【羅x櫻】RED-5.崩壞世界的歌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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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在說什麼,海賊歌姬?」
  「藤虎,你忘記多雷斯羅薩的悲劇了嗎?」櫻瞥了眼回話的人,「和之國被統治還可以推給他們的鎖國政策,但是當世界政府的加盟國出事的時候,你們究竟都在哪裡,做了些什麼呢?」

  不只是櫻所說的這兩個國家,當她跟草帽一伙一起行動時,也從他們那邊聽到了不少其他國家的故事。
  她更不可能忘記,她的故鄉魚人島,在白鬍子過世後陷入一片混亂,幾乎快要變成   無法地帶時,也從來沒見過政府有什麼作為。
  跟美音求助的那些粉絲們,大概也都曾經,或正在經歷類似的情況吧。

  「⋯⋯關於妳說的,老夫無可反駁,雖然老夫已在全世界面前道歉了,但也清楚有些事無法就這樣一筆勾消。」藤虎的聲音十分沙啞,聽起來像是真心感到遺憾,然而他的手卻仍穩穩放在刀柄上,隨時準備拔刀,「不過即使如此,老夫的內心也有需要堅守的正義!」
  「真巧,我心中也有呢,不能退讓的東西。」櫻沉聲說道,一陣幾乎要壓倒一切的驚人魄力隨著櫻的話語擴散開來,周圍那些比較虛弱或資淺的海軍接連倒下。
  「這是⋯⋯霸王色的霸氣?」香克斯驚訝地瞪大雙眼。
  「香克斯,櫻她⋯⋯」身為歌姬的感性讓美音敏銳地捕捉到,從櫻身上傳來不太穩定的情緒波動。
  「如果你們還想打的話就儘管來吧!」櫻冷然一笑,堅定地起身,「就由我——海賊歌姬,來做你們的對手!」
  「她是認真的嗎?!那可是兩名海軍上將啊!」耶穌布驚慌的模樣簡直跟他兒子——騙人布簡直有七八分相似。

  比剛才更加磅礴的氣勢從櫻身上散發出來,緊接在後的,是她嘹亮的歌聲。

  「甜蜜的夢在回憶之中 直到終結」

  狂風驟起,首先遭殃的,是海上的五艘軍艦。
  不需要任何砲彈,只要激起一個簡單卻暴力,高過那些船的大浪,就能輕輕鬆鬆地讓他們全數翻覆。

  「沾染污穢的悲傷笑臉 失去了你的溫暖
    被捲入噪音的漩渦 漸漸崩壞的世界之中
    星光消逝   終結的那一天
    溫柔的獻出自己

    紅色的月光籠罩著血染的城鎮
    悲鳴的歌姬在歌唱
    甜美的夢在回憶之中 直到終結」

  再來,是那些沒有任何特殊能力的小兵們,在激進的旋律當中,他們的心跳開始逐漸加快,最後,他們一個個出現了心悸的症狀,捂著胸口跪倒在地。

  「看來妳不是在開玩笑呢,海賊歌姬⋯⋯」黃猿瞇起眼睛,躍到空中,指尖凝聚著耀眼的光芒,「八尺瓊勾玉!」
  「該死,你不怕波及到一般民眾嗎,黃猿!」貝克曼大聲喝斥,同時他擺出了防禦姿態,但黃猿的攻擊範圍實在太廣了,就連他也沒有把握能夠護好所有人。

  無數光彈從天而降,只見櫻不慌不忙地用手在身前畫出了一道圓弧形。

      「——闇精靈。」

  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在櫻的面前展開,那些光彈盡數被黑洞給吸了進去,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那是⋯⋯什麼?」從幻想世界一直到現實世界,美音始終沒搞懂櫻的能力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咳⋯⋯!」櫻用力的咳了一聲,從她口中噴出的鮮血灑落在地上,蔓延成一朵豔麗的紅花。
  「喂、她的樣子好像不太對勁啊,頭子!」耶穌布皺著眉對香克斯說。

  即便已經吐血了,櫻仍然像是沒有任何感覺似的,繼續開口唱了下去。

  「消失的記憶真相 被腐蝕的身體深處
    聽到了懷念的聲音 這是最後的歌曲
   用盡全力抱緊身體

    紅色的月光照著終結的世界
   悲傷的歌姬在歌唱
    淡淡的夢隱匿在真相背後 直到消失」

  所有海軍都已經倒下了,除了身為上將的黃猿跟藤虎,但他們兩人也宛如周圍的空氣被奪走一般,開始感到呼吸困難,
  然而,櫻仍然沒有任何要停下的意思。
  剛才黃猿絲毫不顧民眾安危的作法更加激怒了櫻,她的歌曲顯而易見的陷入瘋狂的境界。

  「香克斯!」美音緊抓著香克斯的手臂,「不能讓那傢伙⋯⋯不能讓櫻再繼續唱下去了!」
  「⋯⋯!拉奇魯、北鄉!」

  被香克斯喊到的夥伴立即意會過來,衝向櫻打算阻止她繼續唱歌,但當他們就快要成功碰到她的時候,地面突然拔高成一面厚實的岩壁,將他們往外推開。

  「嘖⋯⋯!」北鄉沒有放棄的打算,但當他想再次行動時卻動彈不得,他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的腰部以下不曉得什麼時候被冰給完全凍結住了。
  「腳,沒有知覺了⋯⋯!」拉奇魯也一樣,他的額頭冒出冷汗。

  其他人也嘗試要制止櫻,但在他們開始動作前,手腳就被不知道從哪來的藤蔓給纏住,扯斷一條還有更多條一湧而上,無止盡的繼續束縛住他們。
  突然,一片陰影籠罩下來,他們抬頭一看,發現空中聚集了一朵近乎全黑的烏雲,無數的雷電在其中竄動。
  櫻緩緩伸手向前,好幾道電光伴隨著雷鳴,風馳電掣的劈向黃猿。
  黃猿險險的避開,但在櫻的操控之下,閃電彷彿發著光的兇猛毒蛇,死咬著他不放。
  即使藤虎想用自己的能力幫忙,但重力對於沒有實體的閃電來說,根本沒有任何效果。
  而歌曲,也差不多到了尾聲。

  「紅色的月光籠照血染的城鎮
    悲鳴的歌姬在歌唱
         甜美的夢在回憶之中 直到終⋯⋯」--小林未郁・崩壞世界的歌姬--

  「呼⋯⋯呼⋯⋯櫻,停下來!」

  一個焦急的聲音突然出現在櫻的身後,下一秒,她的眼睛被一雙寬厚的大手給遮住,整個人朝後被扯入那個令人無比安心的熟悉懷抱當中,兩人一同跌坐在地。
  失去控制的閃電擊中一塊岩石,岩石被劈成了碎片,幸好那邊沒有任何人在。

  「⋯⋯羅⋯⋯」櫻的聲音微弱得彷彿風輕輕一吹就會消散,剛才那猛烈燃燒的激昂歌聲就像是假象。
  「妳的體力到極限了吧,海軍也都失去戰意了。」羅緊緊抱著櫻,「冷靜下來,已經沒事了。」

  羅一醒來就聽到了櫻的歌聲,他曾在櫻身旁聽過她唱的無數歌曲,但卻沒有任何一首給他如此不詳的感覺,像是想要連同自我都一同毀滅般的決絕無情。
  他原本想要用能力立刻抵達櫻的身邊,但因為被美音操縱著在現實世界戰鬥的關係,他的體力也幾乎要耗盡,最後他只能盡全力狂奔至此,深怕只要再晚一步、再慢一秒,他所熟悉的那個櫻就會消失不見。
  幸好他趕上了,此刻,櫻安穩的窩在他懷裡,對他露出蒼白的笑容。
  紅髮海賊團的人們訝異地注視著面前的這兩個人。
  他們剛才全都試圖要阻止櫻唱歌,但卻怎麼都近不了她的身,沒想到這個懸賞金才30億的毛頭小子竟然輕而易舉,且毫髮無傷的辦到了。
  美音也很驚訝,不過,原因卻跟他們不一樣。

  「我放心了⋯⋯」美音帶著疲憊的笑意對櫻說道,「看來,妳也不是完美的嘛⋯⋯」
  「這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完美的人呢?」櫻倒是承認得爽快,「但正是因為我不完美,才會需要夥伴的幫助,他們會在我犯錯的時候把我拉回來⋯⋯反過來也是一樣的。」

  這次是羅成功阻止了她,但在這不久之前,她才努力把羅從復仇的深淵當中帶回來。

  「照妳這麼說的話⋯⋯我們,也是夥伴囉⋯⋯?」
  「當然啦,我們是一起唱歌的夥伴啊⋯⋯!」察覺到美音越來越虛弱,櫻伸出了手。

  羅察覺到櫻的意圖,於是扶著她坐起身,好讓她可以握住美音的手。

  「可是⋯⋯我是紅髮海賊團的音樂家⋯⋯」美音輕皺著眉,看起來有些困擾。
  「那,我們可以當朋友啊!」櫻努力不讓聲音透出顫抖,「⋯⋯好嗎?」
  「朋友⋯⋯啊⋯⋯」美音滿足的笑了,並且用僅剩的力氣回握住櫻,「好像⋯⋯不錯呢⋯⋯」

  才剛握在一起的手過不到幾秒就又鬆開,美音的手緩緩垂落在身側。

  「美音⋯⋯?」櫻用力眨了眨眼,「美音!」

  羅一眼就看出了美音的狀態,但他只能默默地攬住櫻的肩膀,試圖給她一點支撐,這是他現在唯一能做的事。

  「她是你⋯⋯是你們重要的女兒不是嗎?!」看到美音永遠的閉上了眼睛,櫻再也無法抑制自己的情緒,「既然如此,就不要對她說謊啊!」

  無論是櫻的養父沃爾夫,還是她的親生父親尼普頓,都從未隱瞞關於她的任何事情,因為他們都將櫻視為一個可以自己做決定的獨立個體,所以櫻才會對香克斯與高登的選擇感到如此憤怒。
  即使如此,羅也沒有料到櫻竟然敢當面這樣斥責四皇香克斯跟他的紅髮海賊團,要知道,他們幾乎可以說是目前這片海上實力最為強大的海賊團。
  不過意外的,面對區區一名少女,紅髮海賊團的那些大海賊們,居然都低下了頭。

  「⋯⋯妳説得沒錯,海賊歌姬。」身為老大的香克斯出聲說道,「我們太自傲了,以為這樣做是為了她好,但實際上我們卻根本沒有幫助到她⋯⋯真正拯救了她的,是妳。」

  櫻那奇特的,可以感知人們情感並將之化作歌曲影響他人的能力,在頂上戰爭時他就曾見識過,當時他只覺得稀奇,甚至聯想到了他的女兒美音,但他未曾想過有一天會受到這個能力的幫助。
  櫻沒有回話,她只是做了她認為她該做的事情而已,只是希望⋯⋯朋友可以不要放棄自己的生命而已。
  但是她還是失敗了。
  看到目標已經不復存在,海軍們開始撤退,而香克斯也抱起美音逐漸失去溫度的身體,往他們的船停泊的方向走去。

  「死亡外科醫生——托拉法爾加・羅⋯⋯」在經過羅跟櫻的身邊時,香克斯突然喚了一聲,羅抬頭看向他,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交會,「你大概是海賊歌姬唯一的抑制劑吧。」

  身為醫生的羅,非常明白香克斯的意思是什麼。

  「現在這片海上,有很多傢伙都想得到她,我剛剛也親眼見識了,她的力量的確十分驚人且特殊。」香克斯繼續說了下去。
  「⋯⋯我不會讓那些人得逞。」羅沉聲說道。
  「我要說的不是那個。」香克斯頓了頓,「你自己也要小心,若是你出了什麼事,大概就沒有任何人可以阻止她了。」

  聽到香克斯的話,櫻默默地伸手緊緊抱住羅的手臂。

  「⋯⋯千萬不要,犯下跟我們相同的錯了⋯⋯」

  香克斯說完,就跟他的夥伴一起,頭也不回的離去。
  羅跟櫻不發一語的注視著他們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到他們為止。

  「櫻,妳還好嗎?」
  「⋯⋯嗯。」櫻應了一聲,然後整個人鑽進羅的懷裡。
  「我剛剛聯絡培波他們了,他們很快就會來接我們。」羅一下又一下的輕拍櫻的背,試著安撫著她的情緒。
  「如果我沒有遇到爺爺,沒有遇到你們的話,可能也會變成美音那個樣子吧⋯⋯」這樣的念頭一直在櫻的腦中徘徊不散,「她孤獨太久了,在她狹小的世界裡鑽牛角尖,認為自己得拯救所有人,但怎麼可能呢?世界這麼大,每個人的想法又都各不相同。」

  櫻一直以來就只想幫助觸手可及的人們,以及對於自己來說,十分重要的那些人。

  「吶、羅⋯⋯我可以再唱一首歌嗎?趁大家還沒醒來之前。」這裡除了他們以外,已經沒有其他人在了,於是櫻將雙腿化成魚尾,微笑著抬起頭,「比起在惡夢中驚醒,還是在美夢中醒來會比較好吧?」
  「嗯,妳唱吧。」羅知道櫻已經冷靜下來了,跟剛才不一樣,她可以自己掌握好分寸,因此他並沒有打算要阻止她。
  「那你要一直抱著我,不可以鬆手哦?」
  「知道了。」聽到櫻那撒嬌似的嬌嗔,羅不禁失笑,但語氣卻很認真,「⋯⋯我絕對不會放手的。」

  那是一首,像是在告別,卻又彷彿象徵著未來希望的恬靜歌曲。

  「想要歌唱 沉靜的愛之話語
    流淚並不是 因為你的錯
    而是在向消失於夜色中的 淡雪告別」

  櫻的歌聲透過剛才美音使用的影像電話蟲,傳遍了世界的各個角落。
  畫面中,只看得到即將迎接日落的紫紅色天空,而尾巴有著跟夕陽相似顏色的人魚公主,還有以殘忍聞名的死亡外科醫生,正在誰都看不到的地方緊緊相擁。

  「在黑暗中聽到的心跳聲 終於教會我何謂痛楚 
    親吻這傷口 輕輕相觸的指尖
   不要放開 永遠

   如此明亮的世界 是你帶我來的
    眩目且耀眼 什麼都看不見
    在光芒之中」

  紅髮海賊團的船向著即將落下的太陽出航了,櫻微瞇起眼,望著他們船上那座長長的玻璃櫃。
  雖然因為背光的關係,她看得不是很真切,但她知道,美音正躺在那裡頭。
  她不自覺的收緊手指,抓皺了羅的衣服,羅注意到她的動作,把懷中的她圈得更緊了些。

  「緊緊擁抱著我 分享凍結般的呼吸
   屬於你我的 殘雪正在融化
   在如夢似幻的日子當中
   你在笑著 這樣就足夠了
    只要在你的身邊就好

   已經不再是孤單一人 永遠
   兩人一起走向 理想鄉」

  櫻緩緩鬆開手,腿也變回了原本的樣子,羅知道她已經累得快要睡著了。
  就在這時,黃色潛水艇破水而出,濺起一片浪花,紅心海賊團的團員們紛紛從艙內衝出來,興奮地向他們招手,羅勾起嘴角,動作輕柔地將櫻打橫抱起。

  「走了,回去了。」

  櫻點點頭,閉上雙眼,歌聲也彷彿即將進入睡夢前的呢喃般,空靈且悠長。

  「想要歌唱
   你的 我的
   夜晚的 早晨的
    大海的 天空的旋律」--Kalafina・seventh heaven--

  羅用能力帶著櫻瞬間回到極地潛水號的甲板上,培波第一個迎了上來。

  「櫻!演唱會怎麼⋯⋯咦?」培波歪著頭,「睡著了⋯⋯?」
  「嗯,發生了不少事。」

  羅知道,依照櫻的個性,她最後唱的那首歌大概是讓進到幻想世界的那些人們,都忘卻被變成玩具的恐怖印象,只留下參加演唱會的快樂回憶吧。
  不過,大概只對一般民眾有效就是了,海軍跟草帽海賊團他們應該都不受影響,畢竟櫻的體力已經幾乎見底了。

  「哎呀,我還準備了一堆餅乾,想說小櫻回來馬上就可以吃。」佛卡端著一個盤子,笑著說,「沒關係,我先放在密封罐裡,等她醒來再吃吧。」
  「那個笨蛋也玩得太high了吧!」夏奇撇了撇嘴,一臉嫌棄。
  「船長,你們不在的時候夏奇一直碎碎念說櫻為什麼要特地去什麼演唱會,明明她自己唱歌就很好聽了。」

  企鵝毫不留情地揭了夏奇的老底,白雁在一旁點頭作證,夏奇氣得各踢了他們兩人一腳。

  「若是被櫻小姐聽到,她大約會得意得要命。」海膽完全可以想像櫻的表情。
  「船長,櫻小姐有用上啊?我幫她做的第二套衣服。」克里歐涅搖頭晃腦地甩著頭上長長的帽子,「真的很適合她呢。」
  「好了好了,你們,先讓船長跟櫻回房間休息了!」一角吆喝著。
  「船長,我們接下來的目的地是勝者島嗎?」強帕爾向羅確認。
  「對,準備好了就出發吧。」
  「是!」

  得到夥伴們中氣十足的答覆,羅放心地抱著櫻回到房間,將櫻放到床上後,他自己也躺了上去,翻身再次用手環住了櫻。

  「⋯⋯我也是,要是沒有遇到你們的話⋯⋯」羅低低地說著。

  他一直以來都無比慶幸自己能夠與櫻相遇,未曾想過櫻竟然也是這麼想的。

  「唔⋯⋯羅⋯⋯」

  聽到櫻叫了他的名字,羅還以為她醒了,但當他低頭看向櫻時,卻發現她沒有睜開眼睛,看來只是在說夢話。
  平常總是睡得像個孩子一樣安穩的櫻,此刻卻微微蹙著眉,蜷縮在羅的懷中,看起來很不安的樣子。

  「我在這裡,妳什麼都不用擔心。」

  羅低頭在櫻的額角印下一吻,看到她的眉頭逐漸舒展開來,他才閉上眼睛,任自己一同陷入沉沉的睡眠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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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木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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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女子創作為主,請慎入~ 正在從痞客邦緊急逃難過來,很多排版跟標點符號都跑掉,等搬完會盡快修正! 坑有:海賊、進巨、銀魂、鬼灯、炎炎消防隊、Pokem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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