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位主義的世界,人們喜歡被關注,無止盡的迎合外面世界的口味,從理性退化為本能行動的動物,自覺被忽視後,開始向外界無止盡的勒索,表現著自己的懦弱可憐甚至無理,理智線崩潰時,開始呈現瘋癲的面貌,曾經的自己也經歷這段退化的過程,是一種疲憊不堪的感知,直到重新遇到布列松的書『心靈之眼』「我關注的是活在生命中,捕捉當下,在它最飽滿的片刻;「因為活著,我們不斷發覺自己,同時也發覺外在世界,這個世界形塑我們,但我們也可以駕馭它。內在與外在世界必須建立起一個平衡,在持續對話之下,兩個世界合而為一,這一世界才是我們該與之溝通的。」,存在於這個複雜世界的本身,是要從外在世界的衝擊,不斷地創造自己因應不同複雜狀況的自己,讓自己更勇敢,充滿力量的去面對生活。
回到現實世界,眼前穿著一件背心,沒穿鞋子,狂躁的表現自己,與外界斷了聯繫,只在自己的世界,任由脫序的自我引領著那副軀殼,霎那間複雜的感受返回心中,正常程序的自殺傷人之虞,人權人身自由的平衡,家屬不同調,淋著雨用著自己的視野拍著不同的影像,聽著複雜的聲音,就像布列松說的,捕捉當下最飽滿的時刻,但同時感受到是人類失序瘋癲的面貌,似乎是源自於自身內在的世界,無法與外界的衝擊,達到平衡,以至於對於所有人事物,是憤世的,深刻的感受需要更多的消化,但還是保持著對於這個世界的良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