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氣味泣訴分離的事實
你用曖昧的眼神回答
窗外那棵黑板樹正好開著花
炙熱的體溫、波光粼粼的餘暉
及捲曲的髮梢印著鮮豔紅脣
昨日輕狂與纏綿的誓言
而今彷彿台灣欒樹的蒴果
懸于半空等待最冷清的時刻下墜
化學公式得以淡漠肌理
卻難以滲入心扉給予滿足
總以為你還不會變
至少不像壞掉的燈泡這麼快
我還停留在副熱帶想吃冰的夏季
白話文:天氣突然轉涼長袖可以淡斑但想吃冰的心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