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03.01
天亮時,身體似乎沒那麼熱了。
我匆匆洗漱,第一時間跑去找乾媽。
一踏進她的店裡,那股灼熱感,瞬間退了一半。
那時的高雄,其實不太需要開冷氣。
我把夢境說給媽媽聽。
她沒有多問,只淡淡地說了一句:
「你確定,那是廟嗎?」
我沒有答案。
只是因為貪戀那股「正常的溫度」,
我在媽媽店裡待到了晚上。
舅舅和媽媽邀我一起去楠梓寶華寺參加法會。
走出店門的那一刻,
熟悉的灼熱感又回來了。
但一踏進寶華寺,
身體的溫度再次恢復正常。
法會結束後,我們各自離開。
離開寺廟沒多久,
那股炙熱感又全面襲來。
這一次,怎麼樣都退不了。
直到隔天。
我很確定,
那不是發燒。
只是,我說不上來那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