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在內湖山上步道,一小片濕地旁,遇見了鳶尾花。
認識很久了,第一次見到本人。
梵谷在聖雷米精神病院住院期間畫的那批鳶尾—莖是彎的,葉片扭轉,看了就會記住。
眼前這幾朵好像離子燙過了。
莖是直的。像是梵谷畫中的鳶尾,被人拉直之後的樣子。
梵谷畫的是他自己眼裡的鳶尾。那個張力,是他的。
認識一樣東西很久,跟真的見過它,是兩件事。
第一次見到本人的那一秒,你才知道—原來那個扭曲,一直都是別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