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說閣下此作,初為畫稿劇本,卻耗時七載、兩度毀之重來。筆鋒流轉間,究竟藏著什麼樣的執念?」
“起筆之時,本求畫影,原想以此為骨,聊作勾勒。奈何落墨愈久,愈覺紙上那幾條魂靈生得單薄,三兩句對白,道不盡江湖苦辛。
文字之妙,尤在寫心。為了把他們寫『活』,我不自覺地鑽進了細節,最後索性捨畫求字,圖一個意境通透。這七年跌宕,兩度易稿:一嫌人沒立住,難見真性;二覺骨架太散,氣韻不連。
常言道,酒須經年方醇。好東西得靠時間去熬,人生的歷練到了,筆下的味道才對。
談不上嘔心瀝血,唯『至誠』二字,以此祭江湖。有心人自能讀出那份隱於字里行間的況味,至於其餘,便留給觀者在掩卷餘暇,去細細品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