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桶水漏了一整年從身體流向荒野,乾涸的水庫。我滿盈的水稻終於日暮一粒兩粒落下撒在燈泡的抵達像曝曬每一天,都裂得更開。
夜晚八點,離別敞開的隔間身體流向荒野,滯銷的貨架。我乾涸的酒釀終於補償一滴兩滴冷藏塞進燈泡的出發像時光友善得讓我可以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