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精心慢釀的一篇篇文字終於收錄成冊,是的,阿任的新書《沙漠化為一口井》上市!
這本書收錄了我的線上專題《我所知的「三毛的撒哈拉」》的內容,也細細鋪陳了更多關於大漠中的食衣住行。佐以三毛永恆的文字,縝密編織於撒哈拉文化脈絡中,真摯期盼這本書能讓大家看見完全不同的沙漠文化與風情,重返最美,也最磨人的那塊土地。
📍 實地探訪,全彩美圖。
📍 小物|文化|歷史,三大章節,32 個篇章。
❝ 她走入撒哈拉,毅然決然的那股傻勁與堅持,不禁令人感到肅然起敬。書中所敘的撒哈拉,儘管繞著三毛的話題,卻完完全全譜出專屬於蔡適任獨一無二的篇章。 ❞
──廖科溢(金鐘獎行腳節目最佳主持人)
「嚮往沙漠的人肯定知道或讀過三毛的《撒哈拉歲月》,廣大的三毛迷永遠懷抱著總有一天要踏上撒哈拉的想望。」
若你也為誓言感動,在踏上那片動人又嚴苛的土地之前,這本書將是你的浪漫慰藉與指南。
回撒哈拉定居這些年來,我一直有著「三毛情結」。

2010年底,我前往摩洛哥人權組織工作,因緣際會走入撒哈拉,自此深深愛上廣袤瑰麗大漠,也認識了貝桑,我先生,一個撒哈拉土生土長的遊牧民族貝都因人,2015年,我們走入婚姻,定居沙漠觀光勝地Merzouga,以撒哈拉深度導覽及生態旅遊維生,這樣的際遇讓我被台灣人稱為「現代三毛」。
這稱號讓我相當不以為然,雖然三毛的撒哈拉經驗以及跟荷西真摯不渝的愛情,是我整個成長過程,所聽聞最美的傳奇之一,然而我所面對的撒哈拉飽受氣候變遷之苦,身邊是因長年乾旱而一窮二白的遊牧民族,是沙漠觀光與環境生態之間的衝突,偶爾還得面對荒謬淺薄的觀光客,更不用說快讓異族媳婦喘不過氣來的傳統家族包袱。
不時遇見華文世界的遊客,手中捧著一本《撒哈拉歲月》,前來尋找「三毛的撒哈拉」,帶導覽之餘,我不忘潑冷水,指出當年三毛所在之處是Laâyoune, 遠在西撒,可我們人在Merzouga,兩地相距一千兩百八十公里,遊客興致絲毫未減,直說:「只要能見到『三毛的撒哈拉』,我就滿足了,趕快帶我去沙丘,我要跟三毛的書合照!」這讓我愈發困惑,到底什麼是「三毛的撒哈拉」?
我所知的「三毛的撒哈拉」沿著三毛的足跡,尋訪撒哈拉
有天,貝桑跟我說,他爸媽是西撒來的,早年因為乾旱不解,舉家追著雲、雨及水草遷徙,終究定居Merzouga,走入觀光業,然他姊姊整個家族都住Laâyoune,問我要不要跟他一塊兒去探親?
我想起西撒正是當年三毛與荷西生活的地方,想起自己的「三毛情結」,心一橫,決定跟貝桑走這一遭!萬萬想不到,這一去,竟一路走到摩洛哥與茅利塔尼亞邊界Guergerat,爾後數度往返,慢慢摸索出三毛足跡與西撒樣貌。
2020年,武漢肺炎疫情不止,沙漠沒了觀光客,沒了工作,我一個人在摩洛哥大西洋海岸某個小城避暑,十月十六日,恰巧是摩洛哥前國王哈桑二世號召綠色行軍四十五周年紀念日,我收到《皇冠雜誌》編輯邀稿,請我寫些關於撒哈拉的文字,因為2021年恰是三毛逝世三十周年紀念日。
我接受了這個美麗邀約,埋頭書寫我所知的三毛的撒哈拉,這才意外發現,不久前,我在海城舊市集偶然買到的一條墜子,竟與三毛生前最愛的項鍊是同個文化脈絡下的物品!
感動與好奇心一被引發,我埋頭探索三毛筆下的撒哈拉與真實撒哈拉之間的關係,線索一個牽出另一個,讓我慢慢建構起三毛生活的七O年代的西撒哈拉,甚至是西班牙殖民時期的西屬撒哈拉,資料愈形完整,漸有了成書的可能。
這是一本自行來找的書,一場不經意啟動的探索,台灣關於三毛的書籍與文章堪稱琳瑯滿目,然而多半聚焦在三毛生平,相關學術研究則以文學分析為主,至今不曾有過一本能夠穿梭在三毛文字裡的撒哈拉與真實撒哈拉之間的書寫,抑或將三毛文字放入七O年代的西撒歷史來解讀,相信《我所知的三毛的撒哈拉》可補足先前三毛相關研究的不足,提供台灣讀者另一個更接近「撒哈拉在地」的閱讀觀點。
然而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作者,在書市不振的時代,難以覓得出版社。
大量閱覽三毛相關書寫,真實在撒哈拉生活,也已經做了許多田野調查的我,卻又是那樣確定自己的探索極具出版與發表的價值,且仍需要一定的時間與資源投入,才能完成整場探索。
是而,不喜歡被稱為「現代三毛」的阿任,決定另闢蹊徑,藉由方格子來分享種種迷人探索與驚奇發現,歡迎所有喜歡三毛以及對撒哈拉感興趣的朋友支持!
法國社科院(EHESS)文化人類學與民族學博士,第四屆(2014)全球華文文學星雲獎報導文學首獎,著有《管他的博士學位,跳舞吧》、《偏不叫她肚皮舞》及《鷹兒要回家》等。
此時旅居摩洛哥,開辦「天堂島嶼」民宿,戮力推動撒哈拉深度導覽、生態旅遊與沙漠種樹等行動,以回應氣候變遷下的我們的時代。
FB:「天堂島嶼。撒哈拉。蔡適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