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寫日常,也寫隱喻。
文字不一定為了記錄,而是為了和某人對話時,能稍微靠近一點。
我喜歡讓散落的句子在某天忽然對上眼神。
你讀的每一篇,可能本來是獨立存在的觀察,
但總有那麼一刻,你會發現它們其實彼此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