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觀影者,我不替電影下結論。
也不急著替角色辯護、替制度定罪,或替觀眾指路。
我相信電影不是用來被判決的,
而是用來被看見、被靠近、被暫時停留的。
我寫影評,
不是為了說清楚電影「在講什麼」,
而是誠實記錄
當我坐在那裡觀看時,我成為了什麼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