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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新到舊
白光沒有立刻消失。
光幕上的字停在同一行。
-同步即將開始
沒有倒數。
沒有提示。
沒有說明要同步什麼。
只有那一行字，一直亮著。
空氣安靜得讓人不敢呼吸。
燈光穩定得不自然。
沒有人確定剛才自己站在哪裡，
也沒有人敢開口確認。
沒有人說話。
沒有新的提示，
也沒有新的任務。
房間中央的光幕依然亮著，
但上面的文字已經停在同一行很久了。
-系統校正中⋯⋯
房間恢復安靜之後，沒有人說話。
燈光穩定得不自然，
亮度沒有變，卻讓人覺得比剛才更冷。
空氣很安靜。
安靜到連呼吸聲都變得很明顯。
沒有人確定自己剛才站在哪裡，
也沒有人想主動去確認。
提示停在空中。
-校正中
沒有消失。
也沒有完成。
像是系統卡在某個決定之前。
房間裡沒有人敢動。
燈沒有閃，牆沒有晃，
可空氣卻變得很重。
沒有人確定自己剛才站在哪裡。
也沒有人敢低頭看影子。
角落那個人往前站了一步。
沒有聲音。
沒有提示。
燈也沒有閃。
只是很輕地，
向前移了一步。
卻讓整個房間的空氣瞬間變得不對。
黑暗中，房間像被拉長，
又像從四面八方向內擠壓。
空氣變得很重。
呼吸聲落在地上，好像會被吸進去。
沒有人敢動。
光線忽然閃了一下。
像空間在試探他們還在不在。
燈亮起。
房間表面看起來恢復如初。
牆還在。
倒著的椅子還在。
金屬牌上的字依然清楚
B-17 / Test
一切整齊得過頭。
沒有人敢先動。
仿佛只要有人踏出一步，整個畫面就會再次錯位。
房間沉默到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剛才那道多出來的呼吸，
好像還在空氣裡沒有散去。
頭頂的燈忽亮忽暗，牆上的影子被拉長又縮短，重疊在一起。
整個房間微微晃了一下。
不是地震。
更像空間被人從外面推了一下，又放回原位。
最裡面的燈熄掉之後，房間裡沒有人動。
光線少了一盞，整個空間變得更暗，
只有頭頂幾支老舊的燈管還在閃。
誰都沒有開口，像是在等系統下一步提示。
但什麼都沒有出現。
房間裡沒有人再說話，
燈管裡的電流聲變得格外清楚。
細細地響著。
像是什麼東西
卡在裡面。
所有人都站在原地，
沒有誰下指令，
也沒有誰說要等。
但誰都沒有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