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的日光必须悔改
山洞种满艾草
你说，这样的空气才能治好你的病
什么样的？
爽快的！
孤独的书包载满思念，走在你的前面
低吟出一首你也没听过的花期
你没有道别，一个字也没有
都没有开口，只是
沉默
“你要好好生活”“什么才是好好生活？”
“就是，就是好好地活着”
我给你画过一副眼镜、一根胡子、一个酒窝、一片江河
还有一座孤山和一个小人
只是画过一座房子、一缕炊烟
你希望我是一只小鸟
旋转、单纯又自在
夜幕降临，树林在安眠，暖气片在说悄悄话
“不热吗”
“不热，这是爱的温暖”
潜伏的文字点燃回忆的急流
恍惚只是一个抉择
“往前走，好好生活”，你点了一下我的额头
我知道，茫茫人群中，你会一直站在那里看着我
长大、结婚、生子
初恋的青苔会继续跟你饮酒
还是要炒一盘只有盐的肉
或者香菇炒豆干
作下酒菜
流泪的眼睛凝视着时间的羞涩
你说，孩子，不要哭
快去做一只小鸟
飞——
面向未来——
飞——
我想回头看你一眼
你推开我
退回到跳动的脉搏里，消失不见
手心里，只有一个
湿漉漉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