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27 00:02
純白看著軀殼,她眼中的軀殼
看起來彷若一副骨架。沒有血肉,上頭隱約飄附一團存在。
這存在是白墨。
純白看著軀殼,
難得的有一股彷彿人類的感情,
對軀殼感到不捨。
白墨:「妳不做“世界“了嗎?」
白墨雖閉著眼,
也對純白的動作瞭若指掌。
純白笑了笑:『我自願在妳之下了。』
『妳埋怨了我--不對,
墨埋怨了我,那麼我是未成功的。
我所做的,理應給她更好的一切,
但她似乎沒有真正從心裡接受這件事。
如果她有接受...
也不勞妳--白墨的分化。』
白墨:「這話題已反覆說過太多次。
那些過去就如舊的軀殼,
無論是血肉還是感受,
對此刻的我...
我希望自己表達的是感激。
無論妳純白聽起來是否感覺矯情。
我也知道舊有的墨,
仍在平行版本時空裡承受,
但我移除那個觀測點,
在這事終點到來之前,
我都會負責在這裡,
代替那經歷的當事者的墨,
移去觀測點。」
「早點結束吧。
現在的墨,我似乎只是在壓制它。
它已經是失控的御簿者,
解離就是她此刻應得的命運。
甚至解離才是救贖
至於是否會重新“復活“
也不在我現在的考量內。
目前而言,事實就是我取代它,
擔任觀測點了。」
「但能按住多久...」白墨笑了笑。
「如果可以申請,我希望,
解除墨的任務,所有她允諾過神
允諾過人的曾經。
只要沒有人出聲叫她接續或做點什麼。
就讓墨自由吧,她已經是至今為止,
御簿者中最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