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的民主基础越来越坚实 — 写在赖清德就职台湾总统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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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0日,赖清德宣誓就任台湾新一届总统。这是台湾自1996年产生第一位民选总统以来,第八次经由全体台湾公民选举产生总统,已走过了28年的民主历程。在这一过程中,台湾的民主基础越来越广泛,越来越坚实,越来越多的台湾人认同和践行宪政民主的理念。可以说,宪政民主已经成为台湾人的政治和文化传统,不仅体现在台湾人的政治生活之中,而且深入到台湾人的日常生活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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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主要体现在台湾年轻人对宪政民主理念的继承和坚守。台湾青年在台湾政治生活中发挥了重要作用,是台湾新崛起的重要政治力量,必然成为决定未来台湾政治走向的领导力量。

近年来,台湾青年相继主导了2013年“白衫军运动”、2014年“太阳花运动”等多场争取民主和权利的运动。台湾青年政治参与热情也持续高涨,积极参与2016年大选、2018年“九合一”选举、2020年大选和2024年大选的参选和投票,以及相关的选举活动之中。在立委和各种公职人员的选举中,青年的参选人数在近几年中都有较大增长。在2014年台湾地区“九合一”地方选举中,青年群体的投票率达到了75%-78%,远高于67.6%的总投票率。2020年大选的投票率达74.9%。这次大选,40岁以下的年轻选民仍然保持较高的热情。台湾年轻人还积极组建政党或社团,出现了“时代力量”、台湾基进党等主要由年轻人组成的政党。

随着台湾民主的不断成熟,国际社会对台湾民主的评价越来越高。《经济学人》将台湾归类于完全民主政体(full democracy),在其全球民主化指数的排名中,位次不断提高。在今年《经济学人》2023年全球民主指数排名中,台湾以8.92的高分位列全球第10名,居亚洲首位,高于日本和韩国的排名。

另外,台湾的民主也很有特色,选举活动非常热闹。扫街拜票、鸣笛摇旗、吶喊高歌,高亢的助选演唱会都令人惊奇。虽然有政治娱乐化的成份,但只要没有损害真实的民意表达,就没有大碍。但台湾的民主也还有些瑕疵,立法会时不时就“武斗”上了;还有可改善的地方。

台湾实现民主转型和持续推进民主化进程,主要靠的是台湾人民。大多数台湾人对民主自由的追求是基础性和决定性力量。美国是在看到台湾人有争取自由民主的决心和行动之后,才愿意帮助台湾人,对国民党政府施压。国民党政府需要美国的军事支持和保护,在国内外的双重压力之下,才不得顺应自由民主的潮流。人必自助,而后人助。对比沙特,同样需要美国的军事保护,和美国有着密切的经济利益关系,但沙特人民没有自由民主的追求,所以美国并不施压要求沙特王室推行民主化改革。没有效果,干嘛干白费劲和吃力不讨好的事呢!美国为维护中东秩序,保证稳定的石油供给,稳定的石油供给对美国经济和全球经济至关重要,推翻了萨达姆政权。已经付出高昂的成本了,顺便扶持一个民主政府也花不了多大代价。但因为伊位克缺乏民主的基础,靠外力建立起来的民主政府也维持不下去。美国也不可能长期维持,成本太高了,得不偿失。还不讨好,被视为境外势力和敌对势力。美国一撤出,伊拉克的民主就逐步瓦解。《经济学人》将伊拉克归属为专制政体(Authoritarian),2023年的民主指数为2.88,在全球排名第128位。

台湾的民主化经验说明,理论上中国人也可以实现民主转型。但因为中国太大,外部的影响是次要的。中国内部还未能形成足够的民主化力量,自由民主并不是大多数中国人的追求。自由民主成为大多数人的追求还需要很长的时间,目前无法预知。只有内部具备了基础,国际上的民主力量才会愿意采取重大行动来予以支持。在不具备的条件下,只会局限于道义支持和“小打小闹”。

相信在赖清德总统的任期内,台湾的民主基础将进一步扩大与坚实,抵抗住岛内外反民主力量的侵蚀和打压。

2024年5 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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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之所見,耳之所聞,心之所想。在雜亂的現象中探尋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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