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夜久意難平」的人,最近出現了。
姑且稱他為Y好了。Y是補習班主任的兒子,在我小學的時候,我曾經跟他一起補習過。依照我幼時對Y的僅存的些許印象,他這個人有點毒舌,個性……是可以用傑傲不馴來形容的,常常會跟自己爸爸頂嘴、吵架很嚴重的那種叛逆青少年。
但後來,我們在國三的時候突然的聯絡上了。我忘記我們是怎麼開始聊天的,但我只記得,我那四、五個月真的好喜歡好喜歡跟他聊天。
用現在的網路用語來講,我想我那時候,肯定是暈船了。
不過事情在去年四月來個小插曲。
愚人節那天,很肯定的,像對於我這種死不敢告白的人,是最好的告白時機了。
如果對方答應的話,就可以順理成章地在一起;如果對方拒絕,便可以用愚人節這個理由,來蒙混過去了。
Y給了我還蠻曖昧不明的答案,也說了甚麼不希望我被暖男喜歡的一些鬼話。具體細節我忘了。隔了一個禮拜,Y也用了一樣的問題來問我,我回覆的答案也是模糊不清的「還好」。
其中,我還問Y,會不會希望我說我也喜歡他?
Y說會。
我好像在那一刻有點心動。但回答隔天Y便告訴我,他在開玩笑。
我的心像是碎了。
我似乎是很生氣的跟他吵了架,後來不知怎地又和好了。
五月底是畢業旅行,我們房間有朋友偷偷帶啤酒,對於沒喝過酒的我而言,一瓶3%的沙瓦是極其容易醉的。
在微醺的狀態下,我開始變得情緒化,哭、盯著手機哭、發呆了好一陣子。
「為甚麼隔了40分鐘他還不回我訊息」
這句話到現在依然還是我跟我朋友開玩笑的梗。
後來啊,沒有後來,我跟Y就這樣斷聯了。
前幾天,社團幹部要跟友社的幹部聚餐幹見。
我如期赴約後,卻發現Y是友社的公活。
好尷尬,我裝作不認識Y。然而在中途我突然想起,我去年答應要送給他的生日禮物(手鍊)還在我家。迫不得已,我在一行人浩浩蕩蕩去到桌遊店過後,把他叫出包廂,打算跟他好好談談。
我們說了很多,卻又好像甚麼都沒說。最後的結果是他莫名其妙的瘋狂道歉加上一直問我要甚麼禮物。好像更尷尬了。
回去過後,他傳了訊息跟我說,他那時候其實也有稍微「暈」我,才會說出那樣的話,但他後來也說,反正這一切都過去了,之後辦活動也不用那麼尷尬。
該怎麼說呢?現在雖然沒有喜歡Y了,但我總是覺得心裡酸酸的,不過似乎也改變不了甚麼了。
時間終究是過去了,我們兩個也就這樣過去了。
可我卻常常覺得意難平。
我只能等時間啊。
等著時間來撫平我心中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