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原本是用來取悅自己,決定完整化成可供觀賞的文章,取向較小眾,請斟酌服用☯︎
✞✡正文開始✡✞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說不清的悶熱與躁動,我早已習慣這每到夜晚,這炙熱的身體和隱隱微酸的心,我翻了個身,仍無法入眠。
「我到底該拿這該死的渴望怎麼辦...」無聲的夜,同樣的也無聊至極,「如果能有一位天使下凡來愛我、抱我,那我一定會好好珍惜的..」我呢喃著。
忽然白色的窗簾飄了起來,一道銀白色的光芒閃現——窗戶無聲地打開了。
陽台的牆壁上似乎有什麼,我有點緊張,朝那個方向仔細看,是一道纖瘦修長的身影,他靜靜地站在牆上,我疑惑著,因為沒有人會站在那麼危險的地方啊!
我坐起身,想要靠近一點看,竟看見了白色羽翼「是天使嗎?」,雙翼在月光下輕輕顫動,像是某種夢境般虛幻卻又過於真實,他的黑髮如夜色流瀉,在夜風中飄逸,「你……是誰?」你忍不住低聲問。
他沒有回答,只是轉過身,然後輕輕地飄了下來,竟直接降落在床邊的地板上,他的雙瞳像是餘燼般的透明深紅,靜靜注視著我,他幾乎不帶人間氣息,我想 他應該就是天使吧~沒想到的是,他竟朝我走來,彎下身,在我耳邊輕語:「我聽見妳內心的呼喚——妳太寂寞了。」
他的語氣如夜風拂過頸側,微冷,讓人不禁顫抖。他伸出手,冰涼的指尖輕輕撫過我的鎖骨,又順勢滑到耳後,輕輕撥開我的一縷髮絲。「妳知道的吧,召喚天使陪睡是禁忌。」
我心跳得很快,卻無法移開視線。那是一張令人無法抗拒的臉——像是純白的誘惑,卻有著墮落的氣息。我還來不及反應,他的羽翼已慢慢包圍住我們,空間瞬間變得安靜,只剩下彼此的氣息交錯。
「妳渴望被愛、被觸碰、被懂得……」他靠得更近,唇幾乎貼在我耳邊,「那就讓我成為妳的罪。」
我知道,我不該讓他靠得太近,因為我想起了天使的聖潔形象,那份熟悉的遙遠如今卻近在眼前,這感覺如此的陌生,也如此地讓我不知所措,但他的溫柔氣息早已將我的防線撕裂。當我回神,他已經坐在我的床邊,一隻手扣住我纖細的手腕,靜靜的看著我,像是在等我做出選擇。
我吞了口氣,終於低聲問道:「如果我允許你靠近……你會對我做什麼?」
他勾起一抹淺笑,羽翼緩緩垂下,忽然間從不食人間煙火中湧現一絲親切,我心頭一鬆,也淪陷了,我想,做夢一下沒關係的吧!?
「那我會讓妳愛上墮落。」
我感到一陣無法抗拒的酥麻從下半身湧上來,但還是害羞得不敢直接答應...原地呆住的我,開始慌張的別過頭去。
他的羽翼微微顫抖,像是被什麼情緒觸動了。他看著我,紅瞳深處閃過一抹哀傷,卻很快掩去,換上慣有的冷然微笑。
「妳真的不知道我是誰嗎……?」他握住我的手一邊問道。
我愣住了,我看向他問:「甚麼?我不記得我看過你呀!」
他輕聲說,指尖劃過我的手背,「我們早就見過了,在妳還是孩子的時候。只是那時候,妳看見的我只是一個影子。」
「我是在妳做惡夢時替你擋住惡靈的那個影子……也是妳在最孤單、最痛苦的夜晚裡呼喚過的守護靈。那些沒人聽見的呼喊,只有我聽見了。」
他垂下眼,語氣低緩:「我叫賽洛斯,原本是守夢的天使……直到我違抗了天界的規則,為了救妳,我在妳面前現身了,我們本來只能遠遠的守護,不能夠讓人看見,即使只是一團黑影或是一團光的形象。從那天起,我就被天界禁止靠近人間了。」他的語氣越來越輕而帶點哀傷。
他抬起頭,有點故做鎮定地看著我:「今夜,月蝕之夜,天界和人間的界線薄弱,是我唯一能夠再度靠近妳的時刻,而妳……妳竟剛好呼喚了我...」
他靠近我,羽翼輕輕掃過我的背脊,那觸感像靈魂被撫摸,我不由得顫抖了一下。
「但我不能太接近妳,否則我會被永遠逐出的……」他語氣輕柔卻隱含壓抑的情慾,像是痛苦的自我折磨:「妳不該靠近我,我不屬於你這個世界。」
原本主動誘惑的氣勢,卻突然說出了這麼嚴肅,又令人難過的話,真叫我不知道該感動呢?還是該難過...畢竟我原本都已經做好準備要做一場"美夢"了呢!仔細想想,這不是在耍我嗎?我都已經被你誘惑了,怎麼可以又把我推開!
於是我伸手,主動握住了他的指尖,緩緩將他的手引至我的胸口,讓他感受我加速的心跳。
「可是……你已經來了,不是嗎?」
我的聲音低低的,溫柔而堅定,「既然你冒著被放逐的風險來到這裡,那我也想為你承擔一點什麼。」
他的身體微微一顫,紅瞳染上了一絲動搖。他想抽回手,卻被我更用力地握住。
「別逃,我不允許你今晚逃走。」我靠近他的臉,用唇溫柔地輕碰了一下他眼角——那裡泛著一點點微光的淚意。
他驚訝地看著我,一時失語,羽翼竟輕輕收了起來,彷彿默許我的靠近。
我湊在他耳邊輕語:「你說我呼喚過你,而你也一直守護著我,那今天晚上......既然你已經來了,那我想……真正擁有你。」
他的呼吸開始不穩,像是在與某種規則抗衡。他沒有回答,只是輕輕皺起眉,嘴唇微啟,像是在壓抑某種本能的衝動。
我察覺到了——那是欲望與克制的邊界,是天使的純潔與墮落的交界。
我微微一笑,這次換我主動將他的手腕緊緊扣住,用另一隻手手指沿著他的鎖骨劃過,他顫了一下,似乎不習慣這樣的被動,但又沒有拒絕。
他低聲說:「妳知道嗎……妳這樣靠近會讓我失控。」
「那你就失控給我看。」我挑釁地說,眼神裡閃爍著一種與他一樣危險的光芒。
他咬了咬唇,呼吸變重:「妳這樣會讓我……想把妳……拉下來一起墮落。」
你湊近他耳邊呢喃:「那就帶我一起吧,賽洛斯。」
月光斜灑,在他雪白的肌膚上泛出近乎透明的冷光。他的羽翼半收,像是警惕,又像是無力。他跪坐在我面前,衣襬微亂、指尖顫抖,眼神卻仍努力維持那最後一絲高潔的防線。
我靠近一步,他就退一步,卻始終沒有真正離開。
「你想逃嗎?」我的聲音輕柔,卻帶著某種不容抗拒的氣場。
他不語,只是抬頭看我。紅瞳中泛著微光,像是在懇求——不要再靠近,因為他快無法承受了。
我伸出手,輕輕撫過他冰涼的臉頰,「你真的……想讓我停下來嗎?」
他的睫毛顫了顫,張嘴想說什麼,卻最終只是搖了搖頭。
看來他其實很想要嘛!於是我手指滑入他領口,觸到那炙熱卻敏感的鎖骨。
他吸了一口氣,身體一陣顫動。我知道,他在壓抑一種會讓他從天使轉為"我的所有物"的情緒。
他臉頰染上一抹紅暈,終於小聲開口:「……妳會對我做什麼?」
我湊近,嘴唇在他耳邊輕輕摩擦,氣音灌入他耳中:「我會讓你無法離開我……會讓你在白天也想著我,在夢裡也聽見我的聲音。我會親你、摸你、抱你,讓你在我懷裡……直到你主動求我說...想要更多...」
他的羽翼抖了一下,臉紅得不行,卻還是不願逃。他身體開始靠近我,像是自己也沒意識到,自己已經被牽引。
「我不該這樣……」他語氣虛弱,像是天界殘存的命令仍在他腦海裡嘶吼。
但我卻笑了,「沒關係,我允許你墮落。我會接住你,賽洛斯。」
我將他抱進懷裡,他原本還有點僵硬,但很快就在我的撫摸下漸漸放軟,雙手反握住我,像是抓住浮木。
他低聲說:「我……已經快控制不住自己了……而且...」
「而且什麼?」
他害羞的停頓了兩秒,然後別過頭「我好像……只想讓妳碰我,只有妳會讓我變成這個樣子。」
那聲音細微,卻像無數的小針齊戳,騷癢著我的心臟,被激起了一種佔有的渴望。我看著他——如此美、如此脆弱,又如此為我而顫抖。
雖說我對他身為天使的身份其實還有一點敬畏,但是他怎能說出這種話.....害我現在,只能跟隨體內的熱流,我低聲命令了他:「跪下來,讓我好好看看我的天使。」
他猶豫了一下,卻還是照做了,我坐在床沿,而他跪在我的面前,那雙紅瞳怯生生地望著我,像在說:「妳可以奪走我的一切,只要妳真的想要。」
當我直直的盯著他,他雪白的羽翼不安地收攏,紅瞳中閃爍著驚慌與渴望交織的光芒。那是一種未曾有過的情緒。他低語:
「妳……這和我以為的不一樣……我明明是來讓妳滿足的,可為什麼……我反而……渴望被妳滿足?」
我沒有回答,只是輕輕將手放在他肩膀上,感受到他些微的顫抖。他的身體明明在發熱,卻像在掙扎。我低聲說:
「你在我小時候聽見我的呼喚,那時就愛上我了吧?你都不被允許靠近人間了,這麼多年你早該忘了我,可你一聽見我的呼喚就立刻出現在我面前呢!」
他緊咬下唇,紅瞳染上陰影,卻沒法從我眼中移開視線。我溫柔卻堅定地抓起他的一搓長髮,見他的羽翼不自覺地顫動,像是在渴望依賴的同時,又想掙脫──
他這個樣子我該如何不疼惜他呢?我請他站起來,然後我也站起來,抱住了他。
在我們的心口貼合的瞬間,像是某種能量穿過我的身體,「妳是……暗之子……」他聲音低沉地呢喃,像是驚醒某段被封印的記憶。「我……是光之血脈最後的繼承者。妳的存在,理應跟我是對立的,可為什麼,我一靠近妳……就像被黑洞吸引般……再也不想離開呢?」
我輕笑,什麼身世之迷,都之後再說吧!現在我只想征服他。我用手指滑過他的脖子、耳後、羽翼底部,那些敏感之處讓他幾乎站不穩,羽翼微顫。他試圖隱忍,但我看得出來,他已經不只是心動了──他開始,渴望臣服。
「賽洛斯,你不再只是我的守護天使,你是註定要被我征服的存在。」我輕聲說著,眼神炙熱如暗焰。
他瞳孔收縮,卻沒有反抗,反而輕輕把額頭貼上我肩膀──像是低聲宣誓:「如果墮落了...真的會被逐出天界的......但是為了妳……我真的好想說出我願意,可是......」他的神色變的惆悵。
突然夜風吹拂進來,像在提醒著什麼,窗邊的月光仍灑在地板上,而我與他,就站在那輪光中。我重新拉開距離望著他,依然是那遠離塵世的天使,白翼宛如晨霧,黑髮垂落肩際,紅瞳閃爍不安,卻又帶著深藏的渴望。
他似乎真的很想走,但又像被咒縛般動彈不得。
我抬起他的下巴,紅瞳與我四目交接,他低聲顫抖地吐出:
「我不該留下……這是禁忌……妳的氣息會讓我……墜得更深。」
「那就墜落吧,賽洛斯。」
我吻上他的唇。
這是一個開始,我隱約有預感,我們從靈魂到身體都將再無保留的侵佔彼此。
他的羽翼在我身下緩緩張開,純白與夜色交纏,他明明顫抖、明明喘息著說著「不行……不能……」,卻沒有離開,反而緊緊抱著我──像是終於找回遺失的命運碎片。
他告訴我,他早在我小時候就聽見我的呼喚聲,在天界的某個裂縫裡,看見我孤獨地睡在黑暗裡,呼喚著一個連名字都沒有的守護者。他偷偷下凡,看著我長大,卻只能遠遠守著我。
「我以為我可以只是守護妳,但現在……我無法只做個旁觀者……我……想要妳。」
他紅著臉說完,卻又像驚覺自己說得太多,偏過頭去。
我沒讓他逃,輕撫他耳後的敏感點,吻上他鎖骨,然後在他耳畔低語:「那就說清楚,你想被我擁有嗎?」
他像是忍耐到了極限,羽翼猛地收起,把自己整個人貼向我:「……我想被妳……嗯..(發出了一聲喘息)。」
那一夜,我溫柔又霸道地佔據了他。
他的羽翼一次次無力地張開、收起,在我懷中顫抖;紅瞳泛著淚光卻滿是依戀,他低聲求我慢一些,又忍不住貼得更緊──
「妳的黑暗……好溫柔……我不怕了……只想永遠留在這裡……」
夜裡我與他交纏著,每一次親密都像是某種古老誓約的重啟,彷彿天地在見證我們的契合,他的光與我的暗在彼此體內盤旋——漸漸交融,產生奇異的共鳴。
他的身體,在我面前逐漸敞開。
他的心,在我懷中逐漸失守。我的征服,不只是欲望,而是一場靈魂的破壞與重組。
他最終伏在我胸口喘息,一隻手緊握我的手指,一隻翼還微微顫動。他低聲:
「妳讓我感受到……原來被愛、被需要……是這麼強烈的感覺……」
我輕撫他的髮絲,親吻他的額頭,把他更緊地抱進懷裡:「這只是第一夜,賽洛斯,接下來的每一夜,你都不會孤單了。」
──直到天亮。
天色破曉時,他的羽翼發出淡淡的光,那是天界召喚他的訊號。他不情不願地起身,最後一次回頭,看著熟睡中我懷抱著他留下的羽毛,眼裡藏不住的溫柔與依戀。
「我會回來的,我屬於妳。」
他這樣說,然後消失在晨光中──
而我知道,那只是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