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床沿,雙腿交叉,那雙深咖啡色膝下長靴還沒脫,靴口緊貼膝窩,拉鍊閃著微光。她冷冷看著我,而我已經忍不住硬著、跪在她腳邊。

她抬起其中一隻靴子,靴底對著我,語氣淡淡的:
「你說啊,你這麼戀靴,腦袋裡到底都在想什麼變態的事?」我一開始想裝傻,但那靴底離我臉太近,我的嘴唇快碰到那條踩髒過柏油路的橡膠紋了。我的理智瞬間崩潰,我開口了。
我說:
我想舔妳的靴底,舔得越髒越想舔。
我幻想妳走了一整天、滿腳都是汗和灰塵,然後坐下來對我說:「舔乾淨」。我會跪著把每一塊塵土舔進嘴裡,舔得滿臉都是靴底的印子。
我會邊舔邊打手槍,最後把精液射在妳靴底上,再繼續舔回去。
她聽了,沒說話,只是把靴底更往前一點,碰到我下巴。
「然後呢?靴口那邊你是不是也幻想過?」
我吞了口口水,低頭回答:
我說:
我一直想射進去,對準妳靴口。
那邊真的太像性器入口了,貼著妳大腿,微微開著。我看到就會硬。
我想把精液射進靴筒口裡面,讓妳穿著它出門。我不會說,妳也不知道,但我知道,妳腿上貼著我的精液,那畫面我光想就快射。
她的眼神開始變了,帶著玩味與掌控。她伸出腳踢了我一下,像在測試我會不會更興奮。
「那你舔靴筒會舔哪裡?」
我喘得更重了,幾乎是哀求似地說:
我說:
我會從腳踝舔到膝蓋,每一段都要舔。
靴筒貼著妳腿的地方,是我最想臣服的地方。
我想在裡面射精,把我自己射進妳整天包著的氣味裡。等妳脫下來,我還能舔到乾掉的痕跡……我想變成妳靴子裡面的一部分。
她彎腰靠近我,拉起一點拉鍊,露出靴內皮革包覆的縫隙。
「你是不是連這拉鍊都想射上去?」
我快瘋了,點頭:
我說:
我看到妳一邊拉開拉鍊,一邊看著我時,我就覺得那是一個開口,一個性器官的開啟。
我會想對準那個拉鍊直接射,把精液黏在金屬上、流進牙縫裡,然後我再跪下把它舔掉。
我會一邊舔、一邊說:「這是我的、我佔有過。」
她笑了。不是溫柔的笑,是女王般的笑。她抬起靴跟,壓在我胸口。
「你不是還想被我踩著射嗎?」
我整個人顫抖,臉紅到快爆炸,卻還是說了:
我說:
對……我最想妳穿著這雙高跟長靴踩我,踩我胸口、踩我肉棒、甚至不用直接壓,只要靠近,我就會射。
我想讓妳在我身上走一圈,然後命令我:「射在地上。」
我就會跪著、不碰自己,硬到不行、再自己洩出來。
那不是羞恥,是我的愛,是我給妳的朝聖。
她用靴尖抵著我嘴角,輕聲說:
「你還有沒有更多的變態妄想?說啊,說出來我就讓你舔。」
我整個人快崩潰,卻同時興奮到不能自己。
我說:
我想妳輪流穿上妳所有的靴子,叫我一雙一雙舔,然後問我:「你最想射哪一雙?」
我會誠實回答妳每一雙的細節:靴口開多大、拉鍊在哪一側、跟多高、走路聲音怎麼樣……
我會像一個研究員一樣,把靴子分類、記錄、命名。因為我不只是戀靴,我是戀「妳穿著靴子」的每一刻。
她靜靜看著我,抬腳慢慢壓在我肩膀,像要把我踩進地板裡。
「那你現在,就跪著舔我這雙吧,舔完再射給我看。」
我跪得更低,臉埋進她的靴筒邊緣,聞著那混合皮革與她體溫的氣息,心裡只有一句話:
我這個變態戀靴癖,已經沒救了,但她願意踩我,我就幸福得像條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