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4晚餐,法師來關心餐飲組,已打好的飯菜還剩二碗沒人拿,陸續來用餐的義工都自己打飯菜,法師手摸著一個碗問:「為何不拿這二碗?」「那二碗裝太多,我們吃不下。」有人補充:「可以給男眾,我們女眾吃不了那麼多。」
這時來了二位男眾,一群義工:「趕快拿這二碗,法師加持過。」我回頭問:「法師有加持嗎?」「有啊!法師你手摸過就算。」
那天,我才知道只要被法師手摸過就算加持,我更需要加持自己。7/24晚餐,法師來關心餐飲組,已打好的飯菜還剩二碗沒人拿,陸續來用餐的義工都自己打飯菜,法師手摸著一個碗問:「為何不拿這二碗?」「那二碗裝太多,我們吃不下。」有人補充:「可以給男眾,我們女眾吃不了那麼多。」
這時來了二位男眾,一群義工:「趕快拿這二碗,法師加持過。」我回頭問:「法師有加持嗎?」「有啊!法師你手摸過就算。」
那天,我才知道只要被法師手摸過就算加持,我更需要加持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