療養室裡白羽縮著尾巴趴在床上,看著綱手從他前肢抽了三管血。
木床嘎吱嘎吱地發出聲響,像是對他的不安有所共鳴。
綱手轉身操作檢測儀,「真沒想到,你還怕打針啊。」白羽不願承認,隨口編了個理由,「我……只是不喜歡抽血。」她聞言只瞭然輕笑,沒再多說什麼。啟動完儀器,綱手走回床邊,拉過椅子坐下——木床這時又喀啦喀啦地響了起來,像是在控訴些什麼。她皺了皺眉,想起前幾天繩樹抱怨過,白羽為了打蚊子差點拍爛床尾,「這床該不會真被你弄壞了吧……」
白羽也想起了同一件事,心虛地縮了縮爪子。綱手見狀瞪了他一眼,二話不說把他抱起來,放到床邊的置物櫃上,「你暫時待在這,免得等下床真的垮了。」
白羽不想讓後腿騰空,只能努力縮成一團,那模樣像黑炭,惹得她發笑,伸手揉了揉他的毛,「變黑後沒那麼可愛了。」
——不過手感還是一樣毛茸茸的很好摸。
白羽抖了下耳尖,「我本來就不是什麼可愛小動物。」口吻一貫的淡然。
綱手聞言微微挑眉,接著刻意揶揄地笑道:「是是是,你不可愛。你是不輸白牙的銀白鬼魅,還是拯救木葉的瘋狂聖犬。」
他無語地看著她,藍瞳深處洩出一絲不可置信,這略微厭世的表情讓她眼中笑意更盛,「呵呵,這些都是村裡人給你取的稱號,你最好早點習慣。繩樹可是有點嫉妒你呢,尤其你還一次拿了兩個稱號。」
看她笑得猖狂,白羽瞇起眼,故作漫不經心地回了句:「是是是,傳說中的大肥羊,力抗半神的木葉三忍,聲名遠播的醫療聖手,可惡的蛞蝓公主,我會早日習慣那些稱號的。」
他絲毫沒理會她僵住的笑容,語氣更加戲謔地再補上一句:「呵呵,不要說繩樹了,連我也有點嫉妒你了呢,畢竟你一口氣囊括了四個稱號。」講到最後還抬起爪子擺在她面前,像是想格外強調四這個數字。
綱手瞬間抓住眼前那狂妄的狗爪,微瞇著眼,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白羽,你學得很像嘛。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有這種天賦。」
白羽打了個哆嗦,試著縮回腳,但被她緊緊鉗住,根本抽不回來。
——「壞了,玩過頭了,她生氣了。」
他想到原著裡,自來也因為偷窺差點被綱手打死過,忍不住產生一個念頭:
——「我不會被打死吧……」
然而他並不知道,心裡這些想法,一字不漏地傳進了綱手的腦中。
她摩挲著粉色肉球,看向他緊緊後貼的耳朵,「現在知道害怕了?」聲音裡聽不出情緒,平淡地像什麼也沒發生過,卻讓他不自覺嚶嚶低鳴。
他這弱小無助的模樣讓綱手不禁噗哧一笑,輕輕鬆開了他的腳,雙手抱胸往椅背一靠,「看在你還是傷患的份上放你一馬。」
他那明顯鬆一口氣的表情,讓綱手心裡泛起一股說不清的煩躁。
——真是的,我在他眼裡就這麼恐怖嗎……
她別過頭,望著不遠處閃爍的儀器燈光,試圖轉移注意力。
療養室安靜下來,只剩儀器運轉的聲音。
或許是等待的過程太無聊,綱手又開始嚕起白羽的毛,甚至捉起他一隻前爪,捏了捏那團溫熱柔軟的肉球。他一臉無奈地任她擺佈,順從地就像一個小狗玩偶。
直到儀器發出提示聲響,綱手才停下嚕毛的動作,起身查看報告。
她翻著手裡那幾頁紙,視線迅速掃過各項指標,不時拿起儀器旁的紀錄表謄抄數據。記錄完畢後,又抽了兩張白紙,分別寫上不同的藥材清單。
最後,綱手拿著那兩張對折好的藥方走回來,斜睨白羽一眼,「算你運氣好,有蛞蝓仙人出手幫忙,才沒讓身體虧空得更嚴重。」
思索片刻,她收起紙張,輕輕把白羽抱了起來,「走吧,帶你去買東西。」瞄了一眼快散架的木床,騰出手戳了戳他的頭,「而且多虧某人,還得替療養室買一張新的床。」
白羽抖了下耳尖,趕緊轉移話題,「我以為……你不會放我出去的。」
綱手關上療養室的門,抱著他往族地大門走去,「本來是想讓你在家靜養的,不過奶奶說得對,一直悶在家,也會讓你憋出病來。」
——而且……我好像一直沒好好帶他逛過木葉……
她回想起來,自從意外通靈出白羽,他不是跟著她打仗,就是趴在病床上。唯一一次出門,還是為了送繩樹生日禮物,跑到火影岩上那次。
這時,她突然想起那個夜晚,回放球裡也有和那天相似的畫面。
白羽還告訴她死亡三定律的事——送項鍊、吻額頭、賭贏了,只要有任何一項,都會讓她身邊的人死去。
——難怪那天我總覺得他怪怪的……這下都說得通了。
綱手低頭看去,白羽正懶洋洋地窩在自己懷裡,瞇著眼睛享受陽光。
「吶,白羽。」
她這突來的叫喚讓他耳朵抖了一下,睜開眼睛抬頭看她——他輕歪著頭,那雙湛藍眼眸裡滿溢著疑惑。
「謝謝你救了繩樹。」白羽擺了下尾巴,又懶洋洋地窩了回去。
正當綱手以為他沒聽到,打算再講一次時——他那句輕描淡寫的「我只是履行承諾而已。」落進她耳畔,勾起她唇角的一抹弧度。
她知道,這是他一如既往彆扭的不客氣。
此時一陣輕快的奔跑聲響起,伴隨著玖辛奈興奮地呼喊——「綱手姐姐,奶奶讓我跟你們一起去!」她在綱手面前停下,眼神亮晶晶地指著白羽,「綱手姐姐,我也可以抱白羽嗎?」
白羽耳朵顫了一下,舌尖輕輕舔過鼻子,眼睛依舊半闔,假裝沒聽見似的。
綱手看了眼滿臉期待的玖辛奈,又低頭瞥了下似乎不太情願的白羽。
下一秒,她毫不猶豫地把白羽遞了出去,看著他猛然睜眼的錯愕表情,露出壞笑。
——哼哼,這是你剛剛亂學我的懲罰。
玖辛奈沒注意到兩人之間的小動作,只興高采烈地用臉猛蹭白羽的毛,「哇!太好啦,我之前一直想跟你玩都沒機會。」
白羽在她的揉揉捏捏下罕見地顯露無措,爪子扒拉著綱手的衣角,求助的眼神像在吶喊——「快救我啊!」
她卻視而不見,只伸手輕揉玖辛奈的頭,嘴角勾著勝利的弧度,「走吧,還要趕回來給繩樹送午餐,不然那小子又要碎碎唸。」
三人很快離開千手族地,來到熱鬧的商業街。
人群熙來相往,但行人的目光卻不時飄向白羽,而他只對周邊店鋪感興趣,懶得理會那些注視。反倒是玖辛奈不自在了,抱著白羽躲到綱手身後,「綱手姐姐,為什麼其他人都要看我們呀?」
綱手環顧四周,「因為你跟白羽都很醒目吧……」她先指著玖辛奈的紅髮,又點向白羽的臉,「你一頭紅髮,他一臉紅紋,太特別了,想不被注意都難。」
可她心底一段記憶浮了上來——那天好不容易將白羽抬回千手族地休養,還有不少人登門想送禮感謝他的救命之恩,都被她冷著臉拒之門外。
綱手回過神來,低頭看去——玖辛奈把白羽舉在自己面前,想擋住周遭視線,而他仍舊不受影響,反而還悠哉地四處嗅聞。她伸手接過白羽,看著他一身黑毛,不由得暗想:
——也就還好白羽換了毛色,大家一時認不出來,不然早就一擁而上了吧。
但白羽卻忽然不安分地扭動起來,想掙脫她的懷抱,她默默收緊指尖的力道,「別亂動,你會掉下去的。」誰知他掙扎得更用力了,彷彿連一秒也不願多待。
綱手只好把白羽舉到自己眼前,想問他到底在幹嘛,那雙藍眼直勾勾地盯著她,眼底的埋怨毫不掩飾。
——好啊,這傢伙給我記仇。
她不甘示弱地瞪著他,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中狠狠撞在一起,誰也不願先移開。
空氣似乎凝住了,連周圍的嘈雜聲都變得遙遠。
「綱手姐姐,你們怎麼啦……不是要趕著買東西嗎……?」直到玖辛奈不知所措的聲音響起,才打破這場僵持。
綱手輕輕扔下白羽,轉而牽起玖辛奈,「哼!不給抱就自己走。」白羽輕巧落地,甩了甩尾巴,沒多說什麼,只扭頭「哼!」了一聲,默默跟到玖辛奈的另一側。
兩人的氣場沉得嚇人,行人紛紛繞道,連那些打量的視線也煙消雲散。玖辛奈左看看、右看看,只感覺被夾在中間的自己尷尬不已。
三人就這樣一路沉默地來到奈良家的藥鋪。
綱手推開門,奈良鹿久便恭敬地迎上來,「綱手大人,又是給繩樹拿長高的藥材?」
「嗯,不過這次按這兩張藥方。」綱手從口袋掏出對折的紙遞給他。
鹿久打開掃了一眼,轉身走進藥櫃後方,俐落地抓藥、稱重。玖辛奈和白羽則在一旁張望,像進了寶庫似的,眼睛忙得停不下來。
「咦?玖辛奈?」熟悉的聲音從旁響起。
「朱雀哥哥!你也來買藥嗎?」
「送貨的。」奈良朱雀晃了下手裡的布袋,又用下巴指著鹿久,「我們都是被大人差遣的可憐蟲。」他的目光落到玖辛奈身旁的黑毛幼犬上,眉頭不禁一挑,「這是……白羽?」
「沒錯!」玖辛奈抱起白羽,像在炫耀新玩具般,「前幾天他一下就換毛啦!」白羽耳尖微微抖動,眼中閃過一絲無奈。
此時,綱手提著兩袋藥走過來,輕拍玖辛奈肩頭,「別聊了,還要去下一間店。」說完徑直離去。
「哇!綱手姐姐等我!朱雀哥哥再見!」玖辛奈抱著白羽匆忙追上她。
沿途攤販的叫賣聲此起彼落,在玖辛奈的撒嬌攻勢下,綱手和白羽有些彆扭地握手言和。三人也很快來到犬塚家的店鋪。
一踏進店裡,玖辛奈便輕輕放下白羽。
犬塚爪見到綱手,立即轉身拿著一件藍色背心恭敬地走上前,「綱手大人前幾天訂製的背心已經製作完成。」
綱手接過,蹲到白羽面前替他套上,「把你登記成通靈獸了,會介意嗎?」
白羽輕輕搖頭,示意自己無所謂,他明白這是種庇護。
替他穿好背心後,綱手站起身打量一番——背後是大大的木葉標誌,胸口處則繡著千手的族徽。
「你現在能變大隻嗎?」她話音剛落,便見到白羽化作靈犬模樣,身上的背心卻依舊服貼。
綱手看向犬塚爪,輕輕頷首,眼中閃過讚許,「效果不錯。」
「綱手大人滿意,是我們的榮幸。」犬塚爪恭敬地回應,卻下意識多看了白羽兩眼。
綱手走去櫃檯結帳,玖辛奈則繞著白羽轉圈,眼神亮晶晶的。白羽無奈苦笑,尾巴輕輕一捲,把她提到自己背上,「別繞了,再繞等下頭暈。」
玖辛奈矇了一下,但馬上反應過來,「哇!你這是要載我嗎!」
「反正你等下也打算問我吧。」
「咦,你怎麼知道?」
「你的表情太明顯了。」
綱手結完帳後,白羽載著玖辛奈,跟在她身後來到隔壁的木匠舖,待在門外靜靜等候。
不多時她便踏出店外,用手肘頂了一下白羽,「你房間有缺什麼嗎?沒有的話差不多該回去了。」
白羽思索幾秒,搖了搖頭,「沒有,我的儲物空間還有很多備品能用。」
「那我們回去吧,正好趕上給繩樹送飯。」綱手轉身往族地方向走去。
「嗯。」他應了一聲,緊緊跟在她身側。
——可惜烤肉Q和糰子店不在這條街上,不然真想親眼看看。
——算了,反正之後還有機會吧。
三人回到千手族地,白羽慢慢伏低身子,讓玖辛奈下來。
「白羽謝啦!」她張開雙臂擁抱白羽後,便輕快地跑走了。
白羽看著她遠去的背影鬆了口氣,「我還怕她繼續纏著我呢,走得倒是乾脆。」
綱手輕敲他的頭,「你啊!跟玖辛奈玩一下會死嗎?還給我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
白羽甩了下尾巴,「我不習慣面對小孩子嘛……」小聲嘟囔完,慢悠悠地往反方向離開,打算回到房間。
「等下記得來吃飯和喝藥!」綱手朝他背影喊道,他並沒有回頭,只甩了甩尾巴作為回應。
房間裡,白羽恢復人形坐到床上,回想著剛才從風裡嗅到的情報。
——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大蛇丸會在雨之國……
——加藤斷還活著,但系統似乎不打算發任務,是因為他跟綱手還沒交往嗎……
這時,腦海裡傳來熟悉的聲音:【阿咧?難道宿主覺得這兩個人還會交往嗎?】
——就算繩樹沒死,綱手還是會想推動醫療忍者的計畫吧。
【但宿主都暴雷他們的戀愛劇情啦!美人哪還能有那麼高的好感咧?】
——你這話說的,像是我破壞他們感情一樣……那加藤靜音還能成為綱手的弟子嗎……
【所以我不是講過了嘛!宿主的作為可是會改變這世界的走向呢~】
——唉……我知道了。大不了之後跟綱手說靜音有醫療忍術的天賦。
——對了,還沒問你呢。我原本房間裡的東西,為什麼是放在封存的介面裡?
【哦~這件事呀~其實那些也應該換成點數呢~但宿主實在太有錢啦!名下資產轉換完已經是天文數字囉~所以我就丟去封存箱啦!沒想到宿主連那麼隱蔽的地方都能找到呢~】
——那我能把它們放到倉庫裡來用嗎?
【唉唷~看不出來宿主這麼惜物呢~行唄!我就幫宿主吧!】
——謝了。
【啾咪~不客氣!】
白羽腦海滑向倉庫,看到新增的「狗大戶惜物區」,嘴角猛抽,額角也隱隱浮出井字,但隨後僅重重嘆了口氣——他決定先去吃午餐,不然會越想越氣。
飯廳裡,擺在白羽面前的依然是一碗流質食品。他拿著湯匙戳呀戳,遲遲不肯入口。
綱手送完飯回來,就看到他這副生無可戀的模樣。坐到他身邊的位子,用手肘輕頂他一下,「真是的,別再擺苦瓜臉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虐待你呢。」
「唉……知道了。」他很快地一口接著一口,把碗裡的食物吃個精光。剛放下湯匙,一碗烏溜溜的藥又立即擺到他面前。
「我怎麼覺得這藥聞起來更苦了……」
綱手翻了個白眼,「藥哪有不苦的。好了,別磨蹭,趕快喝。」
白羽只好認命地捏著鼻子,一鼓作氣把藥喝光光,輕輕放下碗,他的臉皺成一團。
——唔……真的好苦……
——奇怪……怎麼覺得有點熱……
白羽扯著衣領,卻遲遲無法消退那股燥熱,於是他決定起身去洗把臉,但才剛跨出一步,就失去了平衡,重重摔倒在地,迅速縮回幼犬模樣。
——怎麼回事……身體……使不上力……
——唔……頭好暈……世界怎麼在旋轉……
他看著自己的狗爪,只覺眼皮越來越沉,腦子一片混沌,耳邊似乎還傳來了誰的呼喊。
「白羽別睡!快醒醒!」綱手不斷拍著白羽的臉,但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失去意識。
她掌心的綠光閃爍不止,卻像被什麼吞噬般——查克拉進入他體內後毫無反應,就像石沉大海,沒能泛起一絲漣漪。
「為什麼……為什麼又變這樣……」她的手微微顫抖,咬牙再試了幾次,卻依舊無濟於事。
她深吸一口氣,逼自己冷靜下來——既然查克拉沒用,那就檢查生理症狀。
「脈搏正常、呼吸平穩,不是中毒反應……身上也沒有外傷……」
——都沒有異常,那他為什麼會失去意識……?
——看來……只能去濕骨林問問蛞蝓仙人了……
思及此,她立即咬破手指、迅速結印——「通靈之術!」一隻小蛞蝓應聲出現。
「咦?綱手大人是有東西忘在濕骨林了嗎?」
綱手輕輕抱起白羽,急切喊道:「不是,我需要找蛞蝓仙人。」
下一秒——
濕骨林熟悉的氣息迎面而來。
一隻蛞蝓緩緩靠近,「綱手,怎麼了,讓你急著找我?」
「蛞蝓仙人,拜託你幫我看看白羽,他突然間昏迷不醒……」
綱手將白羽放到柔軟的苔地上,順手替他解下那件背心,折好收進口袋。
蛞蝓伸出一隻觸手,輕點在他眉心,「這孩子體內的力量亂了套,而且對外來力量很抗拒。」
「嗯……他體內還殘留了某種物質,他的力量在它周邊格外狂暴。」
綱手眉頭緊鎖,盯著昏迷的白羽,「蛞蝓仙人,如果把那個物質取出,他就會恢復嗎?」
蛞蝓收回觸手,「理論上應該如此,那東西正是讓他力量失衡的根源。」
綱手咬緊牙關,一拳打裂地面,「可惡……我的查克拉進不去他體內,不然……我就能用細患抽出術了……」
蛞蝓看著她氣餒的樣子,忍不住輕笑,「綱手,你是不是忘了自然能量?這孩子的力量對大自然的親和度很高,用仙術或許能進到他體內。」
綱手握緊拳頭,滿臉懊惱,「可是……我並沒有學會仙人模式……」
「雖然如此,但以你掌握的程度,足夠用在這孩子身上了。」蛞蝓輕聲說道,語氣柔和得像是想鼓舞這名年輕的契約者,但見她仍在猶豫,又補了一句——「而且,我也會幫你。」
綱手望向白羽,他看上去睡得安然,但體內的妖力卻正在暴走。
——那個物質,沒意外的話……應該跟那碗藥有關……
——可是……雖然我改了藥方,但跟之前差不多呀……照理說不該出事……
她突然猛拍自己的臉,眼神逐漸變得堅定。
——不對,那個之後再說。現在最重要的是治好他。
「蛞蝓仙人,我需要用到清水。」
「帶著他跟我來。」
綱手抱起白羽,跟在蛞蝓身後,緩緩走向濕骨林深處。
她的指尖悄然收緊,像是害怕一不留神,懷裡的溫暖就會流失殆盡。
《玩 VR 成了火影通靈獸》
普通人玩個 VR 犬夜叉,竟被通靈到火影世界?
系統強制綁定,心聲無所遁逃。
數字蘊含玄算,詞彙潛藏魔幻。
遺憾故事,因為他的出現而重獲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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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rst uploaded@10NOV2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