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密如沙丁魚罐頭般的滿員電車上,二名青年正遭受周遭人潮緊密推擠包圍的洗禮,難得能親自體驗到日本電車恐怖之處的大聲與永裴此刻幾乎是被固定在人牆中動彈不得。
「哥還好嗎?再忍耐一下,過幾站後我們就可以下車了。」雖然厭惡人多的地方,但大聲還是努力伸手護住身前永裴盡量為其擋開旁邊的陌生人。
「我沒事,你自己也小心一點。」永裴望著一臉緊繃模樣的青年露出笑容,果然就見對方的神色稍微舒緩了些。只是當新的人潮再次湧上車後,被經過陣陣推擠的永裴幾乎是貼在大聲身上,大聲只得緊抱著懷裡的人,來自永裴身上的熟悉氣味讓心跳不禁加快鼓動,彼此的身軀毫無空隙地黏合,包括下身和雙腿也是互相卡在一塊,為了適應電車運行中的晃動試圖站穩的每個細微動作都會磨蹭到敏感的位置讓大聲默默咬牙不斷游移著目光想轉移注意力,但年輕人的生理本能哪裡是這麼簡單能控制住的。
當兩人好不容易到站下車時,大聲的姿態已經有些不太自然,往宿舍的路途上也異常安靜,而永裴則是靜靜地走在身邊什麼也沒說,急著想回去的大聲因此並沒注意到身邊青年打量的目光。
踏入住處後大聲立刻就藉口想趕快洗澡便快步躲進浴室裡,隨手將上衣脫下後丟到一旁的洗衣籃內,少了寬鬆帽衫遮掩後的下身處前端明顯地鼓漲起來,大聲皺著眉才剛要解開褲頭打算自己解決時身後卻突然傳來拉門的開闔聲。
「啊、哥你怎麼——」大聲驚得下意識扭身遮掩,永裴卻彎起嘴角露出玩味的笑容「我就知道,大聲怎麼不告訴我,嗯?」說完乾脆直接伸手環住前者結實的肩頸並仰首舔上戀人的唇角,大聲的臉就肉眼可見的更紅了「不是,我們明天還要練舞,我怕哥會太累⋯⋯」
顯然這種貼心的方式並不是永裴想要的,青年熟練地將舌尖探入纏繞,隨著纏綿擁吻被激起的慾望讓大聲感覺體內更加燥熱,硬挺的部位也越發難受。
永裴卻忽然在這時鬆口,唇瓣輕啄沿著大聲的頸子與鎖骨逐步往下,隨著長褲被解開的動作讓青年碩大的性器豎立在空氣中後含了進去,背貼著牆的大聲忍不住顫抖著發出低吟「唔,永裴、啊⋯⋯」
似乎是因為大聲的反應而感到興奮的永裴便更加專注,舌頭靈活地朝敏感部位不斷滑動挑弄,在腹部一陣緊蹦後的激烈顫抖下大聲還是沒忍住射在了對方口中,些許白濁黏稠的精液順著永裴紅潤的唇瓣溢出滴落在下巴和鎖骨,看著青年跌坐在地紅著臉輕喘的摸樣,大聲垂落的眼睫後不禁流過一層暗光。
肉體拍擊的聲響和著黏稠淫靡的水聲在狹小空間內迴響地越發劇烈,永裴撐在洗臉台上的雙手隨著每下進出頻頻打顫,被大聲緊掐住的腰枝被撞得幾乎無法站穩,反覆吞吐著肉柱的穴口亦被搗弄得微微漲紅「嗚⋯⋯等等⋯⋯太深了,我又要射、啊⋯⋯」已射了第三回的分身顫抖著將黏液灑落在地,永裴因過度刺激而淚流不止到泛紅的眼眶被大聲從後貼上輕柔舔舐「哥不是說不累嗎?再陪我一會吧——」低聲耳語的同時青年刻意地緩緩退出,卻又在喘息間重重插入最深處,讓身前的戀人再也支撐不住地軟了身軀,大聲將永裴緊擁在臂彎裡,最終在細密的親吻中將炙熱的慾望全灌注在對方的體內。
在將清洗乾淨的永裴抱回房間後,見戀人累得雙眼都要睜不開卻還是緊牽著自己手的模樣,大聲忍不住露出無奈又寵溺的笑容,回握住對方的手後湊近靠著永裴溫熱的額心,在耳邊逐漸規律的呼吸聲裡緩緩閉起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