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臺後方遠處的備用淋浴間大小本就不寬敞,特別是在還擠了二個男人的眼下更是擁擠——永裴背貼著冰冷的磁磚牆面,微低著頭凝視正半跪在自己開闔的雙腿中間的大聲,隨著對方貼合在自己性器上滑動的舌頭與吞吐動作帶來的刺激讓前者眉頭不禁皺得更深,只得咬住下唇強忍著不讓聲音漏出來。
「哥如果受不了可以叫出來喔,表演都結束了沒有人會特地繞過來這裡的。」大聲起身抹去嘴邊曖昧的白色黏液輕聲笑道,永裴因為射精後還在亢奮漲紅的面頰在聽到這話後又更深了一點,還沒能說出斥責的話語,大聲沾染著精液的手指已經順著動作探入了他身後的柔軟入口,指尖在體內很快就找到了最敏感的那處隨著抽弄刺激起來。
「——啊、你真的是瘋了⋯⋯唔、慢,慢一點⋯⋯」永裴將臉貼在大聲寬厚的肩膀上,咬牙努力壓抑音量的言語帶著一絲顫抖地哀求意味。但大聲只是偏過頭吻去他眼角滲出的淚花,在永裴沒注意到的目光內滿是偏執而深刻地迷戀「嗯⋯⋯這件事永裴哥不是早就知道的嗎?」大聲收手抽出了指尖,早已碩大熱挺的性器隨即取而代之貫入緊緻的甬道內,毫無心理準備的永裴不由得叫了出來,並沒有要給對方喘息的空間,大聲摟緊了永裴就毫不留情地動作起來,讓後者只能反射性地用雙腳夾緊男人的腰肢,在激烈快感帶來的恍惚中,永裴彷彿又回到了那一天。
「你現在才突然說想退出,那我們之前的努力都算什麼!」
一向穩重的永裴此刻再也壓抑不住怒氣與驚慌,看著眼前仍然保持著淺淺笑意的大聲忍不住更爲光火,伸手就揪住了青年的領子,但大聲只是揚起眉頭,抬手按上永裴的手背,帶著薄繭地指腹慢條斯理的撫弄。
「永裴哥也不想在這種時候放棄吧,畢竟你和志龍哥花了那麼多年待在這裡就是想要實現夢想嘛。」大聲突然往前湊近永裴,和往常一樣輕軟柔和的語氣此刻聽起來卻像是惡魔的耳語「⋯⋯那哥願意為了這個夢想再付出一點點代價嗎?」
柔軟中帶著彈性的唇瓣貼合上的瞬間永裴只感覺到一片空白,竟然也沒有立刻抗拒大聲的舉動,最終半推半就的讓青年肆意地將自己壓制在床上擷取著——而這一晚只是開端。
「喜歡、好喜歡你,最喜歡永裴了⋯⋯」大聲帶著喘息的吻細碎地落在永裴的側臉和耳邊,後者只能發出抽噎的呻吟與發洩似地啃咬著大聲的肩頸處,前者卻彷彿對痛感毫無所覺,最終在永裴又一次高潮後才緩緩退出了身體。
大聲溫柔而專注地替渾身無力的永裴清洗著身體,永裴則是乾脆閉起眼睛連看都不想看他一眼,對此大聲已經很習慣了,在將雙方的身體擦拭乾淨後扶著永裴到外頭更衣並準備離開時,看了眼手機訊息後突然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又湊向永裴耳邊「他們好像發現我們消失太久了,那剩下的部分等晚上回了飯店哥再補給我吧。」
對此永裴只能瞪他一眼,連開口罵對方的力氣都沒了,才在心裡想著能不能找機會避去志龍房間睡一晚,大聲卻彷彿勘破了他的心思,臉上又出現那種他既熟悉又厭惡的笑臉。
「哥可不能食言喔,畢竟目前還在巡迴呢,你也希望我明天的表現可以更好的對吧。」
面對永裴聽完後雖然沒說出口但眼裡明晃晃的『瘋子』二字,大聲笑意更深——也許他是瘋了沒錯,為了得到對方,即便還只是身體,他也瘋的心甘情願,誰讓他就是這麼喜歡永裴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