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二人確立標記關係後永裴就減少使用抑制劑了,主要是大聲說那種藥對身體不好,除非是工作期間需要否則不讓他多吃,也因此永裴開始增加在睡夢中迎來發情期的情況。
大聲不知去了哪裡,再看一眼牆上的掛鐘才顯示著早上七點,對方原先睡著的位置只剩換下來的睡衣,身體開始發燙的永裴顯然別無選擇,只能將大聲的睡衣扯進自己懷裡,瑟縮身軀嗅聞著上頭殘留的屬於對方獨有的氣味,但已經進入發情狀態的本能又怎麼會就此滿足。
儘管每次這麼做都會覺得莫名羞恥,永裴仍顫抖著將手伸向下體,穴口僅是被觸摸就輕輕抽動著收縮還泌出濕潤的半透明黏液,雖然是自己的手指,但在插入的同時永裴還是忍不住發出低吟。
當大聲提著早餐走回房間時見到的就是這樣的景象,永裴的香氣充斥在空氣中,而氣味的主人則趴臥在床鋪上,臉貼著他遺留下來的睡衣並用手慰藉著自己。
隨著屬於大聲的氣味接近讓永裴的身軀再次不受控制地癱軟下來,永裴轉頭望向大聲,因高熱顯得漲紅的雙頰和濕潤眸子裡滿是對慾念的渴望。
「唔、你去哪裡了⋯⋯」永裴的嗓音聽起來既繾綣又甜膩,好像隨時會哭出來「⋯⋯我好熱、想要大聲,給我⋯⋯」
永裴沾著體液的手指拉扯著大聲的衣袖,大聲則輕柔地撫摸著永裴的臉,帶著寵溺的笑俯身吻住對方,僅是唇舌交纏的觸碰卻讓永裴覺得自己好像快融化了,最後只能氣息凌亂地半闔著雙眼看大聲壓開自己的雙腿並將他迫切渴求的東西餵入體內,濕黏淫靡的水聲很快在室內響起,不時交雜永裴高亢的呻吟與哭泣。
「⋯⋯哥以前好像在節目上說過覺得我可愛才想親我的吧,要我來說永裴現在這模樣才是真的可愛呢。」大聲低聲輕喘,目光充滿戀慕地凝視著身下正沈溺於情慾與快感中已然陷入迷亂的永裴,冷不防地退出後又朝著對方體內最敏感的那點狠狠撞進去,順著激烈抽動引發的痙攣讓永裴下意識夾得更緊並同時哭著射了出來。
最後數不清究竟被大聲弄到高潮了幾次的永裴是在近乎暈眩的情況下被對方抱進浴室清洗,直到隨著對方用浴巾輕輕擦拭著身體的動作永裴的神智才逐漸恢復清明。
「⋯⋯你明天還是讓我吃藥吧。」永裴坐在床沿看著大聲替自己換上乾淨的睡衣,抿唇思索許久後開口道。
「不是說過一直吃藥會傷身體的嗎?我會好好陪在哥身邊的,少做點就好了。」大聲語氣輕快也回應得很理所當然,手指動作俐落的替永裴扣好鈕扣。
永裴皺著眉,最終還是把心底的擔憂說出口「⋯⋯大聲難道不怕我哪天忽然懷孕了嗎?」
原先以為大聲會露出意外或苦惱的表情,永裴卻在對方臉上看到更加溫柔的笑意「原來哥是擔心這個嗎?不要緊的,我早就已經做過結紮了。」似乎是永裴聞言後眼裡的震驚太過明顯,大聲忍不住輕笑著將人摟進自己懷裡「畢竟永裴哥這年紀生孩子太危險了,我見過姊姊們懷孕時的樣子也知道那有多累⋯⋯最重要的是我不想讓你受苦。」
永裴聽完並沒有回話,只是默默收緊放在大聲腰際上的手。
大聲沒有說出口的是——不管能不能懷孕或生下來,他都不願有任何為此失去永裴的可能性,也並不想和別人分享永裴的愛,哪怕那個對象是屬於自己的孩子。
但這些永裴都不需要知道,也永遠不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