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透過被微風翻飛的薄紗窗簾照進了房內,這是永裴緩緩睜眼後最先看見的畫面,空氣中瀰漫著的曖昧氣息讓他先是一愣,接著就發現自己正被人擁在懷中,身下凌亂的床鋪與包覆身軀的熟悉味道令永裴逐漸想起來前晚發生的一切,後頸的位置彷彿還在隱隱作痛。
「嗯⋯⋯哥醒了?再休息一會吧。」大聲貼近耳邊的聲音還帶著剛起床的低啞,微熱氣息滑過肌膚的瞬間讓永裴有些使不上力,原先想推開對方放在自己腰部的手也停下動作。
「⋯⋯你是不是瘋了,為什麼要標記我?」此刻永裴並不想看見對方的臉,只是望著窗外的光狠狠地咬住牙根問道。環抱住自己的雙手在聽見這話後就像捕獲獵物的蛇般瞬間收得更緊,大聲由後貼上永裴側臉輕輕蹭動宛如甜蜜的戀人,說出的話卻如寒冷冰水滑過永裴心頭「哥真的不明白嗎?原本我覺得只要哥能和自己的小家庭過得穩定幸福就好,那樣我就可以裝作不在意繼續走下去⋯⋯但現在看來果然還是得把你留在我身邊才行呢。」
永裴聽著這些荒謬的言論半晌說不出話來,大聲的嗓音隨即又響起在身側「而且哥不是也沒拒絕嗎?你明明知道只要你不願意我就會停下來的,既然永裴沒有這麽做,那就是答應我了吧。」說到最後語氣聽起來居然還是像往常對著永裴撒嬌時那般輕柔軟和。
大聲的話讓永裴陷入沈默,只因他發現自己的內心深處其實無法駁斥對方的想法——那些過去潛藏在兄弟之情下的悸動,有大聲待在身邊總能莫名感到安心的時刻,隱藏在種種表象下的訊號難道自己真的從未發現過?
不,永裴知道自己是明白的,他始終瞭解大聲注視著他的目光中都蘊含著什麼。
似乎是察覺到懷裡男人緊繃的身軀逐漸放鬆,大聲唇角上揚溫柔地親吻前晚留下的咬痕,那是永裴已經屬於自己的證明,隨著唇瓣輕觸與舌尖若有似無的舔弄讓永裴忍不住瑟縮著肩膀,身後散發出的氣味越發強烈,讓他的呼吸也受到影響變得有些急促。
體內本能似乎在回應對方般燃起高熱,無法控制的焦躁感讓永裴動了動下身,就感覺到橫在自己雙腿間的肉柱正漲硬起來,還刻意貼著溝縫緩慢移動。
「哥怎麼又這麼濕了,很想要嗎?」感受到性器蹭過穴口的地方都被沾染上濕潤的黏液,大聲輕笑著含住永裴發紅的耳尖,果然就讓後者像觸電般發出哀鳴「你、你明明知道——唔!啊⋯⋯」未竟的話語被忽然重重插入深處的動作打斷,巨大又炙熱的柱體填滿了火熱濕潤的肉壁不停來回搗弄讓永裴迅速地失去理智,只能不自覺地迎合著大聲擺動起腰來,貪婪地吞沒對方給予的一切。
「放心,我不會離開哥的⋯⋯因為我最愛的人就是永裴了啊。」大聲沈穩的話語在永裴因快感而逐漸朦朧的意識裡顯得格外清晰,那雙緊緊抱住自己的臂彎是那麼的堅定有力,永裴只能伴隨眼角滑落的淚水閉上眼睛,在雙方肉體的緊密糾纏與喘息中墜入由情與慾織就的牢籠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