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仇者們看著檯面上的何承翰,他癱軟在那裡,汗水和淚水交織成一灘濕痕,胸膛還在微微顫抖。第二階段的改造剛結束,他的身體已經「顯化」得淋漓盡致:乳頭腫脹凸出,像兩顆敏感的紅珠;卵蛋下垂沉重,脹滿了未排出的精液;後穴緊緻而彈性十足,隨時準備被開發;陰莖已經腫大成巨物,同時尿道灼熱地脈動著淋病的痛苦。
但儘管身體被重塑得如此順從,他的眼睛裡還閃著一絲反抗的火光。那雙眼睛瞪著他們,雖然無力,卻充滿了不甘和憤怒。口球後的嗚咽聲不再是純粹的痛苦,而是夾雜著低沉的咒罵,模糊卻充滿敵意:「嗚……你們……該死……」
薩諾斯俯身,低聲說:「看來,他還沒完全屈服。身體改了,心還在反抗。」
鋼鐵人點點頭,面具後的聲音帶著冷笑:「改造再多,如果心裡不服從,遲早會崩潰。我們需要更徹底的手段。」
美國隊長轉向奇異博士:「醫生,你有什麼想法?」
奇異博士——那個隱藏在面具下的神秘醫生——沉默片刻,然後從推車上拿起一個小瓶子,瓶身標著「催眠氣體」。
「簡單,直接催眠他。讓他從心底接受一切,心甘情願成為我們的玩具。」奇異博士回答
他們交換眼神,復仇者們都知道,這是關鍵一步。何承翰的抵抗意識如果不除,改造再完美也只是表象。他們要讓他不只身體順從,還要靈魂臣服。
「準備吧。」奇異博士說,戴上手套,對著何承翰的鼻子打開瓶子。
瞬間空氣中瀰漫一股淡淡的甜香,像混合了薰衣草和化學劑的氣味。這是特殊化學氣體,一種由奇異博士親自調製的混合物:含有輕微的鎮靜劑、幻覺誘導物和神經抑制劑,能讓人進入半清醒半沉睡的狀態——意識模糊,卻能聽清指令,潛意識完全敞開,易於植入暗示。
何承翰聞到氣味,本能地想憋住呼吸,但過沒多久憋住了。薩諾斯拿出一個面罩,扣在他的臉上,氣體緩緩注入。何承翰的眼睛瞪大,試圖掙扎:「嗚……不……!」但氣體已經滲入鼻腔,甜香變成一股暖流,順著呼吸道擴散到腦中。
起初,何承翰感覺頭暈目眩,像喝了過量的酒,視線開始模糊,燈光變成柔和的漩渦。他的肌肉徹底放鬆,掙扎的力氣消失,腦中浮現斷斷續續的畫面。氣體讓他的思緒變得遲鈍,潛意識浮出水面,像一池混濁的水,被攪動起來。
「放鬆……」奇異博士的聲音從面罩外傳來,低沉而有節奏,像催眠師的引導,「深呼吸,讓氣體帶你進入沉睡……半清醒的狀態……你的意識在漂浮,聽從我的話……」
何承翰的眼皮沉重,世界變成黑白,半夢半醒。他感覺自己浮在雲端,身體輕飄飄的,卻又清晰地聽到每一個字。
復仇者們圍成一圈,輪流植入指令。
奇異博士先開口,聲音緩慢而堅定:「接下來這句話,是給你的指令:何承翰贖罪開始。」
何承翰的腦中嗡的一聲,像被植入一個種子,贖罪的念頭開始生根。
「聽著,你對過去玩弄別人的感情,打從心底感到愧疚……那些人信任你,你卻傷害他們……那些人的眼淚、憤怒、對你的陰影……還有那些被你傷害的受害者……你毀了他們的生活……愧疚像火一樣燒灼你的心……」何承翰的意識抵抗了一下,但氣體讓他無法集中。
腦海中湧現之前看過的照片:小奇的自殘傷口、論壇上的控訴、他拋棄的無數面孔。愧疚如潮水般湧來,他感覺心臟被捏緊,淚水從眼角滑下。「嗚……對不起……」口球後的喃喃變成自責,半清醒的狀態讓他無法否認,潛意識接受了這一切。
「因為愧疚,你自願贖罪……贖罪是你的救贖……你渴望被懲罰,被改造……只有這樣,才能洗刷你的罪孽……」鋼鐵人的聲音接上,強化暗示。
何承翰的腦中閃過改造的畫面:注射、電擊、腫脹的身體。原本的恐懼變成渴望,他感覺贖罪是唯一的出路,空虛被填滿。「是的……我自願……」他的意識低語,氣體讓抵抗化為順從。
「贖罪的方法:心甘情願被改造……只要當面喊出『何承翰贖罪開始』的人,就是你的主人……你絕對服從他的指令……愛上喝尿、被灌毒液、被玩弄淫穴……再也不是床上的猛1,而是所有主人的淫奴……」薩諾斯低聲植入,指令像刻在腦中。
何承翰的潛意識顫抖,想像正在跪地喝尿的自己、毒液灌入的灼熱、拳頭進出的後穴。他感覺這些不再是折磨,而是贖罪的儀式,帶來扭曲的快樂。「主人……服從……」他的身體本能回應,陰莖在鎖裡脈動,後穴收縮。
「作為淫奴,你每次被主人觸碰時,都會感到無比的快感和順從……無法反抗任何命令……你的身體屬於主人,渴望被使用、被懲罰……這是你的贖罪方式……」美國隊長的聲音強化,氣體讓暗示深入骨髓。何承翰想像主人的手撫摸,快感如電流,他感覺順從是自然,抵抗是罪惡。
「成為性奴的你,會愛上被綁縛、被鞭打、甚至被公開羞辱……你的高潮只來自主人的允許……永遠饑渴,永遠乞求……這是洗刷愧疚的唯一路……」奇異博士最後植入,指令完整。何承翰的意識完全沉浸,愧疚轉化成順從,贖罪成為渴望。
催眠持續,復仇者們像錄音機一樣不斷的重複指令,直到氣體散去漸漸散去...何承翰也漸漸地睡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