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公司聚餐。
和以往一樣,公司安排了兩個地點:一個是高級飯店的宴會廳,一個是氣氛熱鬧的日式燒烤店。員工可自行選擇,多數年輕人自然湧向燒烤店,能大口吃肉、大口喝酒,重點是沒有主管在場,可以盡情放開八卦。
果不其然,酒過三巡,話題就落到董事長那龐大的家庭上。
「董事長生了八個小孩,對外都說是親生啦。」同事 A 抿著酒笑著說。
「沒錯,只是媽媽不一樣而已。」同事 B 立刻接話。
「哪幾個是元配生的?」有人追問。
同事A神秘地壓低聲音,語氣像要爆料什麼天大秘密:「沒人知道。但可以確定的有四個:財務部的大女兒、人事部的三女兒、運輸部的二兒子,還有那個在外創業的長子。」
「哦~」
「這幾個確實都遺傳了他爸,能力很強,就是花邊新聞也特別多。」同事 C 趁勢湊過來,「媒體天天追著報,氣得董事長差點中風。還好長子和二兒子比較收斂,沒什麼花邊緋聞。尤其二兒子,就是運輸部那位經理,他老婆可是 IACC 的官員耶!」
「對對,而且沒人知道經理老婆長什麼樣子。」
「哈哈,那我來爆料長子的!」同事 A 突然壓低聲音,「他老婆是秘書,外界都知道。但他還在養小三,還特地塞進採購部去掩人耳目,聽說就是那個 Molly!」
同事A偷偷用筷子指著隔壁桌的一個金頭髮女人。
一桌人哄笑起來,酒杯碰得叮叮噹噹,氣氛被八卦炒得更熱烈。
就在這時,坐在三寶身旁的小高悄悄湊過來,壓低聲音說:「我有經理老婆的照片。」
「什麼?」三寶瞪大眼睛,「真的假的?」
「真的啦。有一次去大賣場,剛好遇到,我就拍了。」小高邊翻手機邊說,最後把螢幕遞到三寶眼前。
照片有些模糊,背景是大賣場的冷藏櫃,女人的側臉被燈光映得發白。可就是這樣一張再平常不過的照片,卻讓三寶整個人愣住。
他盯著螢幕,心跳像被什麼狠狠掐住一樣加速。即使照片不清晰,他依舊能認得出來。
那個女人,就是林雅婼。
🟤Molly視角
我是 Molly。對,沒錯,就是那部被作者腰斬的《辦公室的調教》裡的女主角。這樣一說,應該有人就想起來了吧?
那位「董事長家唯一一個在外創業的大兒子」,就是趙玄遲。
那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家公司?說實話,我自己也不知道。
當時我在趙玄遲的公司當行銷秘書,兼任公司情趣內衣的模特兒,拍拍宣傳照之類。工作雖然有點不正經,但收入不錯,月入快十萬,應該算是風光了吧?
但帳上還躺著一筆將近四五千萬的債,讓我每個月領完薪水,只剩喘不過氣。
就在那個時候,趙玄遲問我:「要不要重新簽一份合約?」
新的合約上寫得明明白白:每月多加五萬當作包養費。這樣的條件,我只猶豫了三秒,就簽了。
我原本以為接下來會是那種老套劇情,白天當秘書,週末當情婦。沒想到,他卻開口說,要把我調去他爸開的蔬果進口公司,做採購專員。
表面上的說法很合理:那邊需要一個信得過、英文又流利的人,協助跟歐美國家的進出口交易,而且薪資條件不變。
但實際理由,他在某個晚上親口告訴我了。
「妳太迷人了,Molly。我怕妳一直在我身邊,我會控制不住自己……一直想要這樣對妳。」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正趴在我身後,幹我。
原諒我用這麼直白的說法,因為那一刻,除了「幹我」這兩個字,實在沒有更準確的形容詞能描寫我們之間的狀態。
那不是調情,不是做愛,不是什麼柔情密意。那一刻,他就是在狠狠地、用力地,幹我。
時間回到公司開慶功宴的那個晚上。
我提早離開了熱炒店。理由很簡單,我說身體不舒服,想先回公司拿點東西再回家,沒有人多問。外頭的夜風溫溫的,我踩著高跟鞋走進辦公大樓,長廊靜悄悄的,只有自己鞋跟在地板上「答、答」作響。熟門熟路地刷卡進會議室,我知道他會在那裡。
果然,他站在窗邊,沒開燈,只有城市的夜色映進來,將他的側臉切成了柔和又冷冽的兩半。
我輕輕開門,他回頭看我一眼,沒有說話,只抬了抬下巴。我走進去,順手反鎖了門,還沒轉過身,他就已經大步過來,一手攬住我的腰。
「那裡很吵吧?」他在我耳邊低語,氣息灼熱得像剛從酒裡浸出來。
我輕聲嗯了一聲,還來不及回應更多,他就吻了上來。那不是種粗暴的掠奪,而是一種熱度緩緩逼近的、壓低聲音的佔有。唇舌交纏時,他一手沿著我大腿內側滑上,指腹在絲襪的邊緣停了一下,輕巧地勾住,一撕,「嘶」地裂開。
「你今天的裙子很短。」他的聲音低得像在喘息,又像在發燙。
「你選的」我回他,語氣像撒嬌也像挑釁,手早已伸進他襯衫裡,摸著他因體溫微汗的背脊。指尖輕劃過肩胛骨,他低笑一聲,吻落在我頸側,唇齒交錯時,我整個人已經被壓在會議桌邊。
他托起我的臀,讓我坐上桌面,那冷冰冰的一瞬讓我微顫,他卻在我耳邊輕聲哄道:「冷嗎?我會讓妳熱起來的。」
話沒說完,手指已經輕柔但堅定地探入裙底,繞過褲襠,一指滑進早已濕潤的縫隙。
「嗯……」我忍不住輕喘一聲,膝蓋一抖,他伸手固定住我的腰,像是怕我逃掉。
「就知道妳會來找我……」他吻我唇角,指節慢慢揉著內壁,每一下都溫柔得令人抓心,「這樣濕,是在等我嗎?」
「不要講……那麼……」我咬唇想阻止,但語尾卻軟成一片。
「嗯?這麼敏感……」他吻我鎖骨,一邊將指尖抽出來,帶著絲絲透明的黏液,抹到我唇上。
我睜眼看著他,心跳像打鼓。他的眼神又深又近,像要將我整個人吸進去。他輕輕問:「我可以進去了嗎?」
我什麼都說不出口,只點了點頭。
他動作一氣呵成,拉開拉鍊,掏出那根早已充血、熱得發燙的陰莖,整根筆直堅挺,皮膚泛著淡紅,從根部到龜頭線條分明,血管浮現。他握著根部輕壓幾下,那濕潤的前端微微跳動著,透明的液體在頂端凝住,晃了晃都沒落下。我幾乎屏住呼吸,看他用那根東西貼著我濕滑的下體來回蹭,磨過陰唇、頂在入口,又退開,再一次來回。每一下都牽動著下腹深處一陣酥麻。
「妳這裡……已經想要我了對不對?」他低聲說,龜頭一點點往裡壓,剛碰進去,我整個人就顫了一下。
我抓緊桌緣,身體後仰。「嗯……進來……我想要你……」話一出口,我臉整個紅了。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被什麼點燃了似的,直接壓上來,雙手撐在我大腿兩側,陰莖一寸寸地插入,熱、脹、粗大,每一下推進都在我體內捲出一陣緊縮的顫抖。
「啊……啊啊……玄遲……」我喘息著,喉嚨裡不斷洩出細碎的呻吟。
「妳……真的,好緊……」他咬牙低語,手指用力捧住我的臀,一邊挺腰深入,一邊瞇起眼,盯著我表情的變化,「整根都進去了……感覺到了嗎?」
我用力點頭,眼角濕濕的,舌尖抵著上顎忍耐著那快樂的侵襲。
他開始抽插,節奏穩定但堅決,整根陰莖在我體內不斷滑動,帶著「啪、啪、啪」的聲響,每一下撞擊都將我往後推,再被他拉回。濕潤的體液從交合處不停被擠出,沿著大腿內側滑下,滑膩地沾在桌面上。
「我快受不了……妳這樣夾著我……」他氣息已經完全亂了,聲音壓得低沉但帶著壓不住的顫動,「太舒服了……我……快要……」
我雙腿環住他腰,像是本能地想把他更深地鎖進來。他最後幾下挺得特別狠,整根插得到底,龜頭抵在子宮口那裡死死不動。
「唔……哈啊……」他忽然緊緊抱住我,整個人一震,我能感覺到他在體內猛地抽搐,然後——
「啊啊……」我尖聲顫抖地喊出來,因為他的陰莖在我裡頭一陣一陣地跳動,精液熱騰騰地灌進來,一股接一股,像是根本停不下來。
他埋首在我頸窩,額頭發燙,手臂環緊我不讓我逃。他射得很久,每一下收縮我都能清楚感覺到那火熱的液體洶湧在最深處蔓延開來。那股熱度像是要從我體內擴散到四肢,脈搏跳得發燙,我抓著他的肩,整個人微微顫著,像是整晚的力氣都融化在那一陣一陣的射精裡。
會議室裡靜得像密室,只剩我們交纏後的氣音、體液的黏膩聲,與空氣中還未散去的、濃濃的餘熱。他沒立刻離開我,我們就這樣貼著彼此,身體還連在一起,喘息慢慢沉下去。他的陰莖還插在裡面,依然微微地跳動,像不願離開似的,他也沒說話,只是將我更緊地摟進懷裡。
我靠在他胸口,能聽見他心跳還沒平復,強而穩,像一種默默宣示的節奏。我的腿已經軟到幾乎沒力,只能靠他支撐著。他的手掌撫著我的背,一下、一下,像在安撫,也像某種溫存的確認。
而我心裡浮起的第一個念頭,不是情話、不是悸動,也不是任何詩意的餘韻,而是,
下個月的包養金又有著落了。
真開心。
我笑了一下,笑得輕,笑得沒讓他聽見。他還在吻我耳邊,還在用那種低啞的聲音說著:「妳回來就好。」他不知道,在我的債務還清之前,我暫時沒有想要離開。
因為那張固定每月都有錢匯進帳戶的卡,比任何承諾還踏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