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暖陽下讀著詩集那些渴望被某人瞭解的文字依舊攤在那來不及被該瞭解的人瞭解已逝去的體溫及呼吸留下的只有文字擁有差不多的疾病以及差不多的悲傷卻無法模仿出差不多的文字如果剖開大腦或許有問題的結構也是差不多的位置但文采是無法拷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