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月之夜,終於來了。
城市上空的雲層被撕得粉碎,銀白色的月光像熔化的鉛水傾瀉而下,把每一條街道、每一棟屋頂、每一寸皮膚都染成冷白。 公寓裡的燈早已熄滅,只剩落地窗外的月光,把室內照得如同冰宮。 地板上、牆壁上、甚至天花板上,全是乾涸又新鮮的體液痕跡,像一幅巨大的、永遠畫不完的抽象畫。 空氣裡瀰漫著腥甜、腐蜜與鱗片摩擦的氣味,濃得讓人窒息。
莉娜的變身從溶解的卵開始,那股銀白色的激素洪流像熔化的月光,沿著她的血管逆流而上,先是燒灼子宮,然後針刺感竄進脊椎,再炸開腦髓。她躺在床上,雙腿大張,雙手死死抓住床單,指甲嵌入布料,像在抓牢最後一絲人性。起初,只是一陣輕微的刺癢,從小腹蔓延開來——皮膚下浮現細小的銀灰鱗紋,像無數條小蛇信在表皮下遊走,每一片鱗片張開時,都帶來電擊般的快感,讓她的陰部不由自主地收縮,擠出一絲黏液。
她喘息著低頭看去,小腹的鱗紋匯聚成一枚月亮形狀,中心微微鼓起,像一顆即將破殼的蛋。鱗片開始向外擴散,先是爬上乳房下方,環繞乳暈,形成兩個完美的銀環。她的乳頭瞬間硬挺,顏色從粉紅變成深銀,每一次心跳都讓它們抽動,像被無形的舌頭舔舐。她伸手去摸,鱗片冰涼而柔軟,卻在指尖下輕輕顫動,放大快感,讓她弓起背,低吟一聲。內心獨白如狂潮:這是什麼……它在吃我,從裡面吃到外面……但為什麼這麼舒服?壓抑的火焰現在燒得我全身癢癢的,像千萬條小蛇在體內鑽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