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陶瓷-五代十國 後周柴窯縧環筆洗 玻璃質感天青色八色窯變釉 諸窯之冠 個人看法僅供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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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實品。色差嚴重。 這是個人的原創研究,以下內容沒有經過科學鑑定,個人基於經驗之獨立研究筆記。 《後周柴窯縧環筆洗的實物觀察與淺見》:由於缺乏專業科學鑑定條件及足夠的實物樣本,本文旨在分享筆者對一件疑似後周柴窯筆洗的實物觀察結合歷史文獻作比對,且盡可能排除個人主觀意見,對柴窯的傳說特徵提出詮釋。 《景德鎮陶錄》,五代時並沒有“柴窯”的稱謂,入宋以後,五代的“御窯”被後人稱為“柴窯”。柴窯,據記載創建於五代後周顯德初年(954年),後周世宗帝柴榮的御窯,北宋開始稱為柴窯。至今未發現實物及窯址,故不在當代公認五大名窯之列。柴窯不是滿足個人慾望的御窯,而是想提升國家經濟來源的瓷器生產,我認同這看法。 據說柴窯的創燒是為了和秘色瓷競爭。就單色釉而言,很難超越秘色瓷,即便是現代陶瓷也僅能模仿。所以個人推測柴窯想超過越窯,只窯變一途。所以燒製出柴窯有二個前提,1、他至少要能比肩秘色瓷:在當時沒有任何單色釉能超越秘色瓷,單是天青色單色釉作到最好也只是比肩越窯青瓷,而秘色瓷是越窯在青瓷單色釉上的最高技術創新,當燒製任何單色釉都無法到逹秘色瓷的高度時,他創必輸的單色釉柴窯無用。2、柴榮說要"雨過天青雲破處",柴窯是天青色是必然的。大家都知道柴窯有很多顏色,我說以天青色為主色的八色窯變釉方能以此來突破單色釉的限制並凌駕於秘色瓷。若是認為柴窯的多色是不同色在不同瓷器的單色釉,便會有「比不上祕色瓷和不是天青色」的問題,柴窯是天青色但絕不是單色釉!傳統觀點是錯誤的,若柴窯是單色釉將永在秘色瓷之下,連並駕齊驅都作不到。「作出超越秘色瓷的御窯」更貼合柴榮「一統天下」的雄心壯志,以及在技術上力求超越前人的精神。(這2點是我想的,所以在其它地方看不到) 有包漿,釉色怪異,無法歸入任何已知窯口,忽思及柴窯,豁然開朗。 明洪武 曹昭《格古要論》:柴窯 出北地,世傳柴世宗時燒者,故謂之柴窯。天青色,滋潤細媚,有細紋多,足麄黃土,近世少見。(我以手中實物加上標點符號,和其他人的判斷不同,這原本沒標點符號。我堅持這句子是「有細紋多」的原因是實物釉面滿佈彩色細紋,但未搶走天青色風采,天青色仍是主體色。我這麼解讀描述柴窯的文言文:天青色的陶瓷,有著非常多潤澤了天青色的艷麗細紋,粗大的底足是黃土色。) 明景泰 王佐《新增格古要論》:柴窯 器出北地河南鄭州世傳柴世宗姓柴氏時所燒者故謂之柴窯天青色滋潤細膩有細紋多是粗足黃土近世少見。(這裡的句子變成“有細紋,多是粗足黃土”,這表示從洪武(1368年起至1399)到景泰(1450年起至1457年),才相隔50多年,柴窯已無人得識!只差一點點意思,但我手上實品確實佈滿細紋。女醫明妃傳好看,景泰年很亂,戰爭皇帝被抓換、換、換皇帝。) 天青色被很多艷麗細紋潤澤了,底胎粗大,黃土色(是粗大,不是粗糙) 曹昭對柴窯的描述是後世研究者尋找柴窯的基本依據,日本柴窯青百合花瓶不具柴窯特徵。(這句是個人判斷) 一、胎土:實物印證古籍對柴窯胎體厚重之記載 胎體粗大厚重因襲兩漢舊制,走復古風格淳厚穩重。(這句我寫的,書裡沒寫。) 景德鎮陶錄「寶瑩射目,光可卻矢」 ,『射目』與『卻矢』皆為動態描述,前者描述光線刺激視覺,後者則指器物具備阻擋箭矢之能,這符合古籍文獻的寫作風格。若古籍所言『卻矢』為物理阻擋之意,則此特性必然與柴窯胎體之粗大堅實密切相關。(我寫的,沒得抄) 現在已無法見到‘射目’之景,如今釉面老化了呈現油潤感,但可想而知新出的玻璃釉是光芒閃耀的,這差別是千年的氧化所致。(我寫的,沒得抄) 至於古籍中提到的‘卻矢’特性,或許能從現代陶瓷和古陶瓷物理屬性的差異中找到答案。現代陶瓷燒製溫度高、穩定、時間短,故有高瓷化的高硬度和高脆性,缺點是落地就碎。而古陶瓷在受到衝擊時表現出稍具韌性的特點,在多次撞擊下將形成粉末狀,就算是清代民窯都要砸三次以上才會碎,相當有韌性。古瓷非堅硬易碎,破口不刮手;現代瓷是難以“粉”碎的塊狀或片狀,相當銳利,容易傷手。這種物理屬性可能與其燒製溫度、時間或成分等歷史工藝因素密切相關。(這段是個人經驗,書裡沒寫。我覺得‘卻矢’特性合理。)之前我把琉璃擺件放桌上,古瓷在正下方,二者大小相近,某天不小心掉落琉璃砸古瓷,結果琉璃碎成好幾塊,古瓷連裂紋都沒有,由此可知古瓷韌性高,而現代陶瓷燒製出的特性如同琉璃,古陶瓷和現代陶瓷的特性性質是完全不同的。為什麼古中國較少使用琉璃器具,原因就是易碎不耐用,而陶瓷的性質與其相反,故較受大家喜愛。 明張應文的《清秘藏》記載:「論窯器必曰柴、汝、官、哥、定。柴不可得矣,聞其制云:“青如天,明如鏡,薄如紙,聲如磬”。此必親見,故論之如是。其真餘向見殘器一片,制為縧環者,色光則同,但差厚耳。」又曹明仲云:「‘柴窯足多黃土’,未知然否。」。。。柴不可得,聞其制云!聞是聽說,接著張應文便臆測此必親見故論之如是!之後的人更是斷章取義,僅抄錄“青如天,明如鏡,薄如紙,聲如磬”,以訛傳訛。 「薄如紙 」與作者所見殘器「但差厚耳 」前後矛盾,後人不提他所見,卻抄錄所聞,怪哉!(張應文後面這段是閱文後之個人想法) 張應文所見者厚,格古要論裡寫粗足。(個人想法)足麄和足粗解釋為薄胎真的太扯了,這可是御窯,粗糙的薄胎不合理。足麄的麄字,分很大塊的鹿肉,是怎麼被聯想成鹿肉精不精細的?「粗」並非指材質的粗糙,而是指線條不精緻、體積碩大。 所以為何大家認為是薄胎? 個人不解! 胎土是土黃色系的堅實夾碳胎,無明顯孔洞,有殘留的一點點白色化妝土,現代仿製的夾碳胎在氧化方面與古陶瓷的質感有著顯著的差異。(我照實寫的) 在陶土裡加入碳可讓燒製溫度提升,並緩慢的降溫 ,夾碳胎技術用以彌補窯內溫度不足的問題,而快速降溫可能會導致陶器開裂或變形。宋代使用煤作為燃料後,窯內溫度顯著提升,夾碳胎被更先進的燒製技術取代。(把我讀到的資料簡化) 柴窯之厚,非工藝不及,實為柴榮之政治野心,柴窯追求極度之厚重與韌性,推翻當時的輕薄審美,確立漢風厚重,其『卻矢』之能與『足麄』之態,皆為展現一統天下之氣魄,突顯了柴榮作為一代英主要「開新局」的格局。 二、釉色:實物呈現以天青色為主體的八色窯變釉 景德鎮陶錄:同一青瓷,而柴窯、汝窯雲青,其青由近淺藍色。

雲青是灰色,不是藍色,不信自己看天空。雲從不曾藍過,由近淺藍也不是藍色,天青色就是寫實的灰色。 後周世宗柴榮曾諭旨「雨過天青雲破處,者般顏色作將來。」,天青指雨後天青的自然天色,是古瓷中天青釉的顏色。觀察柴窯實物,其天青色接近壽山石天藍凍的顏色,而非現代普遍認知的藍色。當天空滿是薄薄的烏雲時,就是天藍凍的顏色。還好我玩天藍凍時已接受這是天空色,不然無法快速接受柴窯的天青色。所有事物環環相扣,少一個環節都不行。 天青色是灰色,天藍凍就是天青色,而藍色是晴天,有太陽的天空才是藍色。傳統觀點將「雨過天青雲破處」理解為「一種純淨的天藍色」。但單色釉是沒有「雲破處」的,它是均勻的。只有窯變釉,在主色調(天青)中透出其他色彩,才真正符合「雲層破開、透出曙光或異彩」的動態視覺。即然只有說天青色,沒有雲破的話,那就是灰色,自己去看天空雨剛過的天青是什麼色。自己觀察最準。

雨過天青當雲沒破時,天青就只會是灰色;如果是天晴,詩中沒必要說雲破不破的問題 ,晴天的雲是稀少且分散的很。這是客觀世界的底層邏輯,不隨人的意志轉移。 說實話的人是異端,我果然是異端 。國王真的沒穿新衣!在這個連物理事實都能被扭曲的時代,只好「拒絕與盲從者爭辯」。我真的覺得好累!

柴窯的色彩這麼豐富,加上諭旨「雨過天青雲破處,者般顏色作將來。」,這一定是在傍晚的雨過天青!「黝然深沉」與「光色不定」這八個字,精確地捕捉到了晝夜交替時,光影最為詭譎、壓抑的瞬間。柴窯是在模擬這種「傍晚雨後的深灰」,除非光線很夠,不然它是黝然深沉的灰,壓根看不到藍色。柴窯是「黑夜將至前,最後一抹晚霞與烏雲融合」的顏色,那是一種「即便黑夜將至,我也要在烏雲中留下最後一抹變幻」的壯烈。 柴窯和耀州窯沒有關係,耀州窯是橄欖綠/黃色,而柴窯公認為天青色。(個人經驗) 事物紺珠(編成於萬曆十九年)稱:“柴窯制精色異,為諸窯之冠。”。。。顏色奇異到無法說出是什麼色, 用“異”字来形容。(如果這是單色釉,有何可異之!個人感覺啦!) 根據網路資料流傳的『古傳柴窯有八色,顏色不光只在天青色,還有黑、黄、白、橙紅、芝麻酱色等多種』之說,雖未考證到原始文獻,但其所描述的多色窯變特性,與筆者實物觀察高度吻合。(可笑的是沒有人相信會有八色窯變釉存在) 古文裡多次形容柴窯釉色華麗多變,個人推測柴窯是八色皆呈現在同一瓷器,以天青色為主色的窯變釉。 北宋歐陽修《歸田錄》:「柴氏窯色如天,聲如磬,世所希有,得其碎片者,以金飾為器。北宋汝窯頗仿佛之,當時設窯汝州,民間不敢私造,今亦不可得。誰見柴窯色,天青雨過時,汝窯磁較似,官局造無私,粉翠胎金潔,華腴光暗滋,旨彈聲戛玉,須插好花枝。」。。。釉色華麗在光線下呈現出豐富的層次感,變化多端,聲音清脆如玉石相擊。 柴窯是以天空顯示出的顏色為目標在製造的,主體是天青色,有白色斑紋作雲,以及彩色斑紋(橘紅、橘黃、磚紅),上沿天青色打光會變紫色,紫色在斑紋裡有出現,太陽光下才能看到,這該不會是最早出現在陶瓷中的紫色吧!“雨過天青雲破處,者般顏色作將來”,名符其實。底部褐綠代表的大地,柴窯燒製出天空和大地的顏色!如古文所描述華麗多變化的顏色!我數了釉色剛好八色,不含炭點的黑。天青色裡有彩霞,用色異真的很貼切,這應當是史上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色異到極點的陶瓷,後面的汝窯不喜歡釉中出現異色紋路,喜歡純色,如果汝窯的工匠是從柴窯轉移過來的,這就很容易理解了,要作出象徵的絢爛雲朵很麻煩,所以堅持要乾淨的天空,一絲異色細紋都不要,胎體和柴窯的粗大厚重對比變輕,只保留天青色。柴窯和莫內的印象·日出中的天空都是色彩「雜亂」的藝術表現,附上色最不異部位的圖! 這柴窯流到底足的釉有刮除痕跡,釉面光澤摸和看都很油潤,柴窯釉面融合的比越窯好,釉面近似宋鈞,熔融不完全,有隱約的閃閃反光現象。 清末程村居士:雨後天青,止柴窯器色如是,汝窯所仿不類。 汝窯仿製了柴窯的天青色,算不上是分支。汝窯是單色釉,與柴窯走完全不同路線。 (個人說法) 柴窯有最早的紅色釉? 在同一瓷器上燒製出多達八種顏色變化極其困難,這可能是柴窯稀有到令後人無緣得識的原因。難怪這位皇帝僅六年就心力交瘁,無法量產的東西是賺不到錢的,提升國家經濟夢碎,這不禁讓人感到悲涼。 從「天青色,滋潤細媚」 「雨後天青」「色異」「華腴光暗滋」「雨過天青雲破處,者般顏色作將來。」以上詞句皆表示柴窯擁有難以預測的窯變色彩,絕不是單色釉。我的柴窯實物完美印證了文獻中對柴窯色彩「異」與「華麗」的描述。 南窯筆記記載:“柴窯,周武德年間,寶庫火,玻璃瑪瑙,諸金石燒結一處,因令作釉”。通過試驗證明:“玻璃瑪瑙,諸金石入釉”,所燒製的瓷器,就是“五色鈞瓷”的表現。 南窯筆記是清早期的人讀古籍後寫出筆記性質的雜記,由記載的成分材料來看,柴窯不是單色釉。至於後面那段“其釉色青如天,明如鏡...”是明代張應文所聞,就很怪,大家抄他聽說的,卻忽略親眼所見的部分。 礦物釉作的窯變釉會變色,這跟宋鈞一樣,在直射光和柔和光下,呈現出的釉色不同,我還想數位相機色差這麼大!顏色變來變去快被搞瘋了,我可不想被人當成詐騙,尤其上沿的紫色,室內光下看沒有,有陽光才出現。原來古瓷的窯變釉具有變色的特徵!跟虎斑貓的毛色同理,在陽光下和室內光下看有變化,此乃天然的特性;化學釉目前還看不到這種特性。 清代劉體仁《七頌堂識小錄》:柴窰無完器,近復稍稍出。馬布菴見示一洗,圓而撱,面徑七寸,黝然深沉,光色不定,雨後青天未足形容。布菴曰:「予目之為絳霄。」 從「黝然深沉」、「光色不定」、「雨後青天未足形容」、「予目之為絳霄」這些形容釉色的詞句來看,與我所持柴窯為多色窯變釉的觀點契合。絳霄是天空高處呈現的紅色調色系,蘊含著光線、雲彩所賦予的神秘之感。 雨後青天般的色調中融入了紅色調,實品佐證了柴窯屬多色窯變釉的看法。因光色不定,古代窯變釉色彩難以精確定義,故只能作概略的表述。 柴窯的綠色與其他窯口瓷器不同,其綠釉形為滿佈縱橫交錯層層疊疊的綠色小細紋,毛毛的質感,彰顯出柴窯燒製工藝和呈色機理上之精妙獨到, 古往今來仍無人能複製出其獨特的視覺效果與質感。曹昭在《格古要論》裡說了"有細紋多",褐色在室內沒用放大鏡看時是一整塊,陽光下看是有細紋。 古書裡對柴窯釉色的形容詞這麼多,單色釉無法吻合,而以八色窯變釉來看便完全符合。所以為什麼絕大多數人認為柴窯是單色釉! 三、細紋之謎:實物揭示釉色結構的獨特呈現(其他人認為細紋是開片,個人依手中實物判斷為多色斑紋!) 「柴汝鈞 天青釉 五代北宋窯變釉範疇花瓷是一種在黑釉、藍天釉、黃釉等顏色上帶乳白色斑紋的瓷器,被認為是唐代陶瓷工藝又一大成熟花瓷」「柴窯的基本定義是繼唐代花瓷在五代創燒的以天青釉為主色調的窯變異色釉瓷類」。這二段內容印證細紋不是開片。(忘了在哪本書上看到的,網路上有其它人也引用了) 天青色釉裡的細紋指的不是開片,古人對開片的形容是裂紋,冰裂、梅花片、墨紋、細碎紋蠅翅紋等,且越窯柴窯同時代,如果說細紋是表示開片,那越窯狹形孔隙釉面怎麼說?所以我認為細紋是有不同於釉色的異色細紋在釉中。目前並無任何其他古代瓷器被明確描述為其釉面具有「多色組成的細紋」,我手上的柴窯符合:天青色釉中有彩色細紋,實物細節清楚呈現此獨特特徵。 柴窯釉面上的「細紋」是一種獨特的「色彩結構」,而非單純的「物理裂紋」,實物中細紋是「彩色斑紋」的堆疊與飄動,這才是「紋」。這解釋了「滋潤細媚」— 而開片(裂痕)是「乾枯的、破壞性」的,唯有浸潤在釉裡的彩色細紋,才能稱得上「滋潤」與「艷麗(媚)」。 以現代陶瓷製作技術來說,此類八色窯變釉的燒製技術極其複雜,且難以復刻其千年自然氧化形成的包漿質感。由古至今獨一無二的特徵,曇花一現的燒製技術,證明了人類對美的追求和對技術的探索,從來就沒有止境。然而,這份「瘋狂」也帶著一絲浪漫的遺憾。正因為它「不切實際」,太難複製,太難普及,所以它才會稀少到「被懷疑是不存在的」。 「天青色,滋潤細媚」 是天青色裡有艷麗的細紋,滋潤的細媚,浸潤在天青色的艷麗細紋、潤澤了天青色的艷麗細紋。讀到文章時感覺古人是為這實物所寫,若你手中實物與古文描述格格不入,那便不真。 四、外型:縧環筆洗的復古泥條盤築工藝(個人依實品加張應文說的作推斷) “縧環”是絲帶,筆洗的外側皆絲帶狀,不規則形狀一條條的由上往下; 而內裡是橫向手拉胚感的環狀紋路,應是運用了復古的泥條盤築法。縧環不僅是裝飾,更是物理上的加強筋。

明張應文亦看到縧環狀厚胎柴窯碎片,縧環狀會不會是柴窯生產的主要造型! 局部有蚯蚓走泥紋。 清代劉體仁《七頌堂識小錄》:柴窰無完器,近復稍稍出。馬布菴見示一洗,圓而撱,面徑七寸,黝然深沉,光色不定,雨後青天未足形容。布菴曰:「予目之為絳霄。」 在文章裡提到外型和尺寸大小的文章很少。清代七寸大約22.4公分,我的筆洗直徑約14公分。這表示有不同尺寸的筆洗。 五、數量:從歷史記載看柴窯的稀有性(我只能找到這句與數量相關的資料) 據傳,明朝權相嚴嵩(1480年3月3日—1567年5月29日)父子,借皇帝之名,舉全國之力,窮其一生搜羅到十數件柴窯瓷器。 六、柴窯與鈞釉之辨:本質差異與歷史正名 明萬曆前不說鈞釉,只說柴窯。 南窯筆記記載:“柴窯,周武德年間,寶庫火,玻璃瑪瑙,諸金石燒結一處,因令作釉”。通過試驗證明:“玻璃瑪瑙,諸金石入釉”,所燒製的瓷器,就是“五色鈞瓷”的表現。故有人認為柴窯是五代鈞,推測含磷乳濁鈞釉是柴窯分支。(網路複製) 日本人認為柴窯類似鈞釉,日人對中國古陶瓷有深厚的研究基礎,畢竟清末時日本人對大陸土地作了廣泛的考古。(第一句複製) 柴窯以其「釉中有細紋」的特徵聞名,鈞釉則屬於「分相釉」,分相釉是以獨立連續不斷的小液滴的形式存在於另一種連續相這中,古籍裡對它們的描述截然不同,這充分說明了它們的本質有結構上的差異。 在色彩呈現上,單個柴窯有豐富的「八色」,而單件鈞釉瓷器因窯變呈現兩種或兩種以上的顏色,但其色彩的廣度與多樣性,與柴窯相比仍有相當差距。(這段是個人看法,其它人沒有柴窯無法比對。) 柴窯在歷史定位上曾被懷疑是否存在;將鈞釉作為柴窯的分支旁系都已是高估,而以鈞釉取代柴窯,更是對柴窯的污辱。 失傳千年的柴窯在台灣,我的筆洗符合古書裡的所有描述。 柴窯和秘色瓷走了相反路線,單色釉對比八色窯變釉,胎薄對比復古的胎粗。柴窯在歷史上和現代都是獨一無二的。 現代仿後周柴窯慣常誤導人們,一柴燒是柴窯,二則將柴窯描述為薄胎單色釉。

「厚胎」是為了大氣穩重,五代是個英雄輩出的武將時代,柴榮(周世宗)作為一代雄主,他的御用之物必然帶著「鎮得住場」的份量與厚度;「八色窯變」是為了模擬真正的自然天空和大地,這是一個極其宏大的世界觀,將「天青、雲白、霞紅、地綠」悉數納入一器之中,這不是在做瓷器,是在將天下江山盡收掌心。這賦予了柴窯一種皇權氣象。



說真話會被狂罵,所以只能在自己賣場說,佛渡有緣人! 外觀如同現代瓷器般完美的古陶瓷,必是皇家用品!所以懂包漿果然重要! 這個器物是粗獷還是雅緻呢! 包漿即物體表面形成的氧化程度。 古瓷絕不是電燒氣燒,柴/煤燒是玩古瓷的基本必懂常識。 *南窯筆記記載:“柴窯,周武德年間,寶庫火,玻璃瑪瑙,諸金石燒結一處,因令作釉”。與記載汝窯瑪瑙入釉有類同處。 個人認為依古籍的記載柴窯應這麼看: “玻璃瑪瑙,諸金石燒結一處,因令作釉”,此成分用作於五色鈞瓷,故柴窯是以天青色為主色的多色窯變釉! 古傳柴窯有八色,同一瓷器上實現多達八種顏色變化極其困難,即便在現代都是一項困難的技術。由於柴窯燒製時間短暫,個人認為柴窯專注於天空色的呈現,而非多樣化品類。“碧峰翠色,有似玉非玉之美,釉中多布紅暈,有的如晨日出海,有的似夕陽晚霞,有的似雨過天晴,有的如長虹懸空。”以及“流光溢彩”「寶瑩射目,光可卻矢」。所有文獻中的讚譽皆完美描述了柴窯特點。 古籍內容皆為照實描述,就算屬“官窯”性質,也記載詳細全面。 周世宗柴榮在位不到六年,(954年)二月登基,(959年)七月駕崩。汝窯燒製時間約只有二十年左右,都被說產量有限了;你們竟認為在位五年多柴榮的柴窯能燒製多品類,我覺得能作出「雨過天青雲破處,者般顏色作將來。」的八色窯變釉已是屬實不易。 汝窯是半乳濁狀结晶釉,柴窯是玻璃釉所以釉中細紋結構很好拍。 *下面這段從維基的“宋稗類鈔(小說筆記,清人李宗孔作品) 卷八”複製 古玩 【二十五】 柴窯最古,成器不可得。今人得其碎片,俱用以裝飾玩具。世傳世宗燒造時,所司請其色。禦批云:「雨過天青雲破處,這般顏色做將來。」柴窯之外,有定、汝、官、哥四種,皆宋器也。 這段裡的所司請其色。禦批云:「雨過天青雲破處,這般顏色做將來。」 這個實品明顯符合柴窯之色。 【二十六】 王蜀報朱梁信物,有金棱碗。越瓷器致語云:「金棱含寶碗之光,秘色抱青瓷之響。」乃吳越錢穋事。梁所燒秘瓷,相沿以奉柴世宗,所謂柴窯者。其色如天,其聲如磬,精妙之極,今不可復睹矣。 宋稗類鈔裡的柴窯特徵只有“其色如天,其聲如磬”。 秘色瓷和柴窯完全不同,從古代描寫它們的詩就能看出完全不同了,說秘色瓷是柴窯是鬼扯。 AI說「金棱」是指金色的稜線或鑲邊。金陵是南京,五代十國時是南唐,後周世宗柴榮曾三次親征南唐,金陵不是後周的國土範圍。也可能在說御窯即柴窯是有稜線的,這倒沒錯。金棱對秘色,金棱應是柴窯;寶碗對青瓷,秘色瓷是在青瓷內作創新,青瓷是佔大部分沒錯,而寶碗是在說八色窯變吧!所以金棱在這篇的意思我不懂!只能臆測。 至於清代說窯變釉不吉這段“大觀間窯變,一旦色如丹砂。說者謂熒惑纏度照臨而然。物反常為妖,窯戶亟碎之,不敢以進禦...”,個人覺得沒參考價值,五代十國和清代中間還隔了宋鈞/明鈞呢! 我如何判斷這是什麼,用數學式子來說:A + B = C。 C是手上的老物件,B是關於這個物件的所有描述,A是名稱。我不知道A是什麼,但我有C這個答案。查看資料,找出符合C的描述B,就能求得未知的A。 確保C的正確,所有描述早已有人寫出,只需比對即可。 拿著實品檢視各位專家對柴窯的意見,發現宋代的人說的話百分之百可信,到明初也還符合,明代中期後到民國能完全符合我手上實物的資料越來越少。以訛傳訛,柴窯將消失在歷史上泯滅於世! 購買看似古老的物品是自小的生活習慣,我拿柴窯當日用品很久卻不知其寶貴,是你們一直罵我國寶幫,逼我去讀書研究後才發覺的,我真的只會看包漿。 這種至今未發現實物和窯址,甚至專家們也不清楚的文物,意味著市場中存在被忽略的國寶!萬物有靈,即便它們被隨意丟棄如同垃圾,如何識別出其真正價值才是重點。 感謝前輩們把古書資料摘寫於網路! 此為個人基於實物經驗之獨立研究,僅供同好交流探討,期待能得到各位前輩與同道的寶貴意見或驗證。 未經本人書面許可,僅允許在註明來源(引用自賣場連結或YouTube頻道名稱)的情況下進行非商業性學術引用。 對於這件筆洗所呈現的「多色細紋」釉面結構,以及筆者主要基於「包漿」與古籍文獻比對所作出的判斷,不知各位同好與先進有何看法? 這些資料都是我花好多時間從一堆亂七八糟的資料摘出。 我有去編輯維基裡的後周柴窯,看前後二人意見皆與我完全不同,嘖嘖,不想吵架,但柴窯絕不是薄胎單色釉。哎哎哎哎哎我不想再為了古文物吵架了!吵了十多年我好累。然後我再也不想看別人胡説八道,所以完全互相封鎖好了。反正沒人相信我,我要學乾隆在所有的藏品上刻我的名字。 否認柴窯的存在真悲哀,後周共九年短的似不存在,但我拿到一個柴窯,既有緣份必須說點公道話。後周柴窯是存在的,不然我手上這個以天青色為主色的八色窯變釉是什麼!現代想仿作出來都難噢~ 大五路財神中的柴榮,即五代後周世宗皇帝柴榮,被尊為南路財神,因其在位時推行利民政策、發展經濟,深受百姓愛戴,宋元時期被奉為財神,形象常與「柴王爺推車」的神話結合,掌管南路財源,是礦工、窯工等行業的保護神。 認知能力不足的人本就沒資格得到。原本是全部人罵我國寶幫,我幹脆把我懂的全部知識公開。予豈好辯哉 予不得已也。 原來我是先行者,在密不透風的權威底下,不被一般專家和大眾認可的看法,沒想到憑看包漿能力撿到傳說中的古物再寫出辨別,就能變成先行者。原來這是我被罵國寶幫的原因。所以我是宗教異端式的觀點先行者,而這是一場「認知的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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