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0 年,美國做過一件看起來「是為了大家好」的事:實施禁酒令。
立法禁止酒精,理由聽起來都很正確——
要改善治安、減少家庭暴力、讓社會變得更健康。但結果呢?
酒沒有消失,只是不再出現在你看得到的地方。
黑市蓬勃發展,黑幫壯大
禁酒令一上路,地下酒吧(speakeasy)像雨後春筍一樣冒出來。
走私、私釀酒變成一條完整的供應鏈,效率甚至比原本的合法市場還高。
黑幫開始壯大,販酒變現成搖錢樹。
警察與官員被賄賂、被滲透。 制度還在,執法卻開始變質。
而最諷刺的是:
這套法律真正折磨的不是黑幫,而是那些原本守法的人。
禁酒令怎麼被繞過的?
這社會有需求,就一定有人想辦法滿足它。
所以漏洞,一個接著一個冒出來。
- 合法名義的酒:例如醫療用酒精、宗教儀式用酒,看起來正當,實際流向你懂的。
- 地下釀酒與黑市供應鏈:從製作、運送到分銷,一條龍搞定,比原本的市場還有效率。
- 法律執行開始變得選擇性:法律沒有消失,只是變成「抓到誰、誰倒楣」。有背景、有門路的人,照樣喝得開心。
更大的災難是:安全風險暴增
因為地下市場沒有品管,劣質酒、假酒、中毒事件開始增加。
政府原本想保護人民不受酒精所害,結果卻讓風險變得更高、更難控制。
政策的初衷沒錯,但假設錯了
禁酒令的問題,不是它的出發點,而是它的假設:
「只要把門檻拉高,問題就會消失。」
但現實世界不是這樣運作的。
門檻提高,只是換一批人受苦;
問題,則會換一種形式繼續存在。
為什麼我會聯想到 SIM 補卡?
當一個制度試圖用一套「全面設防」的邏輯來管理個別行為時,
最先感受到不便的,往往不是那些作惡的人, 而是那些只是想好好用手機的正常人。
類似的邏輯錯誤,歷史不是沒發生過。
問題不是防詐或防酒,而是那個「一刀切」的假設本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