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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被捕食的睡前故事》

更新 發佈閱讀 12 分鐘

臥室的燈光被調到了最暗,只剩下一盞床頭燈散發著曖昧的暖黃色光暈。看似平靜的房間裡,空氣中卻瀰漫著一股甜膩得令人頭暈的麝香味,那是類似羊水與費洛蒙混合的氣息。

「真、真尋……我覺得這張床今天怪怪的……」

林曦微穿著單薄的絲綢睡裙,整個人瑟縮在床角,雙手緊緊抓著被單。她那張總是停不下來的小嘴此刻正微微顫抖著,語速飛快地碎唸:「真的,剛才我感覺床墊好像動了一下,而且地板踩起來黏黏的,像是踩在果凍上一樣,我們會不會是買到瑕疵品了?還是說最近濕氣太重……」

「噓。」

薄野真尋坐在床沿,修長的手指輕輕抵在唇邊,臉上掛著那種慣有的、漫不經心的惡劣笑意。他手裡把玩著一個粉色的遙控器,但視線卻並沒有看向林曦微,而是饒有興致地盯著床單下那微微起伏的陰影。

「曦微,話太多的孩子,是會被吃掉的喔。」

話音剛落,異變陡生。

原本柔軟的床墊突然像是有生命般塌陷下去,發出一聲濕潤的「咕滋」聲。無數條半透明的、帶著粉色光暈的觸手從床單的纖維縫隙中鑽出,像是等待已久的蛇群,瞬間纏上了林曦微纖細的腳踝。

「呀——!這什麼……不、不要!真尋救我……嗚……」

林曦微的尖叫聲才剛出口,就被變成了變調的喘息。那些觸手並不粗暴,反而帶著某種詭異的溫柔,滑膩的表面分泌著溫熱的黏液,順著她的小腿一路蜿蜒向上,輕而易舉地鑽進了那寬鬆的裙擺。

「別怕,這是這房間的『熱情』。」薄野真尋笑著湊近,但他並沒有伸手幫忙,反而像個旁觀者一樣,欣賞著她在觸手堆裡掙扎的狼狽模樣,「看,它們很喜歡妳。」

「不、不是……好滑……有東西……嗚嗚……有東西在舔我大腿……」林曦微眼角瞬間就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淚水,整個人被觸手強行拖到了床中央,擺成了一個羞恥的大字型。

這是邊緣性行為的極致折磨。

薄野真尋俯下身,但他沒有急著脫衣,衣冠楚楚的樣子與此刻衣衫凌亂、裙底風光大洩的林曦微形成了強烈的視覺反差。他伸出手,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內褲,精準地按在了她那顆早已充血腫脹的花核上。

「啊啊!不、不要按那裡……太、太快了……」林曦微渾身一顫,腰肢本能地想要弓起逃離,但身下的床墊卻在此刻變成了柔軟的吸附盤,死死地將她的背脊黏在床上。

「說不要?」真尋挑了挑眉,手指惡意地在那顆敏感的小豆子上快速撥弄了兩下,滿意地聽見身下人發出一聲破碎的嗚咽,「可是曦微,妳這裡……已經濕得把內褲都弄得透明了呢。」

異形母體似乎感應到了真尋的意圖,那些從床底伸出的觸手變得更加活躍。一根粗壯的觸手緩緩抬起林曦微的臀部,將她的雙腿大大分開固定在半空;另一根細長的、帶有細密吸盤的觸手則靈活地鑽進了內褲邊緣,與真尋的手指形成了完美的「雙重夾擊」。

「哈啊……嗚……那是什麼……軟軟的……在舔……」

林曦微的腦子開始混亂了。上面的手指帶著人類的溫度與薄繭,冷酷地研磨著她的敏感點;下面的觸手卻濕滑柔軟,像是一條靈活的舌頭,不知疲倦地將那些不斷溢出的蜜液舔舐乾淨,甚至壞心眼地試圖將小陰唇撥開,往尿道口輕輕戳刺。

「真尋……我不行了……要、要壞掉了……那是哪裡……不要碰……」她開始語無倫次,雙手無助地在空中揮舞,試圖抓住什麼,卻被兩根觸手溫柔地纏住手腕,拉向頭頂固定住。

「還早呢,曦微。」薄野真尋低笑一聲,終於解開了皮帶,金屬扣發出清脆的聲響,在充滿水聲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他掏出那根早已怒張的巨物,龜頭上青筋暴起,溢著透明的興奮液。

但他依然沒有插入。

他握著那根滾燙的肉刃,只是在那濕漉漉的穴口周圍打轉,利用龜頭那圈棱角分明的冠狀溝,惡劣地刮擦著那兩片已經充血外翻的蚌肉。

「求、求你……給我……真尋……嗚嗚……好癢……裡面好癢……」林曦微哭著求饒,她的身體已經誠實地弓起,試圖主動吞吃那根就在嘴邊的肉棒,但真尋卻總是壞心眼地在最後一刻後撤,讓她重重地跌回那堆滑膩的觸手中。

「求我什麼?」真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裡滿是戲謔,「說清楚,妳想要這根東西對妳做什麼?」

「要……要肉棒……插進來……嗚嗚……把肚子填滿……」林曦微已經顧不上羞恥了,她的理智在這種「給予又不給滿」的極限拉扯中徹底崩斷,「我是壞孩子……我好騷……求求你……」

「真乖。」

薄野真尋終於滿意了。他扶著那根粗碩的柱身,對準那張開合吐露著愛液的小嘴,腰身一沉——

「噗滋!」

伴隨著一聲響亮的黏膩水聲,巨大的肉刃毫不留情地破開了層層疊疊的媚肉,直接鑿進了她渴望已久的深處。

「啊啊啊啊——!!!」

林曦微發出一聲變調的尖叫,身體像觸電般劇烈痙攣。與此同時,一直潛伏在臀部下方的母體觸手也沒閒著,趁著穴口被撐開的瞬間,它那帶有倒刺的尖端竟然順著兩人結合的縫隙,偷偷鑽進了後庭。

前有巨物鑿穿宮口,後有異物強行開拓。

雙重的填充感讓林曦微的腹部顯得微微鼓起,那種極致的飽脹感讓她徹底失去了語言能力。

「好、好大……滿了……肚子要破了……嗚嗚……對不起……太多了……」

真尋並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他抓著她纖細的腳踝,開始了大開大合的抽送。每一次撞擊都精準地碾過那塊最敏感的軟肉,將那些破碎的呻吟撞得支離破碎。

「啪!啪!啪!」

囊袋拍打臀肉的聲音、液體攪拌的咕滋聲、還有觸手在皮膚上滑動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奏響了一曲淫靡的交響樂。

「看著我,曦微。」真尋命令道,他的汗水順著下顎滴落在她的胸口,「告訴我,現在是誰在幹妳?」

「是、是真尋……還有……還有奇怪的東西……嗚嗚……」林曦微的眼神已經開始渙散,瞳孔微微上翻,呈現出一種被玩壞的失神狀態(Ahegao),「不要了……那裡……那是尿尿的地方……會飛掉的……真的會飛掉的……」

「那就飛掉吧。」

真尋發出一聲低吼,腰部的肌肉瞬間繃緊,加快了衝刺的頻率。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將靈魂都釘進她的身體裡。與此同時,母體的觸手也開始高頻震動,模擬著高潮的頻率刺激著她的後穴與陰蒂。

「啊啊啊——!不行!到了!要到了——!話、話說不出來了……腦子……腦子變成漿糊了……咿呀啊啊啊♡♡♡」

在最後一記直抵宮口的深頂中,林曦微發出了一聲淒厲而綿長的哭叫。她的身體猛地弓成一張緊繃的弓,腹部劇烈抽搐,一股透明的液體失控地從尿道口噴湧而出,混雜著白濁的愛液,像壞掉的水龍頭一樣將兩人結合處淋得一塌糊塗。

真尋也在此刻到達了極限,他死死掐住她的腰,將滾燙的濃精一股腦地灌進了她那還在瘋狂痙攣的子宮深處。

「哈……哈……」

高潮過後,房間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和液體滴落在地板上的滴答聲。林曦微像個破布娃娃一樣癱軟在充滿黏液的觸手堆裡,雙眼無神地望著天花板,嘴裡還在無意識地碎碎念著:

「嗚嗚……好多水……床單濕了……真尋是大壞蛋……賠我……賠我乾淨的腦子……」

床底下的觸手溫柔地蠕動著,像是在安撫孩子般,輕輕舔去她眼角的淚水,並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

————

「嗚嗚……真的壞掉了……哪有這樣欺負人的……」

高潮的餘韻還沒過去,林曦微整個人像一攤融化的奶油般癱在床上,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珠,嘴巴卻已經開始了新一輪的運作。她抽抽搭搭地看著滿床狼藉的液體——那是剛才從她體內噴出來的愛液、尿液與真尋射進去的濃精混合而成的傑作,甚至還掛在床單那詭異蠕動的觸手上拉著絲。

「真尋是大變態……我要告訴阿姨……嗚……而且這個床底下的怪東西還在舔我的腳心……好癢……」

薄野真尋慢條斯理地用手指抹去大腿內側濺到的一點白濁,聽著耳邊喋喋不休的抱怨,嘴角的笑意逐漸加深,但眼神卻變得危險起來。

「曦微。」他輕聲喚道,聲音溫柔得像是在哄騙小動物,「妳這張嘴,如果不說話的時候,其實挺可愛的。」

「什、什麼意思……唔?!」

林曦微的抱怨戛然而止。

真尋沒有給她反應的時間,修長的手指猛地扣住了她的下顎,強迫她抬起頭。還未完全疲軟、依然半勃著且沾滿了兩人體液的肉刃,就這樣帶著濃烈的麝香味與腥甜氣息,毫不客氣地抵在了她的唇邊。

「既然有力氣說話,那不如用這裡幫我清理一下吧?」

話音未落,他腰身往前一送。

「唔——!!」

那根粗碩的柱身直接擠開了她毫無防備的牙關,長驅直入。甚至沒有經過舌尖的愛撫,龜頭便蠻橫地頂開了軟顎,直直地撞進了喉嚨深處。

「嘔——咕……!」

強烈的異物入侵感讓林曦微本能地產生了乾嘔反射,眼淚瞬間決堤,「嘩」地一下湧了出來。她的喉嚨被撐到了極限,那裡原本只能通過空氣和流質食物,此刻卻被一根堅硬滾燙的肉棍強行塞滿。

她下意識地想要後退掙扎,但異形母體顯然是個極其懂事的共犯。

「嘶嘶……」

兩根細膩滑溜的觸手從枕頭下方鑽出,溫柔卻不容拒絕地纏住了林曦微的後腦勺,將她的頭固定在真尋的跨間,不讓她後退半分。甚至還有另一根觸手輕輕貼在她纖細的脖頸肌膚上,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引導,順著她的食道方向緩慢捋動,彷彿在說:「乖,吞下去。」  

「看,連『床』都覺得妳該安靜一點。」

真尋愉悅地低笑,扶著她的後腦,開始了口腔抽插 。

他並不是那種急躁的發洩,而是帶著惡劣的玩弄心態。每一次抽離都故意拉出長長的銀絲,讓冷空氣灌入她酸麻的口腔,然後在下一秒,又重重地搗進去,讓龜頭那圈突起的冠狀溝狠狠刮過她敏感的上顎內壁。  

「唔唔……咕滋……滋……」

林曦微發不出任何完整的音節,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吞嚥聲與水漬聲。她的舌頭被迫壓在肉柱下方,舌根被壓得發酸發麻,只能無助地隨著他的動作被動起伏。大量的唾液因為無法吞嚥,順著嘴角溢出,混雜著肉棒上帶來的愛液味道,沿著白皙的下巴滴落在她劇烈起伏的胸口上。

「這裡……」真尋的手指輕輕劃過她脖子上因為深喉而被撐出的肉棒形狀輪廓,語氣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妳看,妳的喉嚨在吃它呢。」  

「嗚嗚……不……哈啊……」

林曦微的眼神開始翻白,缺氧與窒息感帶來了另一種瀕死的快感。她的雙手無力地抓著真尋的大腿,指甲陷入他的肌肉裡,卻不知是在推拒還是索求。

就在她以為自己要窒息而死的時候,真尋突然加快了速度。

「夾緊嘴巴。敢用牙齒碰到,今晚就把妳綁在床底下一整晚。」

這句威脅顯然奏效了。林曦微嚇得嗚咽一聲,本能地收緊了口腔肌肉,柔軟的口腔內壁像無數張小嘴一樣吸附著那根在嘴裡肆虐的兇器。

「對,就是這樣……這張嘴果然比上面誠實多了。」

「噗滋、咕啾、噗滋——」

抽插聲越來越急促,真尋的氣息也變得粗重。在最後幾十下猛烈的深喉撞擊後,他低吼一聲,猛地將肉刃深埋進她的喉嚨深處,龜頭死死頂開食道括約肌。  

「唔唔唔——!!!」

林曦微的眼睛瞪大,身體劇烈痙攣。一股滾燙濃稠的腥羶液體直接噴射在她的喉管壁上,強烈的噴射力道讓她產生了像是被「灌溉」的錯覺。

在母體觸手的強制固定下,她連吐出來的機會都沒有,只能隨著喉頭的被動蠕動,「咕嚕、咕嚕」地被迫將那幾股濃精全部吞進了肚子裡。

真尋直到射乾淨最後一滴才緩緩拔出。

「啵。」

隨著肉棒拔出,發出一聲清脆的拔塞聲。一縷混雜著唾液與白濁的銀絲連接著兩人的唇與性器,在空中晃蕩。

林曦微無力地倒回床上,大張著嘴,嘴角還掛著白色的泡沫與濁液,眼神渙散,胸口劇烈起伏,除了劇烈的咳嗽與喘息,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咳咳……嗚……好燙……肚子……滿了……」

真尋滿意地看著這一幕,伸手拍了拍她發紅的臉頰,笑容惡劣而滿足:

「看,現在安靜多了。晚安,曦微。」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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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ao_jieh ฅ書寫情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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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ao_jieh ฅ|書寫日常裂縫裡的肉欲與妄念,把情色、妄想與黑暗一起揉進字裡行間,每一幕都是被藏起的另一面自己,悄悄在深夜張開。
2025/1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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