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短褲縫隙伸進慈湄的兩腿間,果然摸到熱燙的濕潤。
「等一下……等一下……」
手指好像被她的濕肉縫吸進去般沒辦法拔出來。「不行……還沒洗澡……很髒……」
她的丈夫在撫摸她的性器時,她是否也會像現在這樣反應呢?
失聯的這幾天她都剛她丈夫做了什麼?或是跟學長也一起做了什麼?才會變得像現在這樣有魅力。
他們一起做過的事一定比傳給我看的影片裡多很多吧。
我解開她短褲的扣子與拉鍊,也把她的奶罩扣子解開。
「很髒……都是汗。」
但她還是讓我脫下她的短褲,一股混著沐浴乳香與她微騷汗味的誘人氣息湧出。
我的那根硬到難受,迫不及待地扯下她的內褲。
「一定要現在?你根本在發情啊。」
慈湄說得沒錯,我現在就只想把自己的陰莖插入她的陰道裡,狠狠地操幹她,發洩累積多天的性慾。
動手粗魯地拉扯下她的胸罩、脫掉上衣,她一絲不掛的白皙肥美肉體展露在我眼前,更淫蕩、更性感、更像在勾引男人的醜陋性慾。
我也脫光自己的衣服,把她的上半身壓往床鋪。
肥白的圓潤屁股間,濕潤粉嫩色澤的兩個洞口一覽無遺。
眼前這兩個美麗而淫蕩的洞,都已經被別的男人給操幹過了,也都被射精進去了。
影片中她被她丈夫與學長被插著身體的兩個肉縫的畫面,彷彿在我面前重映著。
我拉開她的屁股,露出那濕漉漉的性器入口,抬起自己的陰莖就往那個洞插進去。
「啊——」
濕潤、熱燙的肉壁立刻緊緊包覆我那根,這個青春緊緻的洞插起來還是一樣爽。
不,是更爽了,黏糊糊充滿彈性與皺摺的肉穴彷彿在不斷吸吮我的陰莖。
被雌性本能驅使的慈湄把自己的屁股抬得更高,讓我能更順暢地肏幹。
我用力地抽送陰莖,就快要忍不住對她喊出「賤女人」這類粗暴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