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x櫻】7.小人族與精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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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羅哥,這邊的梅子也可以採收了嗎⋯⋯?」培波盯著樹上已經成熟的玫紅色梅樹果實,感覺口腔裡開始蓄積口水。
  「不可以!」羅跟櫻異口同聲地大喊,培波被他們嚇得收回了手。
  「咦,不行嗎?我想做成梅干,梅干配飯糰簡直是絕配⋯⋯」
  「囉唆!聽好了,下次絕對不准在我面前提到梅干!」羅惡狠狠地說道。
  「咿!知、知道了啦,別兇我嘛⋯⋯」
  「羅,你太兇了啦!你看培波又開始沮喪了——」櫻輕拍著培波的背聊表安慰。
  「妳自己還不是討厭吃梅干,我也是在幫妳耶!」
  「⋯⋯因爲那個太酸了嘛,根本就是惡魔果實⋯⋯不對,妖怪果實⋯⋯」櫻嘟著嘴說道,「偏偏爺爺老是說對那個身體很好,硬要我吃⋯⋯」

  他們所在的這個溫室,可以說是沃爾夫特別為了櫻發明出來的,在冬季漫長的史瓦洛島上,有許多植物難以栽種,但櫻偏偏不吃魚也不吃肉,於是沃爾夫只好想盡辦法打造出這個全年都能栽種作物的理想環境。
  三人還在吵吵鬧鬧的打鬧著,就在這時,突然響起一陣爆炸聲。
  聲音是從森林那邊傳來的,既然會傳到這裡來,代表爆炸的規模相當龐大。

  「森林裡的動物們⋯⋯!」櫻率先衝出溫室。
  「羅哥!」
  「嗯!我們走,培波!」

  羅跟培波也跟在櫻身後,朝著森林一路狂奔,抵達爆炸發生地點後,爆炸引起的冉冉白煙還沒散去,羅跟培波保持著警戒,盡量不發出聲音,往煙霧的源頭靠近。

  「羅、羅!你快來,有人受傷了!」櫻顯然沒有他們想得那麼多,直接衝在第一個,映入她眼簾的是兩名受重傷的少年,「是之前欺負培波的那兩個人!」

  鴨舌帽少年的側腹湧出鮮血,企鵝帽男孩的右手則從手肘以下斷成兩截,即使是完全不懂醫學的外行人也看得出來,要是置之不理,他們兩個都會死在這裡。

  「培波!你去揹那個戴著鴨舌帽的傢伙,我來揹企鵝小子,得趕緊把他們帶回家治療!」
  「好、好的!絕對要救他們!」培波絲毫沒有因為這兩人欺負過他而有見死不救的念頭,他依照羅所說的扛起其中一人。
  「有了,在這裡!」櫻不曉得從哪裡找到了企鵝帽男孩的斷手,雖然看起來鮮血淋漓、十分恐怖,但櫻卻在第一時間將那隻斷手撿起來抱在懷中。
  「很好,我們趕快回去!」

  三人氣喘吁吁地以像是想要把門檻踏破的氣勢衝進家裡。

  「爺爺!」
  「破銅爛鐵商!」
  「幹嘛大吼大叫的,老夫可沒有重聽啊。」聽到他們的呼喚,沃爾夫不耐煩地從房間裡走了出來,「呃,這是怎麼了,你們怎麼全身是血!」
  「不是我們的啦,是他們的!」櫻指了指羅跟培波背上背著的兩人。
  「他們兩個都受重傷了,請讓我在這裡動手術!」
  「知道了,老夫這就去燒熱水,你就專心幫他們治療吧!」沃爾夫認真的回應羅,轉頭就立刻開始行動。
  「櫻,妳去找個乾淨的塑膠袋把企鵝小子的斷臂裝進去,用冰塊冰鎮起來,然後去我房間拿我的手術器具!」羅一面把不省人事的鴨舌帽少年放到桌上,一面下指令分工,「培波,你用繩子把企鵝小子的手臂根部緊緊綁住讓他止血,我先治療鴨舌帽小子的腹部!」
  「好——」
  「遵命!」

  羅先仔細檢視了一下鴨舌帽少年的傷口狀況,雖然大量出血,但並沒有傷到重要臟器,這樣就不需要使用手術果實的能力,手術成敗與否,全看他的本領如何。

  「痛、好痛喔⋯⋯我們突然被山豬襲擊⋯⋯」企鵝帽男孩突然哀嚎出聲。
  「喂,企鵝帽小子,你還有意識嗎!?你知道這傢伙的血型嗎?」

  若不進行輸血,他們兩個八成會死在手術台上,但若是沒有搞清楚血型就胡亂輸入不同的血,會破壞患者原本的紅血球,最後導致全身的細胞都萎縮壞死,所以羅急急的想先搞清楚這件事。

  「我知道⋯⋯是X型⋯⋯夏奇的血型跟我一樣,所以我記得很清楚⋯⋯不會錯的。」
  「X型啊⋯⋯」羅有點頭痛,因為跟他的血型不同,表示他沒辦法抽自己的血來用,但現在也沒有時間去其他地方找適合的血了。
  「我我我!我是X型哦!」櫻放下手術器具後,興沖沖的舉手。
  「的確,依血型來看妳可以輸血給他們,但他們出血的情況很嚴重,要是只從妳一個人身上抽血的話,最壞的情況可能⋯⋯」羅依舊緊皺著眉頭。
  「羅你就先用我的血嘛!現在不是已經沒有時間了嗎?」櫻沒有退縮,「如果真的不舒服的話,我會跟你說的!」
  「⋯⋯好吧。」

  沃爾夫提著剛燒好的熱水回到客廳時,差點沒被眼前的景象嚇死。

  「小櫻、羅!你們在做什麼?!」
  「在做輸血的準備。」羅專注地拿著針筒,將針插入櫻的手臂之後,一口氣抽滿了一管血。
  「啊、爺爺,因為他們兩個是X型血,所以只能用我的血哦!」櫻笑咪咪地說。
  「羅,老夫也是純正的X型血,用老夫的血吧!」
  「真的嗎?那太好了!」羅鬆了一口氣,他並不覺得櫻那嬌小的身體有辦法提供兩個患者足夠的血液。
  「咦?原來爺爺也是X型⋯⋯唔⋯⋯」櫻才剛從椅子上坐起來,就又搖搖晃晃地跌坐回去。
  「櫻!妳怎麼了?!」羅明明有多加留意,但一次抽走大量血液,也不是沒有引起休克症狀的可能。
  「羅,你先專心進行治療吧,趕快把我的血抽一抽。」沃爾夫嘆了一口氣,「小櫻沒事的,她身體沒有這麼差。」
  「可是⋯⋯」
  「那傢伙,只是害怕打針而已。」
  「你說錯了啦,爺爺,我才不是害怕呢,是討厭!」
  「⋯⋯啥!?」羅猛地看向櫻。

  櫻一臉無辜地看著他,看她的確一副沒事人的樣子,羅才總算放下心來,開始接下來的正式手術。
  等到手術完成,羅再次轉頭想看櫻的狀況時,只見她已經靠在沃爾夫身邊,一臉安穩的呼呼大睡,彷彿身旁發生的其他事情全都與她無關一樣。
  但他們都知道不是這樣的,能夠毫不猶豫的處理斷肢、怕針怕到會暈針卻仍然立刻自告奮勇捐血的這個女孩,比誰都還要在意身邊的人,也比誰都還要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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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櫻一睜開眼,就看到羅坐在她床邊,專心的看著手上的書。

  「那個⋯⋯爺爺,是誰?」

  聽到櫻出聲發問,羅這才發現她醒來了。

  「怎麼突然問這個?」
  「我好像是,做夢了⋯⋯?」櫻自己也不太確定。
  「妳夢到的⋯⋯」羅從抽屜裡拿出了櫻前幾天看過的那本相簿,翻開了第一頁,指著第一張照片裡身穿奇怪花襯衫的老人,「是他嗎?」
  「⋯⋯嗯。」
  「他是妳的養父,沃爾夫。」羅扶著櫻坐起身,並且把相簿放到櫻的腿上,好讓她能看得更清楚,「妳夢到什麼了?」
  「我夢到夏奇跟企鵝受了重傷,你用我跟爺爺的血輸血給他們。」
  「⋯⋯那是真實發生過的事。」羅頓了頓,「與其說那是夢⋯⋯那應該是,妳的記憶吧!」
  「記憶⋯⋯嗎?」

  櫻再次翻起相簿,也想到了夢中那個疑似是她的女孩,但她怎麼樣都無法把自己跟那個女孩視作同一個人。

  「話說,妳感覺怎麼樣?身體有哪裡不舒服嗎?」為了不給櫻太大的壓力,羅轉移了話題,「妳睡了整整三天。」
  「沒有⋯⋯」
  「我姑且也幫妳檢查過了,目前沒有任何異樣。」
  「謝謝。」
  「在白蘭地平原的時候,妳是在操控火焰嗎?」羅清楚知道,從前的櫻是沒有這個能力的。

  雖然也懷疑過是櫻被綁走的時候吃下了惡魔果實,不過全世界都知道,燒燒果實的能力者是白鬍子船上的第二隊長——火拳艾斯。
  而且吃了惡魔果實後,不論是誰都會變成旱鴨子,但在雙子岬的時候,櫻在海裡也依舊行動自如。

  「操控火?」櫻眨了眨眼,也許是剛睡醒的關係,乍看之下倒是有些失去情感前的呆萌感,「我沒有,我只是⋯⋯在跟精靈對話而已。」
  「精靈⋯⋯?」

  羅還想問得更清楚,但門外卻傳來敲門聲。

  「船長,看到下一座島了!」企鵝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好,準備登陸!」羅站起身,「妳也準備一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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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嗚哇--看起來很像是無人島耶!」
  「對啊,一片光禿禿的⋯⋯」
  「不知道有沒有母熊⋯⋯」
  「你可以去找找看啊?」

  櫻走出船艙的時候,船員們正在討論那座島。
  她也朝島的方向看去,果然如他們所說,那座島上看起來一片荒涼,島的正中央有一座山,跟一般滿是綠意的山不一樣,那座山也一樣光禿禿的。

  「那座山裡,有人。」櫻突然扔出了這麽一句話。
  「那我們就去那裡看看吧!」雖然沒有任何根據,但羅選擇相信櫻的話。
  「是!」

  登陸後走了大概半個小時,一行人終於抵達山腳下,他們在那裡發現一個大約半個成人高度的洞口。

  「櫻,這裡嗎?」
  「嗯。」櫻朝羅點了點頭,然後蹲下身去,「請問,我們可以進去嗎?」
  「小櫻,妳在跟誰說話?」佛卡好奇的問。
  「他們。」櫻指著洞口,但其他人怎麼看都沒看到人影。
  「沒有啊⋯⋯?」夏奇眨了眨眼睛,再用力揉了幾下,但他依然什麼鬼都沒看到。
  「看仔細,他們很小。」
  「很小?」

  有了櫻的提示,大家終於看到了這裡的居民。

  「哇靠,還真的很小!也太小了吧!」企鵝不敢置信的說。
  「因為我們是小人族呀!」說話的人只有一根手指頭那麼高,身上穿著衛兵的裝束站在洞口的右邊。
  「我們的兩位長老已經往這裡來了,還請各位稍待片刻!」左邊也同樣站了個小人衛兵。
  「喔,我們已經到了⋯⋯」從洞裡的陰暗處步出了兩個比較年長的小人,說話的是蓄著一條長鬍子的那個,「你們好,我的名字是瑞克。」
  「我是尼祿⋯⋯」另外一個老小人的臉上是留八字鬍。

  羅注意到了,不曉得為什麼,那兩位長老的眼神一直瞟向櫻那邊。

  「你們⋯⋯是海賊吧?來這裡有什麼事嗎?」瑞克開門見山的問。
  「我們只是剛好到這座島⋯⋯請問這裡的紀錄要幾天才會存滿呢?」培波反問道。
  「這個嘛⋯⋯三天吧?還是六天⋯⋯不,十六天的樣子⋯⋯」
  「是兩天,不好意思,尼祿長老有點老人癡呆。」瑞克習以為常的說,「我可以請問這位小姐的名字嗎?」

  整個紅心海賊團裡就只有櫻一名女性,於是所有人都轉頭看向她。

  「我是,櫻⋯⋯」
  「星嗎⋯⋯?」尼祿緩慢的覆述。
  「是櫻。」
  「不只老人癡呆還重聽嗎!」企鵝吐槽道。
  「櫻小姐。」瑞克溫和的喚了一聲,「請問您可以幫我們一個忙嗎?」
  「⋯⋯跟精靈們有關嗎?」
  「是的,我們先進去再談吧。」瑞克示意守衛們放行,「請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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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精靈,羅心中的疑惑越來越深,所謂的精靈到底是什麼?
  是像剛才進來的路上看到的,明明沒有任何電源卻能自行發光的奇妙能量嗎?
  櫻會知道這裡有人,也是因為精靈的關係嗎?
  但是,那不是只存在於傳說中的生物嗎?

  「到啦⋯⋯」尼祿出聲道。

  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是彷彿模型玩具一般的小小城鎮。
  小人們好奇地盯著他們瞧,一些膽子比較大的小人族小孩甚至跑過來想要爬到櫻身上。

  「喂,你們⋯⋯!」羅皺著眉想要制止他們。
  「沒關係的。」櫻雖然還是面無表情,但語氣卻透著一絲柔和,她彎下腰來讓孩子們站到她的手上,「你們好。」
  「哇——是大人族!」
  「姊姊、姊姊,你旁邊有好多精靈耶!」
  「⋯⋯?」聽到孩子們的話,企鵝仔細的觀察了一下櫻的身周,「我什麼都沒看到啊!」

  其他人也是一樣,要不是羅定期會幫船員們做健康檢查,今天所遭遇的事情已經足以讓他們懷疑自己的視力是不是出了什麼嚴重的問題了。

  「一般的大人族好像看不到精靈。」瑞克解釋道,「但若是我沒猜錯的話,櫻小姐是看得到的,並且還能做到我們做不到的事。」
  「什麼事呢?」佛卡好奇的問。
  「與精靈溝通⋯⋯」尼祿慢吞吞的說道,「我們小人族跟精靈的關係就類似你們人類跟寵物一樣⋯⋯我們餵養他們,他們幫助我們⋯⋯例如入口的光精靈。」
  「沒錯,但其實精靈不需要我們餵養也可以生存,因此理所當然的也有不願意聽我們話的精靈存在。」
  「所以,只有櫻能跟那個什麼精靈溝通?」夏奇緊皺著眉,「太扯了吧!」
  「嚴格說起來,並不是只有櫻小姐一個人辦得到。」瑞克糾正道,「很久很久以前,我們有一位重要的恩人,她也跟櫻小姐有同樣的能力。」

  這座島原本的環境其實不太適合生存,不論是對人類還是小人族都一樣,但在幾百年以前,因故離開原本居住國家的一群小人族,在海上遇到了一位神秘的女性,她將他們帶來這個地方,運用自身能與精靈溝通的特殊能力,發展出小人族與精靈共存的特殊文化,為他們建立起新的家園。

  「話說回來,所謂的精靈到底是什麼?」比起那些遙遠的歷史,企鵝比較想確定現在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們究竟希望櫻幫你們做什麼?」
  「精靈是自然元素的化身,包括水、火、土、風、草木、雷電、冰雪,甚至光、闇等等⋯⋯都是因為精靈的存在,才會產生我們所看到的那些自然現象。」櫻淡淡的解釋,「就像在上一座島時,雖然你們看起來像是我在操控火焰,但實際上是聚集在火把附近的火精靈們說想要盡情玩耍的。」

  這大概是櫻自從失去情感以來,一口氣說最多話的一次,所有人都愣愣的看著她。
  她沒有任何反應,只是自顧自的把在她手上喊著無聊的小人族小孩放回地面上,讓他們回去找朋友玩。

  「是的,精靈們本身是十分自由隨性的存在,一直以來我們都相安無事,不過,三天前,精靈們突然變得很不安分⋯⋯」
  「三天前,是我們還在白蘭地平原的時候⋯⋯!」聽到瑞克的話,培波猛然聯想到這件事。
  「出走的精靈越來越多,現在看起來,他們都圍繞在這位小姐周圍⋯⋯」尼祿搖頭晃腦地說道。
  「因此,我們想要請櫻小姐幫我們跟精靈溝通⋯⋯看能否請他們繼續留下來協助我們。」瑞克苦笑著說,「但若是沒辦法的話也沒關係,我們會試著尋求新的生存之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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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木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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