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x櫻】36.哀嘆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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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羅抱著櫻走出船艙時,甲板上突然出現了一個女人⋯⋯以及一條蛇。

  「啊、好大的蛇——你叫什麼名字?」櫻興奮的從羅的懷裡跳下,跑向那條蛇,「薩洛梅嗎?你身上那些藍色的毛好漂亮哦!」

  看到櫻已經如同沒事人一樣,羅才將視線轉到那個女人身上。

  「海賊女帝,波雅・漢考克!」跟在他們身後出來的企鵝簡直快要嚇死。

  畢竟來人也是王下七武海之一,嚴格說起來算是海軍那方的人。

  「快告訴我魯夫的情況如何!」
  「我已經盡我所能了,目前算是撿回一條命。」羅語氣淡漠的說,「不過他累積的傷勢過重,還不能保證一定能活下來。」
  「那是當然的了!」漢考克搭乘來的軍艦上面傳出喊聲,「草帽boy在推進城的時候,身體就已經支撐不住了!」

  一個巨大人妖探出頭來,然後更多穿著奇裝異服的人也紛紛冒了出來。

  「草帽根本就拼上性命了!」
  「都是多虧了他我們才能夠成功逃獄!」
  「我們終於能實現長久以來的夢想,前往人妖王國!」
  「⋯⋯那些傢伙是什麼人啊?」夏奇無語地看著那群人。
  「推進城的犯人們⋯⋯好像是魯夫的同伴呢,他們潛入了軍艦。」漢考克只把船上的海軍變成了石頭,倒是沒有對那些犯人們出手。
  「沒想到他竟然還能那樣大鬧一番啊!這都是因為他一心想救出哥哥艾斯!可是他哥哥卻為了救他,死在他面前⋯⋯」個頭最大的那個人妖跳到他們船上,「他既不是神也非佛,會精神崩潰也是理所當然的⋯⋯!」
  「真是悲慘的悲劇,如果可以的話,我真想代替他⋯⋯」漢考克背過身掩面哭泣著,「可憐的魯夫⋯⋯」
  「真好啊⋯⋯能讓海賊女帝這麼爲他著想⋯⋯」夏奇一臉羨慕的說。

  企鵝也連連點頭,櫻跟培波對視一眼,聳了聳肩。

  「話說回來,你是草帽boy的朋友嗎?」大塊頭人妖向羅確認道。
  「不是。」羅十分老實的說,「我也沒有義務要來救他,如果對這份親切感到不安的話,要我編些理由給你嗎?」
  「沒事,不用!」大塊頭用雙手比了個叉,「人總有靠直覺做事的時候!」
  「等等,你才剛動完手術,還不能亂動,傷口會裂開的!」

  佛卡的聲音自船艙內傳來,有一個人影顫巍巍的走在他前面。

  「吉貝爾⋯⋯」大塊頭叫出他的名字。
  「你是北方藍的托拉法爾加・羅吧⋯⋯」見羅默默點頭之後,吉貝爾繼續說道,「謝謝你救了老夫。」
  「去躺著,小心沒命。」羅伸出大拇指比了比艙內,語氣簡潔。
  「心情平靜不下來,還是算了吧⋯⋯」吉貝爾又往前踏出一步,巨大的身體不穩的晃了晃,「對老夫而言,這次失去的東西真的是太過沉重了⋯⋯!」
  「小心!」櫻趕忙上前扶住他。
  「多謝⋯⋯」吉貝爾轉頭想對櫻道謝。

  然而,他在看到櫻的面孔之後,整個人只能呆愣在原地,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怎麼了,哪裡會痛嗎?」櫻擔心地問。
  「⋯⋯不,我沒事,謝謝妳。」吉貝爾看向羅,「比起我來,魯夫老弟內心受到的打擊恐怕更難以形容,在現場昏過去,也是出於最低限度的防禦本能吧⋯⋯即使能保住性命,但是當他醒來的那刻,恐怕是最令人擔心的⋯⋯」
  「不要緊的!」櫻露出一個要他安心的笑容,「有我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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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來,為了讓魯夫能夠安心養傷,漢考克跟他們借了電話蟲,叫來九蛇海賊團的海賊船,把他們全部帶進女人島。

  「歡迎您回來,蛇姬大人!」
  「蛇姬大人能平安真的是太好了!」
  「快看,後面那艘奇怪的船上有男人⋯⋯」

  女人島上的女人們嘈雜的交頭接耳,與此相對的⋯⋯

  「快看啊!都是女人呢!」
  「女人島果然名不虛傳啊!」
  「⋯⋯你們是有多缺女人啊?」櫻無奈的看著夏奇跟企鵝,她都快要想不起來這兩個傢伙小時候純真的樣子了。
  「竟敢趁蛇姬大人凱旋歸國的時候潛入,不可原諒!」一名女戰士拿起了弓。
  「好香啊--」
  「聞得我都頭暈了!」
  「喂、你們,還不快進去。」羅靠在牆上出聲說道,「否則⋯⋯」
  「會死的哦!」櫻笑嘻嘻的接話,並且迅速抽刀打掉一支朝羅射來的箭。

  剛才還沉醉在女人國氛圍的船員們戰戰兢兢的抬頭一看,漫天的箭矢正朝他們落下。

  「嗚哇啊啊!」

  櫻輕吹了一口氣,風精靈就替她把箭全都吹落海中。

  「可惡⋯⋯!」戰士們見狀,又再次搭起了弓。
  「你們快住手,他們不是敵人!」漢考克嬌聲斥道。
  「蛇姬大人⋯⋯」
  「魯夫在那艘船上,在馬林佛多的戰爭中,他的身心都受到重創,現在還徘徊在生死的邊緣⋯⋯」漢考克頓了一下,接著對說紅心海賊團說道,「你們趕快將魯夫送到九蛇之城!接下來妾身要在床邊悉心照顧他--」
  「給我等等,蛇姬!」一個蒼老的聲音制止了漢考克。

  所有人都轉頭看向聲音的來源,那是一名將藍色的蟒蛇當作拐杖的老婆婆。

  「紐婆婆⋯⋯」
  「只有魯夫也就算了,竟然連那艘船上的其他男人也要進入女兒島,根據國家的規定,這是不能允許的事!」
  「那麼同行的只留下醫生一個人總可以⋯⋯」
  「不能!就算是醫生,只要是男人,就絕對不能進入島內!」紐婆婆打斷漢考克的話,伸手指向櫻,「如果是那個女孩的話就可以!」
  「不行啦,我又不是醫生!」櫻猛搖手,「羅才是啊!」
  「怎麼樣都可以,不過如果他的傷口再裂開的話,這次真的會死。」羅輕蔑的笑道,「如果你們覺得這樣也無所謂的話,就把草帽屋帶走吧。」
  「不、行--!」櫻第一個出聲反對,「我們好不容易才救活魯夫的耶!要是真的不能讓我們進去的話,那我們只好離開這座島了!」
  「一派胡言!你們想成為海王類的食物嗎?」漢考克喝斥道,「就算運氣好,穿越了無風帶,也有可能被海軍發現的!」

  櫻之前有嘗試過,她的確無法跟海王類溝通,但即使如此,她也沒有打算退讓。

  「不然妳倒是說說看該怎麼辦嘛!」櫻毫不畏懼的直視著漢考克。
  「⋯⋯沒辦法了,就當作是特例,你們去島的岸邊吧!」紐婆婆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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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為身強體壯的魚人,吉貝爾的復原速度遠遠超乎羅的判斷。

  「吉貝爾,你今天的狀況還好嗎?」
  「櫻小姐,老夫已經快要完全恢復了,妳不用這麼擔心。」
  「啊哈哈,我真的長得很像你認識的那個人嗎?」看到吉貝爾又直盯著自己,櫻笑了笑。

  這兩週以來,吉貝爾總是時不時就盯著她看,但眼神卻沒有任何惡意,一向直來直往的櫻也沒有胡亂猜測,當面問了原因。

  ——“抱歉,因為櫻小姐長得實在太像我認識的一個⋯⋯人。”——

  吉貝爾當時是這麼說的,雖然有點在意那個停頓是什麼意思,不過櫻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
  畢竟要是吉貝爾說其實是鬼而不是人的話,那即便是櫻也不曉得該怎麼反應才好。

  「嗯,很像,簡直是一模一樣。」
  「是像拉席跟拉苟那樣嗎?」櫻指的是他們海賊團裡的那對雙胞胎。
  「是的,就像那樣。」
  「那,下次有機會的話,你把她介紹給我認識吧!」櫻興奮的說,「約好了哦?」
  「好。」透過櫻,吉貝爾彷彿看到了那個他看著長大的女孩,「你們接下來打算到新世界去,對吧?」
  「嗯!」
  「那,會有機會的。」

  就在這個時候,極地潛水號上突然傳來劇烈的爆炸聲響。

  「咦?發生什⋯⋯」櫻的話才說到一半,就看到魯夫被彈了出來,然後重重的摔到地面上。
  「魯夫老弟⋯⋯!」
  「沒事吧?」櫻想要上前去關心,卻聽到魯夫在喃喃自語著什麼。
  「艾斯⋯⋯」
  「哎?」
  「艾斯⋯⋯在哪裡啊!?」魯夫大喊出聲,然後便頭也不回的朝森林深處奔去。

  羅微皺著眉朝他們走了過來。

  「放著他不管的話會怎麼樣?」吉貝爾問羅。
  「我說過了吧?要是傷口再裂開的話,這次搞不好真的會沒命。」
  「⋯⋯」聽完羅的話,吉貝爾沉默了下來。
  「好了,輪到我出場囉!」櫻伸了個懶腰,然後把自己幫魯夫保管的草帽拿在手上,「我馬上就帶他回來!」
  「羅老弟,讓那女孩一個人去沒問題嗎?」吉貝爾擔憂的問,畢竟魯夫現在可是失去理智的狀態,搞不好會敵我不分的隨意攻擊。

  如果是普通海賊的話,他倒是不會操這個無用的心,不過若是他沒認錯,櫻的真實身份大概是⋯⋯

  「嗯,沒問題。」羅完全相信櫻,「不要小看那傢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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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到你啦,魯夫。」櫻找到魯夫的時候,他正一言不發的跪在地上,「冷靜點了嗎?」
  「⋯⋯妳是⋯⋯我果然是在做夢嗎⋯⋯」
  「不是做夢哦。」雖然很殘忍,但櫻知道還是得告訴魯夫事實,「你受了很嚴重的傷,所以我們帶你來女人島休養,戰爭已經結束⋯⋯」
  「別說了!什麼都別說!」魯夫一面大吼,一面奮力向櫻揮出一拳,卻被櫻輕而易舉的避開。
  「現在的你是不可能打到我的,魯夫。」
  「可惡⋯⋯!」魯夫搖搖晃晃的又跪了下去,「滾到一邊去,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不行,你再這樣隨便亂搞下去會死的!」櫻的語氣十分堅決,「我們好不容易才把你從鬼門關裡拉回來呢。」
  「這是我自己的身體,我想怎樣就怎樣!」
  「笨蛋!你要浪費這條命嗎?那不是你哥哥即使犧牲自己也要救回來的命嗎!」

  魯夫聽到這句話後才終於抬起頭,發現眼前的女孩雖然語氣嚴厲,但眼底卻滿是擔憂。
  櫻向前走了幾步,跪坐在魯夫前面,一手環抱住他的肩膀,另一手替他把草帽戴了回去。

  「我知道,你失去了很重要的東西⋯⋯」櫻輕聲說道,「那已經回不來了,可是啊⋯⋯」

  櫻想起遠在史瓦洛島的沃爾夫,當初決定跟羅他們一起出海的時候,她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她這輩子,很有可能再也見不到他了,她重要的、無可取代的家人。
  即使如此,她還是得踏出腳步,繼續前進,她相信自己可以做到,因為她的身邊有羅,還有這麼多夥伴。
  她知道的,魯夫他同樣也有。

  「可是⋯⋯你並不是一無所有了啊!」櫻努力不讓自己的聲音顫抖,「你在這個世界上還有吧?珍視的人,以及珍視你的人。」

  魯夫睜大了雙眼,櫻曉得他已經把自己的話聽進去了。
  可是,要讓受了重傷的心安穩下來不是這麼容易的⋯⋯櫻很清楚這件事,於是,她開口唱起了歌。

  「願望跨越時空   在這雙手中甦醒
     相信奇蹟   那扇嶄新的門扉
     無論多少次都會繼續前進   邁向未來

     獨自一人站在雨中的山丘
     光芒瞬間消失   臉頰被雨滴打濕

     面對著被蒼白滲透的世界
     無法阻止的逆風使我變得更強
     快步朝著雲的影子飛奔
     超越時代

     打破無盡的螺旋   為尋求光明而奔跑
     相信奇蹟   那扇嶄新的門扉
     一邊祈禱一邊前進

     願望跨越時空   來吧   在這雙手中甦醒
     擺脫迷惘   開闢前方的道路
     無論多少次都會選擇面對   邁向未來」

  櫻的歌聲響徹整座森林,吉貝爾驚訝地瞪大雙眼。
  雖然他曾經歷的事情比魯夫多上許多,因此遭受的打擊不若魯夫那麼大,但他依然在這次戰爭中深感自己的無能為力,也開始對未來產生迷惘。
  但聽到櫻發自內心唱出的這首歌曲,他彷彿也重新獲得了勇氣,以及繼續下去的力量。

  「原來如此,海賊歌姬嗎⋯⋯」
  「怎樣怎樣,我們家的櫻很厲害吧!」夏奇不曉得在一旁得瑟些什麼。
  「⋯⋯小櫻是你生的嗎⋯⋯?」佛卡無奈的說道。

  而羅則閉著眼睛,嘴角沁著一抹淡笑,專心聽著那個他再熟悉不過的歌聲。

  「從揚起的手掌中灑出   融化在夕陽裡
     年幼的夢之碎片   已經無法再回頭

     記憶中被染成蒼藍色的那個地方   究竟還有多遠
     獨自走在無盡的道路上   尋找光芒

     如果能夠倒轉停止的時鐘指針
     將失去的事物刻在不斷轉動的命運齒輪上

     將超越了悲嘆與痛苦的這份自豪
     懷抱在心中   抵達道路的盡頭
     無論多少次都會選擇面對

     打破無盡的螺旋   為尋求光明而奔跑
     相信奇蹟   那扇嶄新的門扉
     一邊祈禱一邊前進

     願望跨越時空   來吧   在這雙手中甦醒
     擺脫迷惘   開闢前方的道路

     無論多少次都會選擇面對
     無論多少次都會繼續前進

     光芒   閃耀之時
     邁向未來」--藍井艾露・Lament--

  魯夫整個人像是脱力一般,一直緊繃著的身心終於放鬆了下來。

  「夥伴⋯⋯」
  「嗯?」
  「我還有⋯⋯夥伴!」
  「⋯⋯是呢。」櫻也還記得,跟他們一起在遊樂園玩的喬巴跟布魯克,以及在拍賣會場看到的那群人。
  「我們約好在一個地方集合的⋯⋯好想馬上就見到他們!」魯夫大喊出聲,眼淚不停的溢出眼眶。
  「啊——我的衣服都被你弄濕了啦!」話雖如此,櫻還是沒有放開魯夫,因為她曉得魯夫現在最需要的是⋯⋯
  「謝謝妳,櫻!」魯夫終於破涕為笑,「妳好溫暖啊!」

---

  櫻和魯夫回到岸邊的時候,只看到吉貝爾還有突然出現的冥王雷利。

  「喔!魯夫,好久不見啦!」雷利爽朗的跟魯夫打了聲招呼。
  「雷利大叔——?你怎麼會在這裡?」魯夫一臉訝異。
  「櫻小姐,羅老弟請我轉告妳,他們先上船去等妳了。」
  「這樣啊,謝啦,吉貝爾!」櫻對他們揮了揮手,「那我先回去囉,再見——」
  「嗯!希望能再見到你們!」魯夫笑嘻嘻的說。
  「一定會的!」

  櫻走到極地潛水號停靠著的地方,抬起頭看了一下黃色的金屬船身。
  幸好剛才魯夫發狂的時候,其他夥伴拼了命地阻止他,所以極地潛水號沒有受到太大的損傷。

  「羅,我回來了!」
  「先去換衣服吧,妳身上都沾到血了。」
  「好——」櫻蹦蹦跳跳的回到自己房間。

  其實看到櫻身上的血跡,羅也大概曉得她做了什麼⋯⋯他並不是不在意,但是,他相信櫻,也永遠支持她做的任何事。
  櫻的善良與純真,總是可以賦予人活下去的希望,就如同當初的他,以及現在的魯夫。
  就是因為她總是如此自由,才能擁有這份貼近人心的可貴力量。

  「羅⋯⋯」櫻換完衣服出來後,磨磨蹭蹭的走到羅身邊,「⋯⋯我想要抱抱。」
  「過來。」羅張開雙臂,二話不說地將她攬入懷中。

  櫻也緊緊回抱著羅,過了半晌,她才悶悶地開口。

  「羅,你會想念爺爺嗎?」
  「⋯⋯會啊。」羅低聲說道,「培波他們一定也會。」

  畢竟,沃爾夫既是他們的家人,也是他們的朋友。
  但是,若是半途而廢回去找他的話,他們肯定會被他罵得狗血淋頭。
  他們當初都已經下定決心了,不是"總有一天"一定要完成,而是現在,有些事情,只有現在才能做到,他們五個都很清楚這件事,也從來沒有感到後悔。
  只是,他們仍然會想念。

  「話說回來,羅,剛才在女人島上有一個沒見過的大叔,那是誰啊?」
  「那是冥王雷利⋯⋯對了,我想起來了,在夏波帝諸島的時候,白雁說妳也沒認出草帽一行人⋯⋯」當時一下子發生了太多事情,羅差點忘記跟櫻算帳,「我明明給妳看過他們的懸賞單吧。」

  身為海賊卻沒有掌握足夠的情報,這是十分危險的。
  其他事情他可以放任櫻不管,但這件事他沒辦法妥協,因為事關她的安危。

  「我只是一時沒認出來⋯⋯」櫻心虛地吐了吐舌頭,「但我沒有忘記啦⋯⋯我還記得魯夫的名字裡跟你一樣有個D對吧?」
  「是啊。」

  那正是羅願意冒著風險前去馬林佛多拯救魯夫的原因之一,他想看看,同樣是D之一族的魯夫,究竟會掀起一場怎麼樣的風暴。
  ⋯⋯只是,他沒料到他竟然會在馬林佛多見到那個人。

  「羅?」看到羅正出神的想著什麼,櫻困惑的喚道,「怎麼了嗎?」
  「⋯⋯沒什麼,只是在想我把那疊懸賞單收去哪裡了,得把它們翻出來讓妳全部背下來。」
  「一定要嗎⋯⋯?」櫻一臉委屈巴巴的樣子。
  「不准討價還價!」羅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否則我就不讓佛卡做點心給妳吃。」

  看到櫻苦著一張臉,羅輕笑了一聲。
  他還不曉得踏入新世界後會跟現在有什麼不同,但此刻,他會盡全力做好所有準備。
  為了能夠與她永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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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木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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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女子創作為主,請慎入~ 正在從痞客邦緊急逃難過來,很多排版跟標點符號都跑掉,等搬完會盡快修正! 坑有:海賊、進巨、銀魂、鬼灯、炎炎消防隊、Pokem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