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小說_我的奮鬥_劇目 171:帝國大廈深處的活死人與東線雪原的鋼鐵奇蹟
日期:1943年12月20日
天氣:柏林,暴雪。盟軍的轟炸機昨晚剛走,整座城市籠罩在硝煙與寒流混合的灰色霧霾中,施普雷河結了冰,像一條死去的蛇地點:柏林新總理府地下掩體 / 東普魯士狼穴(側寫) / 東線南方集團軍群指揮部
【紀錄一:謊言堆砌的第聶伯河】
柏林的空氣裡,有一種腐爛的味道。
我穿著厚重的皮大衣,在黨衛軍特別衛隊的護送下,穿過總理府那被炸得千瘡百孔的花園,走進了深不見底的地下掩體。
東線的消息糟透了。
下第聶伯河戰役剛剛結束。這是一場災難。
三個月前,德軍試圖利用第聶伯河這道天然屏障建立「東方壁壘」。但蘇聯紅軍像洪水一樣,在幾百公里的戰線上多點開花。
防線崩潰了。
凱特爾元帥和約德爾上將還在發布著「死守」的命令,要求前線部隊戰至最後一人。前線的將軍們在無線電裡咆哮,咒罵柏林的指揮部是一群瘋子。
他們不知道的是,這些「死守」命令,根本不是希特勒發出的。
那是一群被恐懼嚇破了膽的參謀,因為不敢承擔責任,而假傳聖旨。他們封鎖了元首中風的消息,用謊言維持著帝國最後的尊嚴,卻讓幾十萬德軍士兵白白送死。
「元帥,這邊請。」
阿爾貝特·施佩爾(Albert Speer),這位帝國軍備部長,此刻臉色蒼白得像張紙。他是這裡唯一清醒的人,也是我在柏林唯一信任的人。
【紀錄二:插滿管子的「千年帝國」】
隨著厚重的氣密門打開,一股濃烈的消毒水味撲面而來,混合著令人作嘔的排洩物氣味。
我走進了那間被列為最高機密的臥室。
眼前的景象,足以讓任何一個納粹信徒信仰崩塌。
沒有那個揮舞著手臂咆哮的演講者,沒有那個眼神銳利的征服者。
床上躺著一團肉。
阿道夫·希特勒赤裸著身體,皮膚鬆弛灰暗。他的身上插滿了維持生命的管子——輸液管、導尿管、氧氣管。
監測儀器發出單調的「滴——滴——」聲。他的嘴歪在一邊,口水順著嘴角流到枕頭上,雙眼無神地盯著天花板,瞳孔渙散。
這就是第三帝國的現狀。
大腦已經死了,只剩下肢體還在無意識地抽搐。
「醫生說,大腦大面積出血。」
施佩爾站在我身邊,聲音沙啞,充滿了絕望:
「他聽不見,也看不見。但鮑曼(馬丁·鮑曼,納粹黨秘書長)他們不敢拔管,也不敢公佈真相。他們只想利用這個軀殼,繼續發布那些瘋狂的命令。」
施佩爾轉過頭,看著我,眼中滿是求助的淚水:
「季,元首變成這樣,德國怎麼辦?東線已經穿了,伊萬們(蘇軍)正在湧過來。」
【紀錄三:我不救納粹,我救防線】
我看著床上那個曾經的朋友,曾經的對手。
心裡沒有憐憫,只有一種看著工具損壞的遺憾。
「阿爾貝特。」
我轉身,不再看那具軀殼:
「我不知道德國的未來在哪裡,那是你們的問題。但我知道,如果現在東線崩潰,蘇聯人明年春天就會在柏林喝伏特加。」
「而我不希望那樣。」
我走到地圖桌前,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清單:
「我的北極船隊已經到了納爾維克。整整十個船團。」
「糧食、燃油、冬裝。還有……五百輛LT-40(G型)主戰坦克。」
施佩爾的眼睛猛地亮了:「LT-40?就是那種在亞洲橫掃千軍的怪物?」
「比那個更強。」
我冷冷地說道:
「這是第三代改進型,更輕但更強,針對東線改進的型號。寬履帶,增強了暖氣系統,還有最新的紅外夜視儀。」
「但是,」我盯著施佩爾,「我不會把這些東西交給凱特爾或者希姆萊那些廢物。他們只會把這些寶貝埋在戰壕裡當碉堡用。」
「我要找一個會用劍的人。」
「現在的德國,誰能挽救這場災難?誰能善用這些東西?我就給誰。」
施佩爾沉默了兩秒,然後吐出了一個名字。一個讓希特勒又愛又恨,但在國防軍中被視為戰神的名字。
「埃里希·馮·曼斯坦因。」
【紀錄四:南方集團軍群的聖誕禮物】
兩天後。東線,烏克蘭文尼察。
南方集團軍群指揮部。
暴風雪呼嘯著拍打著窗戶。曼斯坦因元帥正對著地圖發愁。
第聶伯河防線已經千瘡百孔。他的部隊極度疲憊,燃油耗盡,彈藥匱乏。蘇聯大將瓦圖京的坦克集團軍正在撕開最後的缺口。
「元帥!火車站報告!」
一名參謀跌跌撞撞地衝進來,臉上帶著難以置信的狂喜:
「火車到了!不是傷員車,是補給車!整整五列!上面全是……全是我們沒見過的新坦克!」
曼斯坦因愣住了。
他抓起大衣,衝向火車站。
在風雪中,平板車上趴著一排排塗著德軍冬季白色迷彩的鋼鐵巨獸。它們的砲管修長,車身低矮,線條流暢得充滿了現代感。
曼斯坦因疑問道:這是哪裡來的?
【紀錄五:雪原上的屠殺】
1943年12月24日。平安夜。
但在日托米爾以西的雪原上,沒有平安。
瓦圖京的近衛坦克軍以為德軍已經崩潰,他們開著T-34/85,肆無忌憚地在雪地上衝鋒,試圖給德國人最後一擊。
突然,黑暗中亮起了無數道紅色的幽光。
那是LT-40坦克的主動紅外大燈。
在蘇軍坦克的觀瞄設備還是一片漆黑的時候,德軍裝甲兵的視野裡,蘇聯坦克如同綠色的幽靈般清晰可見。
轟!轟!轟!
105毫米高壓線膛砲開火了。
這不是二戰水平的對射,這是單方面的屠殺。
LT-40的機電式彈道計算機和雙向穩定儀,讓它們可以在時速40公里的高速越野中精準射擊。
一枚枚鎢芯穿甲彈在兩千米的距離上,輕易地撕開了T-34的裝甲。
蘇軍驚恐地發現,對面的德軍坦克像鬼魅一樣,速度快得驚人,打一槍換一個地方,而且砲無虛發。
曾經讓德軍頭疼的「T-34海」,在這一晚變成了燃燒的廢鐵海。
【紀錄六:如果早一年……】
戰鬥結束後的清晨。
曼斯坦因站在一輛正在加油的LT-40旁邊。
他撫摸著這輛坦克的裝甲,眼神複雜。
旁邊停著一輛笨重的**「虎式」坦克**。對比之下,虎式就像是上個世紀的產物——沉重、緩慢、耗油量巨大,每行駛一百公里就要檢修行走機構。
而眼前的LT-40,只有45噸重,卻擁有比虎式更強的火力和防護,使用柴油引擎(不易起火且省油),在雪地上的越野速度能達到50公里。
「完美的機器。」
曼斯坦因拍了拍車體,轉頭對隨軍前來的大眾集團工程師說道:
「這才是裝甲戰的未來。它不是用來死守的碉堡,它是用來進攻的狼。」
他看著遠處正在潰退的蘇軍,長嘆了一口氣,聲音中充滿了苦澀與惋惜:
「如果……如果這些坦克能早一年給我……」
「如果在庫斯克之前我有這五百輛LT-40……」
「我們就不會輸掉這場戰爭。紅旗可能永遠也插不到第聶伯河以西。」
【紀錄七:獨白】
柏林。
我收到了曼斯坦因的捷報。戰線穩住了。
施佩爾激動得手舞足蹈,但我只是平靜地燒掉了電報。
「曼斯坦因說得對,也說得不對。」
我走到窗外的風雪中,低聲自語:
「早一年給你們,你們確實能贏。但我不會給。」
「我要的是一個打不贏、但也死不了的德國。」
「我要讓你們和蘇聯人繼續在東歐的雪原上互相放血,流乾最後一滴血。」
「只有這樣,你們才會永遠需要大眾集團的輸液管。」
1943年的12月,我在柏林,用五百輛坦克,為垂死的第三帝國續了一口氣。
希特勒還躺在床上做著植物人的夢,而我,已經在為戰後的世界格局,埋下了最深的一顆釘子。
【備註:裝備代差與戰略冷血】
* 視覺衝擊: 希特勒「赤身插管」的形象極具震撼力,象徵著納粹政權實質上的死亡,與前線的慘烈形成對比。
* 裝備碾壓: 詳細描寫了LT-40相對於虎式和T-34的優勢(穩定儀、夜視儀、柴油機),這是技術流爽文的核心。
* 曼斯坦因的遺憾: 借名將之口,肯定了主角裝備的強大,同時也點出了主角「控制戰爭節奏」的冷酷用心。
* 氛圍營造: 紅外夜戰的描寫,帶來了強烈的科幻感和壓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