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小說_我的奮鬥_劇目 169:權杖與戰刀——盛世危言下的擴軍令
日期:1942年7月7日
天氣:南京,大暑將至,知了在總統府的梧桐樹上嘶鳴,熱浪滾滾,如同這座城市此刻高漲的政治狂熱地點:南京總統府 / 憩廬(蔣介石官邸)
【紀錄一:民主的泡沫與街頭的狂歡】
南京的夏天,熱得像個蒸籠。
我坐在防彈轎車的後座,透過茶色的車窗,看著窗外喧囂的街景。
太平路兩旁掛滿了橫幅。
「慶祝中華民國行憲!」
「一張選票,做國家的主人!」
「自由黨成立大會!」、「民主同盟誓師大會!」
報童揮舞著油墨未乾的《中央日報》,聲嘶力竭地喊著:「號外!號外!明年五月直選大總統!全民普選!」
自從政府宣布行憲以來,短短一個月,南京冒出了幾十個政黨。茶館裡、大學裡,人們唾沫橫飛地討論著憲法、議會和內閣。每個人都以為,隨著亞洲的統一,戰爭已經結束了,接下來就是分蛋糕、搞建設、過太平日子的時候。
「幼稚。」
我輕哼一聲,收回了目光。
坐在副駕駛的俞濟時回過頭,低聲說道:
「元帥,情報局匯報,現在民間呼聲最高的只有兩個人。您,和委員長。」
「有人甚至開了賭盤。」旁邊的白崇禧補充道,嘴角帶著一絲玩味的笑,「賭您會不會參選。目前的賠率,您是一賠一點一,委員長是一賠一點五。百姓們覺得,是大眾集團帶來了富裕,您才是眾望所歸。」
我冷笑一聲,沒有接話。
眾望所歸?
在和平年代,這或許是榮耀。但在即將到來的風暴前,這就是枷鎖。
車隊緩緩駛入總統府。門口的衛兵持槍敬禮,但我看到的不是威儀,而是他們眼中那種對「刀槍入庫,馬放南山」的渴望。
他們錯了。所有人都錯了。
【紀錄二:憩廬裡的和平假象】
蔣介石的官邸「憩廬」,冷氣開得很足。
委員長今天穿著一身便裝長袍,手裡拿著一把檀香扇,看起來心情極佳。他的桌上擺著幾份裁軍計畫書,那是行政院為了節省開支、增加福利而擬定的草案。
「官山,健生,良楨(俞濟時),你們來了。」
蔣介石笑著示意我們坐下,親自給我們倒了茶:
「外面的熱鬧你們看到了吧?民氣可用啊。現在聯合國成立了,周邊也安定了。我看,軍隊是不是可以……稍微精簡一下?」
他指了指桌上的文件:
「財政部建議,裁減三十個師,把軍費轉移到教育和基建上。這也是為了明年的大選造勢嘛,老百姓喜歡聽這個。」
房間裡一片安靜。
白崇禧和俞濟時沒有說話,只是將目光投向我。
我沒有喝茶。我站起身,走到牆邊那張巨大的世界地圖前。
「委員長,您覺得戰爭結束了嗎?」
蔣介石愣了一下,手中的扇子停在半空:「日本投降了,蘇聯簽約了,英國人滾蛋了。亞洲還有誰能威脅我們?」
「有。」
我猛地轉身,手指重重地敲擊在大西洋和太平洋的彼岸——美國。
【紀錄三:灰犀牛的腳步聲】
「委員長,我們現在的安穩,是建立在沙灘上的。」
我的聲音在空曠的書房裡迴盪,帶著不容置疑的寒意:
「西方列強現在顧不上我們,是因為希特勒還在咬他們的喉嚨。但是……」
我從公文包裡抽出一份絕密情報,那是大眾集團駐紐約分部發回的數據:
「看看這個。美國的**『自由輪』**下水速度已經超過了德國潛艇的擊沈速度。底特律的坦克工廠已經三班倒。洛歇公司的飛機產量是去年的三倍。」
「一旦歐洲戰場分出勝負,無論是盟軍贏,還是德國贏。這群被戰爭武裝起來的猛獸,會甘心失去亞洲這塊肥肉嗎?」
「英國人會甘心失去印度和馬來西亞嗎?美國人會甘心失去太平洋的霸權嗎?」
我走到蔣介石面前,雙手撐著桌面,直視著他的眼睛:
「他們會回來的。而且這一次,他們會帶著幾千艘軍艦、幾萬架飛機回來。」
「到那時候,我們拿什麼抵抗?拿選票嗎?拿民主嗎?」
蔣介石的臉色變了。他放下了扇子,眉頭緊鎖。那種政治家的敏銳讓他意識到了危機。
「那你的意思是……」
「擴軍。」
我斬釘截鐵地吐出這兩個字:
「不是裁軍,是擴軍。而且是大規模的、針對性的備戰。」
白崇禧適時地遞上一份厚厚的**《國軍第四期整建計畫》**:
「我們計畫組建三支遠洋航母戰鬥群。擴編十五個重裝甲集團軍。在第ㄧ島鏈,建立永備要塞和雷達站。」
「這需要錢。海量的錢。」
蔣介石吸了一口涼氣:「這會影響經濟,也會影響……選情。」
【紀錄四:權力的讓渡與抉擇】
房間裡的氣氛變得凝重。
蔣介石站起來,在房間裡來回踱步。他看著我和白崇禧,眼神中閃爍著疑慮。
擴軍意味著軍權更加集中。而現在,全中國都知道,軍隊實際上聽命於誰。
「官山。」
蔣介石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目光銳利地盯著我:
「明年的大選,你怎麼看?」
這是一句試探。也是一句攤牌。
如果有我參選,他沒有勝算。如果我不參選,但我手裡握著幾百萬大軍,他這個總統也坐不安穩。
我笑了。
我早就等著這一刻。
「委員長。」
我整理了一下軍裝的領口,語氣平靜而誠懇:
「我是一個軍人,也是一個商人。我不喜歡在議會裡跟人吵架,也不喜歡去街頭拉票。」
「我不參選。」
蔣介石的瞳孔微微放大,顯然有些意外。
「不僅如此。」
我繼續說道:
「我建議,您辭去軍事委員會委員長的職務。」
蔣介石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那是權力受到威脅時的本能反應。
「別誤會。」我擺擺手,「您辭去軍職,專心以文人身份競選中華民國總統。這樣符合憲政精神,也能讓那些民主黨派閉嘴。您將是中國歷史上第一位民選總統,您的歷史地位將超越漢武唐宗。」
「至於軍隊……」
我指了指自己:
「交給我。」
「我來接任聯合國軍總司令(大元帥)。我替您背負『窮兵黷武』的罵名,我替您去擋未來的子彈。」
「您在台上做光鮮亮麗的國家元首,我在台下做滿手油污的守門人。」
【紀錄五:雙頭鷹的誕生】
沉默。
長達五分鐘的沉默。
只有牆上的掛鐘在滴答作響。
蔣介石在權衡。這是一個巨大的賭博。他交出了槍桿子,換取了最高的政治榮譽和合法性。但他心裡清楚,除了我,沒人能鎮得住這支現代化的猛獸軍團;除了大眾集團,沒人能養得起這支吞金獸。
終於,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臉上的陰霾散去,露出了一種釋然的笑容。
「好。」
蔣介石走過來,伸出手:
「官山,這副擔子,只有你挑得起。」
「我負責內政外交,負責給百姓一個交代的民主政府。」
「你負責國防軍備,負責把那些想回來的豺狼虎豹,擋在國門之外。」
兩隻手緊緊握在了一起。
這一刻,中華民國的權力結構完成了最後的重組。
一隻頭看著國內的政治與民生,一隻頭盯著海外的威脅與戰爭。
雙頭鷹,誕生了。
【紀錄六:獨白】
走出憩廬時,外面的陽光刺眼得讓人眩暈。
白崇禧走在我身邊,低聲問道:
「元帥,您真的捨得?那可是總統的大位。」
我停下腳步,抬頭看著飄揚在總統府頂端的國旗。
「健生,你要明白。」
我戴上墨鏡,遮住眼中的光芒:
「總統是給人看的,是用來協調利益、平衡各方的。」
「但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裡,真正決定國家命運的,不是投票箱裡的紙片,而是戰壕裡的鋼鐵。」
我看著遠處正在歡呼遊行的學生們。他們笑得那麼天真,那麼爛漫。
「讓他們去慶祝吧。讓蔣介石去享受鮮花和掌聲吧。」
「我要去磨刀了。」
「因為當暴風雨來臨的時候,只有手裡的刀,才能保護這些鮮花不被踐踏。」
1942年的7月,我在南京,放棄了權力的王冠,卻戴上了戰爭的鐵盔。
為了那場終將到來的、與西方世界的宿命對決。
【備註:權力哲學與危機預警】
* 政治博弈: 本章解決了「功高震主」的難題。主角主動放棄總統職位,換取絕對軍權,既安了蔣介石的心,又確保了對國家暴力機器的掌控,符合「深層政府」(Deep State)的爽文邏輯。
* 灰犀牛理論: 主角打破了「和平幻覺」,準確預判了二戰後必然發生的東西方對抗,展現了超越時代的戰略眼光。
* 人物分工: 「蔣主政、季主軍」的二元體制,是最穩定的權力架構。蔣介石獲得了名垂青史的機會,主角獲得了實質的霸權,雙贏。
* 場景細節: 街頭的狂熱與密室的冷靜形成鮮明對比,突出了「眾人皆醉我獨醒」的孤獨感與責任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