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朝著那個青春濕潤又淫蕩的性器抽插起來,把我彎曲的可悲包莖送進抽出不斷重複。
浴缸旁邊的鏡子讓我能清楚看到我操幹她的姿勢與動作有多麼醜陋,以及她雖然淫亂卻青春美麗的豐饒肉體有多美麗。
慈湄的汁液。慈湄的淫叫。
慈湄的兩顆巨乳的晃動。
全都為了我進出她那生來為男人生育後代的淫亂器官而狂烈搖擺著。
我下賤、醜陋又沒用的那根居然也能這樣進出她那神聖美麗的洞。
那個為了男人排泄骯髒噁心又下賤的性慾、生育更多淫亂後代的肉洞。
「慈湄!」
我居然忍不住就叫出來了,叫著包容我下賤陰莖的女人的名字。
包容我那根下賤到極點的骯髒臭懶叫。
我抓著她的腰,把骯髒的東西不斷進出她的神聖身體。
「啊——啊!!嗯——啊!!啊!!怎麼——怎麼……這樣——啊!!」
是這樣神聖叫著的年輕女性。
被我幹著緊緻肉縫的年輕女性。
居然這樣叫著啊。
「慈湄……慈湄——慈湄!」
不管再怎麼壓抑,我還是忍不住叫出她的名字。
自知又臭又醜陋又噁心的那根彎曲包莖,還是可以不斷進出她那看起來充滿生殖力的濕潤性器。
她的陰道,她的產道,她為雄性準備交配、交尾、淫亂地結合且生育的豐饒的美麗肉洞。
真的很爽啊,幹這女人真的很爽,比起第一次幹進她的洞、用陰莖弄破她那肉縫裡的處女膜還要爽很多啊。
為什麼會這麼爽?
不止更濕、更緊、更有彈性,她的反應也更加激烈……更加像個失控的發情的雌性動物。
我的慈湄,我的女友,竟然是這麼淫蕩的雌性肉器啊。
雖然我知道只是一廂情願,但在我用自己噁心醜陋又可悲的陰莖操幹她性器的這個時刻,她簡直就像是只為我而生的母性聖物。
龜頭被她年輕凸起的肉壁皺摺刮著,馬眼被她肉縫裡面噴發出的淫水沖灌晢。
每次插入她緊到不可思議的青春肉縫裡的時候,都感覺我下面那可悲包莖上的包皮快要被扯到讓整個龜頭完整露出來。
在慈湄那又緊又濕又年輕欠幹的陰道裡露出來。
我想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