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妳老公的屁眼很爽嗎?」
問慈湄的同時,我壓著她的頭把陰莖往她喉嚨深處頂,雖然可悲的那根才剛射精過還是沒能勃起。
但是我用力地壓她的頭、用力地把自己的淫猥下體往前頂。好像這樣就能找回一點點男人的尊嚴那樣。
「嗯……嗯——」
我把一隻腳跨上床面,好讓我兩天沒洗的胯下騷味能漫向眼前這女人、能把我沒用的屌更深入她的喉嚨。
「嗯……嗯嗯嗯——」
我急著想要再幹一次眼前這女人,但是沒用的那根卻還是軟的。
抓著她的頭髮更用力壓她、把下面那根更用力往她嘴巴頂。
另外那兩個男人一定也這樣對待過她,說不定不止兩個。
慈湄突然發出一陣劇烈咳嗽,用力把我推開。
她蹲到地上,摀住自己的嘴咳著,好一會兒才停。
用嗚咽的聲音說:「你幹嘛這樣?幹嘛這麼粗魯。」
其實我想更粗魯地對待這女人啊,也對她這種裝出楚楚可憐的模樣感到有些反胃,但是我卻沒辦法壓抑想要繼續幹她年輕肉體的慾望,骯髒醜惡的性慾不允許我放棄這個肉體跟我完美契合的女人。
於是我也蹲下來抱住她赤裸的身體,輕輕撫摸她的頭,輕聲細語跟她說了好幾次「對不起」。
等她的喘息平緩後,握住她的手。
「我們去洗澡好不好?」
她沒回話,但也沒抵抗我把她拉起身,帶她往浴室。
看到浴室的瞬間,她似乎已經忘記我剛才的粗暴行為了。
確實如她所說是個很漂亮的浴室,明亮、寬敞,還有面對港灣的白色蛋形大浴缸,一旁的大淋浴空間也能看見海面風景,是男人女人都會喜歡的樣式。
雀躍地繞過一圈回到浴缸邊,她彎腰放水。
雪白到好像發著光的赤裸身體好像還是不斷散發著肉慾,吸引著男人最深層的慾望。
隨便沖過身體後,她就迫不及待地跳進浴缸裡,似乎已經完全忘記剛才所說自己滿身是汗的骯髒感。
她抱著自己的雙乳遮住乳頭,對我說:「喂老人,快點進來。」
泡在動盪池水裡的下半身卻沒打算遮掩。
跟男人一絲不掛地一起泡澡肯定也不是第一次了,這女人。
我跨過浴缸,下面那根軟爛而可悲地在她面前搖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