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
太子昏睡過去。
沈棠坐在床邊,看著他蒼白的臉,眼神沒有溫柔,只有冷靜與疲憊。
魏默低聲問:
「你後悔嗎?」
沈棠沉默很久,才回答:
「後悔。」
魏默一震。
沈棠卻接著說:
「但我更清楚——
如果不讓他痛一次,下一次,他會死。」
她伸手,替太子將被角拉好。
動作很輕,像告別。
「從今晚開始——」
沈棠低聲道,「太子不能再是『被保護的人』。」
魏默看著她,心底發冷。
沈棠抬眼,語氣平靜卻像宣判:
「他必須,成為獵人。」
而她——
將站在所有人都看不見的地方,
替他清空前路的陷阱。
哪怕——
第一個被他誤傷的人,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