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宮的路上,馬車行至御街轉角。
一聲破空。
箭矢自屋簷飛落——
直取太子胸口。
侍衛驚呼,瞬間拔刀。
然而那箭——
偏了半寸。
沒有致命,卻足夠驚心。
箭頭擦過太子肩側,血瞬間染紅衣袍。
混亂驟起。
刺客未戀戰,迅速撤離。
太子被護送回府,臉色蒼白,冷汗淋漓。
所有人都在慶幸——
幸好未傷要害。
只有沈棠,在人群後方,輕輕閉了一下眼。
——正好。
——位置、時間、傷勢,全都在她預期之內。
魏默低聲在她身側道:
「箭角被人調過,力道收得很準。」
沈棠點頭。
「他們不是要他死。」
她聲音低而冷,「是要嚇他、亂他、逼他走錯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