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瑟琳不敢置信伊凡竟就這麼中途離席。
她撇頭哼笑,「這還像話嗎……」
歐文挑眉,「哪裡不像話?」
芮瑟琳輕蔑的淺金色眼眸徐徐一眨,「一臉濃妝又唱這種歌舞,她難不成是歡場的娼……」
「芮瑟琳,注意妳的說詞。」歐文俊美的面容一冷,「她可是王帶來的客人。」
芮瑟琳一愣,冷嗤,「這個女人同時對你們下了迷藥嗎?想不到連貝格納公爵都替這樣的人類女子說情?」
歐文揚起輕佻的眉,「我向來喜歡處處留情,妳很意外嗎?」
芮瑟琳臉蛋上的緋紅加深,「連這種毫無分寸的女人都感興趣,貝格納公爵的喜好真是意想不到的廣泛。」
歐文品飲著香氣濃烈的紅酒,笑道:「與其關心我的喜好,不如多多關心妳自己,如何討伊凡歡心,這不是比較實際嗎?」
「你!」芮瑟琳氣惱得一時說不出話來,只能怒瞪歐文。
「格蘭特小姐,王會離席不都是妳惹的禍嗎?」
「呵,這跟我有什麼干係?」芮瑟琳不滿地雙手環胸。
「要不是妳不懂進退,非要考驗維多利亞,王至今都好好在座位上。」歐文冷笑說道:「若非妳質疑維多利亞的能力與魅力,她也不會唱這首歌。」
聞言,芮瑟琳滿是鄙夷,「她公然演唱這種露骨的歌曲,還是男性角度,不顯得可笑嗎?」
歐文舉杯的手一頓,隨即愉悅說道:「格蘭特小姐,那妳真是太不瞭解雄性動物了。」
「嗯?」
「妳知道嗎……」歐文若有所思的眼眸望向舞臺,目光旋即轉回來,道:「一個女人唱著男性慾望的歌曲,那種感覺就像……清晨起來,男人看見慵懶的女人正套著他的襯衫,妳覺得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呢?」
況且,雖然維多利亞是盯著芮瑟琳表演,但視線的方向,恰巧也是伊凡所在的位置……要讓人毫無聯想,恐怕很難呢。
芮瑟琳被毆文激得臉蛋一陣慘白一陣艷紅,他笑著落下結論:「所以,現在發生的一切,可以說都是妳推波助瀾,親愛的格蘭特小姐。」
「夠了,別這樣叫我。」芮瑟琳下意識地撫摸自己的雙臂,肌膚泛起雞皮疙瘩。
這種玩世不恭的貴公子真是令人作嘔。
嘖,真無聊。
這樣就受不了了?還是維多利亞有趣的多。
早知芮瑟琳這麼輕易敗陣,剛才他就好好暗示維多利亞,跟她動動嘴皮子就好。話說回頭,維多利亞真可愛,被芮瑟琳一激,著實讓人驚艷。原以為她只是個舉止粗魯口舌伶俐的小麻煩,想不到認真起來還挺帥氣性感的。嫵媚撩人又帶著一絲瀟灑的颯爽……
原來伊凡喜歡這一種?
這些貴族小姐們很難做到張揚狂野又冷艷動人啊。難怪之前薩蕾雅或其他長老無論介紹什麼樣的雌性,他都興趣缺缺。
眼見芮瑟琳被歐文一陣冷嘲熱諷,剛才幫腔的米勒伯爵不自覺地咳著聲,試圖緩和氣氛。
「話雖如此,但是,即便那位小姐能夠表演歌舞,也未必要選這樣的歌曲……」米勒伯爵視線掃了身後的宴席。「畢竟有孩子在場,不是嗎?」
歐文眼神一瞟,不以為然說道:「伯爵啊,這番話是不是有些太過道貌岸然了?我們畢竟是妖族,多半尚未成年的獸妖,在青少年性徵顯化時期,就擁有過求歡與交歡的經驗,比起這首歌,我們天生的本能可是更加實際。」
「這……」米勒伯爵一時語塞。
歐文輕笑,「難不成,還只能『做』,不能說與唱了?這不更顯得我們虛偽嗎?」
「貝格納公爵,你實在是……實在是……」
歐文眉峰輕挑,「實在是放蕩不羈。行了,你的讚美我收下。」
一群沒有眼色的傢伙。
不對,是分明有眼色,卻還要挑釁維多利亞的傢伙。深知伊凡不好直接阻攔,就肆無忌憚……說到底,這究竟是看不起維多利亞,還是輕視伊凡?
歐文輕佻的眼眉倏地一沉,面色冰冷地說:「你們要玩,別玩得太過火。畢竟是王的客人,最終不慎擦槍走火,就不知你們能不能承受得起王的怒氣。伊凡雖然脾氣好,但,也不是毫無脾氣。」
所有人霎時噤聲,彼此視線輪轉。
貝格納公爵話說成這樣……
那名叫維多利亞的人類……
她只是王的客人,還是……王的人?
murmur:因為是加更我就不寫周幾待續了,隨時可能調回來。(這灑稿的速度,我後面得設法追上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