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在艾緹莉的能力協助之下,三人順利避過洛斯塔魔王討伐隊的搜索,還花了些時間偷偷確認吉妮以及卡爾傷勢穩定。
卡爾:「這感覺....是漢斯兄弟嗎?」
正躺在床上靜養的卡爾突然張開眼睛看向窗外。
漢斯:「哎呀,我以為你沒有發現。」
漢斯傻笑著從窗外翻了進來。
卡爾:「你應該不是只有一個人吧?弗列姆兄弟,你可以出來了。」
弗列姆:「你的直覺真是嚇死人的準,幸好你不是敵人。」
弗列姆也跟著從窗外翻進來。
卡爾:「別取笑我了,弗列姆兄弟。我跟吉妮的命是你救回來的,我們虧欠你太多了。」
弗列姆:「原來你那時候是醒著阿?」
弗列姆有些不好意思的搔搔頭。
卡爾:「毒鱗粉雖然猛烈,但是劇痛也不可能讓我馬上就認輸昏迷。你給我們喝下的藥真的非常有效,你雖然是魔族,卻把這麼好的東西用在我們身上,我深深的感激。」
弗列姆:「那個算是漢斯的東西,我只是幫忙他做這件事情而已。」
漢斯:「現在你應該了解不是所有魔族都是壞人了吧?」
漢斯微笑。
卡爾:「對阿,你們讓我瞭解到這個世界沒有絕對的善惡,而我的修行遠遠不足,你們在這段旅程教導我們的恩情,我想我們這輩子都難以回報。」
弗列姆:「那個....你也讓我知道人類其實很強悍,我很佩服你。」
弗列姆跟卡爾相視一笑,這時吉妮從門口進來,一看到漢斯就奔向前緊緊抱住。一時之間除了吉妮本人之外的所有人都被這幕震驚了。
漢斯:「這個,吉妮小姐....這樣好像不太好....」
漢斯尷尬地搔搔臉頰,然後吉妮離開漢斯的胸前,認真地看著漢斯。
吉妮:「你,不准離開我了。」
吉妮手指著漢斯的鼻頭。
漢斯:「咦咦?這....」
漢斯看向卡爾求救,卡爾只是笑著回看漢斯。
卡爾:「這件事情就暫時放在一邊吧,看了這麼久的戲也夠了吧,蟲后?」
卡爾眼神銳利,盯著牆角以擬態隱藏身形的艾緹莉。
艾緹莉:「唉,不是妾身不想跟來,就是因為這種事情實在太難避免。」
艾緹莉嘆了口氣解除擬態走了出來,吉妮立刻後躍拔出隨身小刀準備應戰。
漢斯:「卡爾先生,吉妮小姐,請冷靜,艾緹莉已經不是敵人了。」
卡爾:「我們在不久前還差點死在她的毒鱗粉下,就算漢斯兄弟這麼說,我也很難相信。」
卡爾掀開被子,毒鱗粉侵蝕的紫黑色傷口雖然已經縮小,但是依然尚未痊癒。漢斯跟弗列姆又七手八腳的將卡爾二人中毒昏迷之後的事情重新解釋一次。聽完之後的卡爾跟吉妮還是一臉不敢置信。
吉妮:「所以你們一路打倒魔王,還將魔王收服成為夥伴?」
吉妮看著艾緹莉,艾緹莉閉眼偏頭表示輕視。
漢斯:「不是全部啦....有些還是放走了。」
漢斯有些難為情的搔搔頭。
卡爾:「雖然我也很難相信,不過聖樹的樹液治好我們的事實卻是千真萬確,這個世界的廣闊又讓我再一次開了眼界。」
漢斯:「我們原本只是想偷偷確認你們的傷勢沒有問題之後就準備出發,不過能有機會與你們道別似乎也不壞。據說你們將會得到洛斯塔國王的直接封賞,希望你們能好好享受接下來的人生。」
卡爾:「這份榮耀應該是你們的,我會將這個事實永銘在心,在我的能力範圍內繼續為這個世界盡一份心力。」
卡爾艱難的下床,然後向漢斯一行人深深的行禮。
漢斯:「很高興認識你們,卡爾先生,吉妮小姐,往後有機會再見面吧。」
漢斯也鄭重地回了禮。
吉妮:「你們要出發了嗎?我也要跟著你去!」
吉妮說完就轉頭跑出房門準備收拾衣物行李。
卡爾:「吉妮就是這樣,真是不好意思。你們先走吧,我會再替你們說服她的。」
漢斯:「謝謝你,卡爾先生,請你保重。」
卡爾:「希望以後有機會再見,勇者漢斯,弗列姆以及艾緹莉。」
與卡爾道別之後漢斯一行人便踏上了通往雪國黛荳的旅途。就在城郊的道路上遇上了暴風雪,刺骨的寒風加上迎風亂舞的冰晶遮蔽了所有視線,也無情的奪去所有的溫度。三人的身影就在這樣的酷寒氣候下勉力前行。
弗列姆:「可惡....這樣根本走不了多遠嘛!」
弗烈姆走在最後大聲抱怨著。
漢斯:「你最好是閉嘴專心控制能力喔,讓我覺得太燙我馬上電翻你。」
漢斯走在隊伍前面大喊。
艾緹莉:「好冷....」
艾緹莉裹緊身上的斗篷,小聲說著。
弗烈姆:「太冷了嗎?等等喔,我馬上處理!」
弗烈姆說完就專注微調自己的能力。
艾緹莉:「謝謝....弗烈姆....」
感受到身體開始暖和的艾緹莉轉頭向弗列姆微笑道謝,弗列姆搔搔頭傻笑。
漢斯:「冷,冷死啦!弗烈姆!」
漢斯怒氣沖沖的大吼。
弗烈姆:「抱歉,老大!馬上來!」
??:「是旅行的朋友嗎?」
不遠處傳來一聲問句,但是由於暴風雪的影響,完全無法確認聲音的來源。
漢斯:「朋友您好,我們想前往雪國的冒險者,請問主城區還有多遠?」
漢斯禮貌的回話。
??:「黛荳主城現在被魔王軍佔領,隨意接近會被殺的,請跟我來吧!」
弗列姆:「老大,要去嗎?」
弗烈姆在腦海裡說著。
漢斯:「艾緹莉,妳有辦法確認對方嗎?」
漢斯用意念連結詢問艾緹莉。
艾緹莉:「這種風雪不會有昆蟲....沒辦法確認....只能從回音判斷這人並沒有攜帶攻擊武器....」
即使有了弗列姆的特殊技能協助,風雪依然讓艾緹莉相當難受。
漢斯:「感謝您,好心的朋友。」
漢斯下決定之後便答應與對方同行。接著對方走近,是一個獵人裝束的壯碩中年男性,手中抓著一整串的田鼠,腰間左右也各掛著三隻野兔。
方凱:「各位好,我叫方凱,是個獵人。魔王軍佔領黛荳之後這條路就封鎖了,還好我在附近回收陷阱,不然幾位就要碰上大麻煩了。」
漢斯:「方凱先生您好,我叫做漢斯,他是弗列姆,她是艾緹莉,我們是從洛斯塔前來的冒險者。我們聽說魔王襲擊了雪國,因此想去幫忙。」
方凱:「那真是太好了,我們歡迎任何能協助我們復國的戰力,我們先離開這裡再慢慢聊吧。」
方凱恭敬的向漢斯三人行禮之後便轉身走在前方領路。一行人在風雪中又走了一段時間之後,方凱突然先在一個小灌木旁用力踩了幾下,然後轉向旁邊通向樹林的小路邁步。正當漢斯三人提高警覺的時候,前方走來兩個人影,方凱舉手招呼喊了些術語,隨後兩人便快步前來迎接。
守衛:「凱先生,您回來了。」
方凱:「是阿,守衛辛苦了,把這些拿進去燉湯給孩子們喝,這三位是洛斯塔來幫忙的冒險者,我要帶他們去長老那邊。」
方凱將身上的獵物解下來交給守衛。
守衛:「好的,三位遠道而來辛苦了,請往這邊走。」
守衛打開了隱藏在草叢內的地下通道入口,眾人一起走了進去。走道雖然有些狹窄,但是走道的盡頭是燈火通明的大廳。裡面的人們來來往往的忙碌著,小孩也跟著跑上跑下的戲耍,一旁則是幾位老人家坐在椅子上休息。溫暖明亮的感受與外面的嚴寒形成強烈對比,一直在風雪中趕路的三人也終於鬆了口氣。
漢斯:「在這裡的都是黛荳國民嗎?你們沒有逃離?」
漢斯轉頭問方凱。
方凱:「只要是黛荳國民就會勇於面對挑戰克服困難,冰雪都沒有將我們打倒,魔王又有什麼好怕的?我帶你們去見我們的長老,這邊請。」
方凱一邊走一邊跟漢斯等人解釋,面對魔王軍威脅,黛荳的人民選擇保留實力。在女王銀玲的指示下,所有的男女老幼都隱藏在地下或是山洞中,等待時機一舉反撲。然後方凱帶領一行人到了香煙繚繞的房間,周圍陳舊的木頭置物架上放滿了各式各樣似乎是儀式用的道具,但是房間內空無一人。
方凱:「請在這裡稍後,我去請長老過來。」
方凱說完之後就轉身離開,漢斯等人將行李放在牆邊後在房間內閒晃。
漢斯:「沒想到他們思考這麼周到,這裡根本不像是避難設施,簡直像是他們在這裡住了很久。」
漢斯打量著房間,佩服地說。
艾緹莉:「這裡確實是避難設施,不過在冬天時也會充作躲避風雪的季節性居所。現在容納人數是十五人,長老林朗剛剛在確認存糧狀況,方凱正帶著他接近中。」
恢復體溫的艾緹莉立刻發揮特殊技能收集情報。
弗列姆:「既然這樣的話也不必找人組隊了,我們就直接殺去魔王城解放黛荳吧。」
漢斯:「的確,先和長老確認魔王城的狀況之後就準備出發吧。」
艾緹莉:「妾身想在這裡多待一下....可以嗎?」
艾緹莉輕輕說著。
弗列姆:「那個....其實等到暴風雪過去再出發也沒問題,畢竟如果艾緹莉沒辦法發揮實力也是挺傷腦筋的,對吧?」
弗列姆搔搔頭說著。
漢斯:「弗列姆啊,弗列姆....」
漢斯微笑搖頭看著弗列姆,弗列姆轉頭裝傻。
林朗:「冒險者們,歡迎來到黛荳,老夫叫做林朗,你們遠道而來沒能好好招待真是抱歉。」
年老的林朗在方凱的攙扶下緩緩走入房間。
漢斯:「長老,非常抱歉如此冒昧打擾,我們想知道魔王城的所在。」
林朗:「嗯....不需要著急,勇者漢斯,有你跟兩位魔王聯手,守護神的解放也終於出現了一絲希望。」
漢斯大吃一驚,弗列姆跟艾緹莉也以戒備的眼神看著林朗。方凱攙扶著林朗走到房間中央的坐墊坐下,方凱從置物櫃上倒了一杯水遞給林朗。林朗點點頭之後接過了水杯緩緩喝了一口,方凱恭敬的站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