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c #MilkLove
🎵歡迎搭配音樂服用
自從那天把話說清楚之後，Milk和Ciize之間就像被誰輕輕關上了一扇門。
沒有爭吵，也沒有戲劇性的哭天喊地，
只是很自然地，Ciize不再傳訊息、他們不再找彼此。
就算兩人很快就要一起拍預告片，Ciize那邊依舊安靜，連一句工作相關的確認與關心都沒有。
或許，這正是Ciize最溫柔、也最成熟的地方。
他總是很清楚自己的位置。
就算喜歡著，也會退到不會打擾對方的距離。
沒有人知道他傷心了多久。
是不是在深夜裡反覆想過那通電話的每一句話，
是不是在看到Milk的名字時，心口還是會輕輕抽痛。
而他的生活其實也沒有任何改變。
一樣拚命工作，一樣在片場活蹦亂跳。
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
只是偶爾，還是需要一點出口。
「你說……為什麼P’milk不喜歡我啊……」
酒吧的燈光昏黃，音樂流動著。
Ciize趴在吧檯前，臉頰泛紅，眼神卻亮得有點失焦。
「我哪裡不好……是不是我太矮了？不是啊……Love也不高啊……那是我不漂亮嗎？還是不夠漂亮？」
吧檯裡的那人嘆了口氣，「你又喝醉了，Nong。」
他已經連續一整個禮拜，聽Ciize這樣反覆碎念。每次喝醉，都是同樣的問題、同一個名字。
而且喝醉就算了，還會黏著不走，他已經連續「加班」，送這個小醉鬼回家了。
今天…大概也不會是例外。
「P’Kapook……」Ciize抬頭看他，眼眶濕濕的。
「你說啊……我不漂亮嗎？」
「漂亮。你是我看過最漂亮的。」
「你騙人！」Ciize立刻反駁，聲音卻軟得不像在生氣。
「我們P’milk才漂亮……」
Kapook被逗得失笑，故意頂他一句
「……那你倒是讓他來給我看看啊。」
Ciize愣了一下，隨即垂下眼，小聲說：
「他昨天飛去巴黎了……去參加時裝週欸……很厲害吧，我們P’milk……」
語氣裡滿是驕傲，卻也藏著一點說不出口的失落。
Kapook看了眼牆上的時鐘。
「好，已經四點了，我店都收好了。要不要回家了？」
「不要……」Ciize孩子氣地搖頭。
「好。」Kapook點頭。
他沒有再問，直接繞過吧檯，熟練地扶起他。
「走了，小醉鬼。」
Kapook把人塞進車裡，繫上安全帶，發動引擎，駛進夜色裡。
「P’milk……」Ciize靠在椅背上，含糊地喃喃。
而那個遠在巴黎的人，對這一切毫無所知。
Milk 站在飯店窗前，舉著手機對著鏡頭轉了一圈。
「Love！你看，巴黎鐵塔！」他指著窗外，笑得像個第一次出國的孩子。
螢幕那頭的 Love 正敷著面膜，聲音被遮得有點悶。
「嗷好想去……要不是工作走不開，我就跟你一起飛了。」
「公費談戀愛喔！」Milk 笑得更開心，「你是 CEO 欸，不能這樣！欸你看，夜景好漂亮！」
Love 看著畫面裡的人，眼神柔軟得不像話。
「你比較漂亮。」
「Love！」Milk 一下子被逗得耳朵都紅了。
「好啦，快去吃飯。」Love 輕聲催他，「不是說明天還有訪談嗎？」
「啊對！泰國也凌晨了吧！我先去吃飯！你快睡！晚安，teerak。」
「晚安。」
通話結束。
站在一旁的 View 默默翻了個超大白眼。
「……我真的受不了你們。」他認識的那個恰北北 Love，居然會用這種語氣講話？
果然人活得夠久，就什麼都可能遇到。
「你幹嘛那個臉啊，View？」Milk轉頭看他。
「臭情侶。」View 沒好氣地丟下一句，語氣裡卻帶著習以為常的無奈與一點笑意。
他翻了翻平板上的行程表，又補了一句：「對了，明天IMM雜誌編輯會來訪談你喔。」
「喔？P’Emi嗎？」
「對。」
Milk 點點頭，應了一聲。
心思卻還停留在剛剛那通視訊裡。
泰國那端已經是深夜，Love 敷著面膜、聲音因為睏意而變得軟軟的。
而他站在巴黎飯店的窗前，看著遠方的鐵塔，
6小時的距離，被一聲低低的「teerak」拉得很近，
又被掛斷的提示音拉回現實。
Love要睡了。
而他的行程，才正要開始。
雜誌的採訪是在隔天下午。
巴黎剛下過一場雨，空氣裡帶著濕潤的涼意，
石板路反射著灰藍色的天空，卻因為時裝週而顯得異常熱鬧。
街角聚集著各國媒體與時尚人士，
快門與交談聲混雜在一起，像一場永不停歇的節奏。
攝影棚設在一棟老建築裡，挑高的窗戶灑進柔軟的自然光，白色窗簾隨著微風輕輕晃動。
工作人員穿梭其中，節奏緊湊卻井然有序。
Milk 換好造型走出化妝間時，View 正拿著行程表在講電話。
「對，現在是 P’Emi 的專訪，四點半要去秀場外拍街拍，晚上七點入場看秀…嗯，行程都確定了。」
他掛掉電話，轉頭看向 Milk，語氣瞬間切回熟悉的隨意
「放輕鬆，就當聊天。」
Milk 點了點頭，卻還是下意識地拉了拉衣角，確認袖口與領線的位置。
他不是第一次面對鏡頭，但每一次站在這樣的場合裡，
那種「我真的在這裡了嗎」的恍惚感，還是會悄悄浮上心頭。
門被推開，一名氣質幹練的女性走了進來。
短髮俐落、黑色西裝剪裁合身，笑容親切，眼神卻帶著媒體人特有的銳利與洞察。
「P’Milk 對吧？好久不見，我是 Emi。」他主動伸出手。
「你好」Milk 立刻微微鞠躬，雙手回握，態度恭敬。
「不用這麼緊張，我們只是聊聊天。」
Emi 笑了笑，「恭喜你最近話題度很高，從泰國紅到國際來了。」
Milk 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我也覺得很不可思議。」
採訪在一旁佈置簡潔的沙發區進行。
燈光調整好角度，攝影機對準，錄音筆靜靜放在茶几上。
Emi 先從工作聊起，問他從素人模特兒轉型演員的心路歷程、第一次接到國際品牌時裝秀時的感覺、對時裝週氛圍的看法。
Milk 一開始還帶著些拘謹，
但當話題落在他真正熱愛的事情上，語氣自然就放鬆了下來，眼神也亮了起來。
「我以前其實很沒自信。」他想了想，誠實地說，「總覺得自己站在鏡頭前，是因為運氣好，不是因為真的夠好。」
「那現在呢？」Emi 追問。
Milk 沉默了一秒。
腦海裡卻浮現 Love 在辦公室裡紅著眼眶、語氣卻無比篤定地說「你真的很棒」的模樣。
「現在……我還是會不安。」他輕聲說，「但我知道，有人是真的相信我。那就夠了。」
Emi 微微一愣，隨即露出一個帶著理解的微笑。
「那個人很重要吧？」
Milk 沒有回答，只是彎起嘴角，眼底的溫柔藏不住。
訪談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最後以幾組形象照作結。
攝影師不斷引導他調整站姿與視線角度，
快門聲此起彼落，鎂光燈一閃一閃，像在替他此刻的身分與位置，一格一格地定格存檔。
結束後，View 幾乎沒有給他喘息的時間，立刻帶著他趕往秀場外圍。
車子一接近會場，氣氛瞬間變得不同。
鐵欄後方擠滿了粉絲，來自各個國家，舉著手機、相機、手寫的應援牌，
呼喊聲此起彼落，夾雜著不同語言的名字與歡呼。燈光照亮夜色，也照亮那一張張期待而激動的臉。
「Milk！！！！」
「P’Milk！Over here！」
當他一下車，聲音瞬間炸開。
View下意識擋在他前面，工作人員也迅速圍成一圈，護著他往入口移動。
Milk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那股熱度包圍。
有人哭、有人笑、有人激動地用泰文、英文、法文混著喊他。
他停下腳步，隔著紅龍朝粉絲揮手。
一個小女孩站在最前面，眼睛亮亮的，用不太流利的英文喊：「I love you P’milk 」
那句話像一顆小石子，輕輕落進他心裡。
「Thank you na ka ! 」他彎下身，對他比了個心。
粉絲的尖叫聲更大了。
那一刻，他突然明白Love說「別人也看見你的光」是什麼意思。
其實那些數據曲線，從來都沒有讓他感覺自己真的做得到，
但當這些人真實站在他面前、因為他的存在而感到快樂，卻給了他無比的勇氣。
進入會場後，燈光逐漸暗下來，音樂在空氣裡鋪開節奏。
模特兒一個個走上伸展台，服裝在聚光燈下閃耀，俐落的剪裁、層次分明的布料、穩定而自信的步伐，每一秒都像被精心編排的藝術。
Milk坐在前排，視線隨著秀場移動，卻有一部分心思不自覺地游離。
他悄悄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和Love的對話框。
「在忙嗎？」他傳了過去。
過了沒多久，回覆跳出來。
「在公司，怎麼了？」
他彎起嘴角，忍不住笑了一下。
「沒事，只是想跟你說…外面粉絲很多，但我突然有點想你。」
幾秒後，Love傳來一張照片。
畫面裡是辦公室的桌面，還亮著檯燈，文件攤開在一旁，旁邊放著他們上次一起買的咖啡杯。
訊息只有一句：
「笨蛋，好好工作。我在家等你回來。」
Milk靠回椅背，深深吸了一口氣。
伸展台上的鎂光燈一盞盞亮起，掌聲此起彼落，
世界彷彿正全力運轉著，把他推向更耀眼的位置。
可在那片喧囂之中，他心裡卻只裝得下一個畫面
那個在公司頂樓陪他看星星、在他懷裡安心閉上眼的人。
或許就算有一天他不再被鏡頭追逐，也沒有這些耀眼的成績，其實也沒關係。
因為在這個世界的某個角落，始終有一個人會為他亮著燈，等他回家，無條件地相信他、支持他、愛著他。
光是這一點，就已經足夠讓他覺得
自己的人生，怎麼樣都不會是失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