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沒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反問:
「若我不願意呢?」男子語氣溫和得近乎殘忍:
「那你會成為一個
——被太子『不得不犧牲』的人。」
沈棠輕輕吐氣。
她知道這不是威脅。
是現實推演。
「若我願意呢?」
男子微微前傾。
「那你活。」
「但從今往後,你做的每一件事,都必須——」
他頓住。
「對我們有用。」
沈棠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笑了。
那笑意沒有溫度,卻異常清醒。
「你們不是要我效忠。」
「你們是要我——當刀。」
男子笑了。
「刀,至少是有方向的。」
沈棠抬眼,目光冷靜得不像一個被軟禁的人:
「那我也有條件。」
男子挑眉。
「說。」
沈棠語氣平穩:
「第一,我不對太子動手。」
「第二,我不做無差別清洗。」
「第三——」
她盯著男子:
「我要知道,我砍的是誰。」
屋內靜了一瞬。
男子看了她很久。
然後,他慢慢點頭。
「比我們預期的……貪心。」
「但——」
他站起身,「可以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