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牢位於劍雙派最底端,寸草不生,炎熱異常,在我手中的玉牒資訊裡,寫著這裡是關犯了嚴重錯誤的劍雙派弟子的地方,也是劍雙派劍的墓地,裡頭的劍都是是主人入魔,而不被主人接受的棄劍,因此裡頭滿是怒意、恨意、怨憶、悔意,這才讓這處本是最好的修煉場所成了冰冷異常寸草不生,連靈力都只有一點點的地方。
「沙漠…不…沙丘…這是劍雙派內?」
執法弟子不理我的詢問,直接將我扔下後就把唐雨心帶到另一邊扔,他們領頭的執法弟子沉聲道:「這裡白日炎熱,夜晚寒冷,還請兩位好好悔過。」「等!這哪是牢,只是荒漠,好歹也要給我們有牆有屋頂的地方待。」
「紫鈴師姊,這劍牢,因為劍而荒,我們離開後劍自成你們的牢籠。」
我還有疑問時,另一邊我已經看到唐雨心被破劍給圍住,而下一刻就換了被圍住,我想喚出白冰擋下飛來的劍卻喚不出來,只能聽到白冰的嗡嗚。
「看來…這些劍壓制住了白冰…啊…劍牢…算了…就這樣吧…嗚咳…好痛…麻痺的效果過了…」
我又累又痛,看著眼前以劍圍住的牢房,不時還有風沙吹過,熱燙的灼燒著我的皮膚,我也只能老實的坐下運行靈力為自己療傷,在運行靈力的過程中,我發現那奇異的靈力又出現了,這不是依羽說的魔力嗎?
「這股力量…是魔力…怎麼與我的靈力纏繞不離?」
不管我如何壓制清除都會劇痛不已,如果讓這魔力與靈力平衡運行,不會痛反而身體的傷好的更快了些。
「既然也算是機緣。」
『鈴…兒…不可…等…我…』
戒指中傳來寒湘宇的聲音,他擔心地阻止我,但是斷斷續續的,我只好大聲地說話,好讓他安心。「湘宇不用擔心,我只要快點療好傷,這劍牢不算什麼,不就是沙漠,你不用擔心我,老媽氣消了就會讓我們出去的,放心。」
『好…』
不知過了多久,待在這劍牢裡,一下熱一下冷用了不少靈力保持身體的舒適,但是這些圍住我的劍像饕餮一樣,只要我運轉靈力,這些劍都會吸食一些。
「你們是劍又不是獸,吸靈力做什麼…咳呃…呼…還是不要多說話好了…就當是修煉…」
我盤坐著閉上眼睛身體運轉靈力,我直接進入神識之中,在修煉神識到一半時白魁出現在我的面前。
「聚靈陣有變化,它將開啟另一個陣法,那個唐雨心說的是對的…需要我幫忙嗎?」
「那開啟的法陣是為了解魔印?你知道魔印這件事嗎?」
白魁直接坐在我對面,他手一揮,金色立體的圖在我面前呈現,上頭述說著仙魔之戰的事,而最終仙用盡力氣將魔王封印在此,並讓五大門派守魔印陣法,並將仙器給該派,後來因為過了太長的歲月沒有任何人想解魔印就被淡忘。
「後來,我前主遇上了另一波戰事,妖、人、魔三爭,後大能降到仙界而被迫簽下和平約定戰事止,仙界又平和了多年,最終…前主離我而去,直到現在被主人找到。」
我深吸一口氣,繼續凝著神識修煉,緩緩地說道:「我不是你的主人,你叫我紫鈴就好。」
「好的,紫鈴主人。」
「別…嗯?怎麼好像外頭有動靜?」
「紫鈴主人可以透過神識喚出分身到外面看看情況,請看著我捏訣的手法運轉即可。」
白魁雙手轉動平移,手指尖的動作繁雜速度又看,我急忙拉住他的手,他才瞪大眼睛看向我,我有些驚訝他這有些人氣的表情,隨後他皺著眉不語盯著我不放。
「你動作慢一點,這捏訣的手法太複雜,慢一點知道嗎?」
他點點頭,將雙手重新放在身前,一字一句的教導我,動作也放慢了非常多,我試敗了好幾次,咬著牙決定再試最後一次,不然就繼續修煉神識做點別的再來試。
「嗯?我出劍牢了?」
「準確的說,紫鈴主人是離開了這被劍圍繞的牢籠,但是要出去要快,不然這些劍就會發現你,當你的神識分身被攻擊就會使神識受損,短時間將無法再喚出神識分身。」
我飄在半空中看著自己半透明的身體笑道:「知道了,那我的身體萬一有人過來攻擊不就…」
「我會看著,在這樣的情況下身體被攻擊,神識分身會自動回本尊體內,無需擔心。」
「好,那我去看看就來。」
「紫鈴主人剛喚出神識分身,能離開的距離不會很遠,時間也不長,請注意,還有當有修為比您高的情況時,會被發現。」
「知道了,你到外頭久了話也變多了,不過表情倒是還是那樣只多了一點點表情,好,不說了,我去去就回。」
我直接穿過劍牢到了外面,靠著那天來的記憶,我從底層走到中層時發現那改良版的聚靈陣怎麼多了一點點紅,又像是粉紅色,好像還有一絲絲的粉紅色氣息飄散各處。
「嗯…感覺這粉紅色的氣息很…不好…」
想著要找寒湘宇順便問問現在劍雙派的情況,在走到大家練劍的地方時就看到那粉紅色氣息在這特別多,而弟子們練劍還都兩兩一組,緊緊貼在一起練。
「這是練劍還是調情?不是…眼睛都冒愛心了,哇喔!臉都要貼在一起了…」
隨著練劍的弟子們越來越曖昧,那粉紅色的氣息也越來越多,而有些弟子們已擁吻在一起,而有部份弟子兩人快閃離開,那曖昧的聲響此起彼落。
正當我皺著眉搖頭想要罵人時,管事長老帶著弟子們大聲喝斥,而那些擁吻在一起還有上手的弟子都嚇得直接跪在地上,在管事長老讓他們領罰後去受罰劍山。
管事長老的弟子拉了拉長老,並小聲提醒他。「管事長老,劍山那人都要裝不下了,不如直接和掌門說,讓掌門再想想其他方法。」
「我也提過,掌門說了不然就把罰責加重,我也不能罰太重,罰過了,我們劍雙派的弟子肯定會待不下去的,這真的很難做…」
「那就讓師兄和師姊們嚴加控管,也請其他長老們嚴格管教弟子。」
「唉…我提過了,這是抓都抓不完…好了,我們去劍山看看,知錯的弟子該放出來了。」
以管事長老為首的一群人又急匆匆的離開,而此時改良的聚靈陣似乎變的小了一些,但是好像上面有多了一些文字,那文字是要開啟魔印的陣法?
「不行,要先去蘇長老問問…」
快步往蘇長老所在的住所術辰峰而去,這沿途看到弟子們認真修煉,但是大多看到的是爭吵比較多,如果有粉紅色氣息的地方就會有曖昧的聲音,這跟以前劍雙派的氣氛差很多,再者那改良版的聚靈陣上頭不斷多出一圈又一圈的文字,這讓我的心更慌了。
因為身體是半透明的神識分身,我毫無顧忌的直接衝進蘇長老房間內,只見她正抓著頭嘴裡念念有詞,半空中擠滿了各種咒術的資訊,桌上還擺放了古老的卷軸,地上也有不少紙張的書籍。
「完了,本來想改好再找掌門,這一改…反而把這陣法的效果加速了,不知怎麼的還多了催情的效果,導致修士達一定修為,並長時間修煉時會對一同修煉者有曖昧情愫,這還好…萬一…走火入魔,那都是我的過錯…怎麼辦…怎麼辦?」
我移動到她的身後仔細看著她現在手中拿著的卷軸,並指著上面畫了兩圈問道:「改回來不就得了?很難改回來了嗎?」
此時蘇長老的眼睛還黏在卷軸上,想也沒想的回答我:「有這麼容易的話,我還在這…你!?怎麼…神識分身!?你的修為應該不…看來你的神識修煉的比自身修為要高,恭喜,不過…你從劍牢出來是有急事要找我?」
「我是在劍牢內感受到異樣,想著方法出來,剛好就花了一點時間練成了神識分身,不說這個,現在弟子們怎麼怪怪的,感覺只想著修煉,不然就是雙修,連面子都不要直接在外就…」
「這都是我的錯,之前不是說要改這聚靈陣嘛…結果被我一改…變得更慘了…想說掌門可以改那我也能,這不改成了…這樣…」
我用半透明的手輕拍著蘇長老的肩膀說道:「蘇長老剛剛不是說了,效果更好了…只是讓劍雙派弟子們的行為像是魔修會做的…魔修…蘇長老,這聚靈陣一開始就是改良過的?」
「雲羅閣閣主和天劍派掌門來時,雲羅閣閣主提議的…你不會是認為雲羅閣閣主是魔修?」
「只是猜想,沒有任何佐證…蘇長老你有把改聚靈陣的事和雲羅閣閣主說過嗎?」
蘇長老按著額頭仔細想著,她想了好久,這才眼睛一亮看向我重重點頭。
「我當時是和凌長老還有管事長老提了扭轉聚靈陣的事,正巧雲羅閣閣主經過詢問了一下,但是時間不長,他也同意我先做再跟掌門說,說是他也對著改良的聚靈陣覺得不安,怕自己好心的提議卻造成不好的結果。」
「他感覺有意要蘇長老你改聚靈陣,如果他覺得不好,大可告知我老媽,我老媽那時應該對他比較信任,怎麼還會選擇為你們隱瞞?」
「紫鈴別想太多,也許是當時要和獸兵對戰,怕擾了掌門,當時掌門很忙的。」
我抬起手指晃了晃,隨後將手放在下巴冷聲道:「那雲羅閣閣主應該也很忙,怎麼還有空剛剛好路過,聽到你們的談話,算了,我還是直接去問老媽,把聚靈陣改回去的事,我沒辦法幫蘇長老,這我不太熟,不過你應該可以想辦法用個咒術讓弟子們不要像現在這樣吧?」
蘇長老突然抓起桌上一綑散散的卷軸哀怨地說道:「有…但是至少要一天一夜才能完成,我不能保證這被我改壞的聚靈陣會不會加強對他們的影響。」
「蘇長老,你可是最擅長咒術的長老,你都不能創出強而有力的咒術,那劍雙派也就無人能辦到了吧…也許你徒弟能勉強一試。」
「對!!依羽!你給我死過來!」
蘇長老喊了好一陣子都沒有回音,我向蘇長老施了一禮後直接往劍雙派中央主殿而去,沿途成雙成對的弟子比比皆是,眼波中帶著情慾的也不少,但是越靠近中央主殿的路人就越少,反而有一種詭異的壓迫感。
中央主殿平時很少關著門,我疑惑地穿了過去卻被一道防護給彈了出去,很快的一聲滿是怒氣的大吼和威壓撲面而來,這使得我的神識分身承受不了直接當場消散。
我一瞬間回到了劍牢中,胸口悶疼難耐,頭痛的像是被人用棍棒用力敲打,想深吸一口氣卻直接吐出了一口鮮血,而這一吐血,周圍的劍騷動了起來,每一柄劍離開原有的位置卻開始在我周圍飛。
「這…是怎麼回事?咳呃!?嗚!」
這些劍突然發了狂的往我身上狂刺,第一劍沒閃到,左肩膀被刺穿,我想喚白冰怎麼也喚不出來,也不能用任何咒術,運行的靈力最多能增強自己的體力,但是如果它們不停下來,我最終還是會被這些劍刺成刺蝟,此時想起獄友唐雨心。
「唐雨心!你想辦法幫我!」
「不用喊了,她已被她的師傅帶離,而你將會死在這裡。」
我忙著躲劍,只能憑聲音認人,而這聲音好像在哪聽過,在思考是又被另柄劍刺穿右腿。
「這位前輩,我應該和你不熟,沒有得罪你,為何要死?」
「只要沒有你阻擾,她就能順利的成為這層界線中最強的入魔者,因此她不能有任何的弱點,你便是,很抱歉你得死。」
所有劍突然聚中到一處,我停下休息片刻時,看著那些劍立在那人身邊,而我無奈地笑出了聲。
「才剛猜是你在背後搞鬼,你就出,這是經典的反派行為雲羅閣閣主。」
「我看是唐雨心跟你說了不少事,你這才懷疑到我頭上,怎麼就不懷疑天劍派掌門?」
我兩手一攤,用專業的微笑看著他說:「因為你話多,不然我怎麼會注意到你,更何況我本來就對你們兩個不爽了,兩個人都懷疑也是應該,只是你這麼剛好的做了更多讓人懷疑的事。」
「嗯,反正也要讓你死個明白。」
我抬手直接拒絕了他的好心說明,直接讓白魁出來,白魁一出來就將靈力凝成絲線備戰。
「不用說明,我不想知道你的身份,再說以這修仙界能是什麼,不就魔嗎?所以為改良的聚靈陣是你引導的,然後刻意讓蘇長老再去改動,你再用方法加強這陣的效果好開啟魔印。」
雲羅閣閣主抬起雙手大笑的同時,一部份的劍衝向我們,白魁直接用靈力絲線將這些劍綑住後拖到我的面前,我將體內的靈力集中在掌心,直接將面前這一綑劍拍碎。
「被關了好些天還有這能力操控魁儡,看來是我小看你了。」
話音剛落,雲羅閣閣主周身黑氣直冒,這些黑氣將劍牢內所有劍都纏了過來,頓時劍牢的光線只能一點點,這密密麻麻的劍看得我全身起雞皮疙瘩。
白魁將靈力絲線做為護盾將我們護了起來,我再喚白冰,還是只能聽到嗡嗚聲,我咬著牙將雙手握緊看向白魁。
「我現在只能暴力攻擊,你這方法護著不是辦法,我直接出擊。」
「嗯…然後見機逃脫,不用管我。」
我不回應白魁,直接往前站雙手握拳在面前,以拳擊的方式走上前,不時還用上了腿踢擊,我能擊碎的不多,還是有不少劍划傷我,還好有白魁護著,不然可能又被刺穿身體。
「我有的時間在這和你們耗。」
「是嗎?不是要開啟魔印,你以為我們劍雙派的人傻傻的都沒發現異狀嗎?」
「我可是雲羅閣閣主,你覺得我們閣中弟子什麼都不做?」
我用力的將一把飛來的劍踢了回去,又一把劍向我飛來,白魁的靈力線為了護我沒辦法擋住,他只好直接用身體擋下,他的腹部直接被刺出了一個洞口,洞口還有黑氣纏繞。
「看來還要一段時間,你就做垂死的爭扎吧。」
「咳呃…你以為,我這樣了,我老媽不會發現嗎?」
「她現在忙著和天劍派的掌門互相交流,沒空理你,不然你以為我這麼大的動靜,她都沒反應,我也不相信,你可是她重要的女兒。」
碰!一道強烈的金光從天而降,直接將纏繞著黑氣的劍給打散,很快的金光化做無數把劍浮在我們的身邊,還未等雲羅閣閣主出手就直接向他飛去,他笑著喚出武器用有一揮,青色的光與這金光對衝。
「紫鈴師姊!快走,這我來就好!掌門那就交給你了,希望你能說服她。」
「我老媽…不會是魔印真的…」
「對!快去!湘宇師兄已經在主殿,正在強行突破!」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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