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獨處時發現一個值得我去省思的點是:當我在很痛、很軟弱或者知道自己有限制的時候,並沒有辦法好好的跟自己待在一起。那種感覺就有點像是我不允許自己休息,但是你知道,我覺得那兩個感覺又不太一樣,我認真的問自己:為什麼要用‘’允許‘’這個詞?
允許像是上位者對下位者說的,好像如果不被允許就不能休息,但是,答案當然不是這樣!所以後來想想,或許該問的是:我有沒有跟自己待在一起?當我受傷和難過的時候,我願不願意無條件為自己停留?用不排斥的心態與自己同在,還是選擇繼續隱藏這些痛,覺得這些都是不堪入目的東西,或者覺得這些東西不值得一看,甚至覺得看了對接下來要怎麼走沒有太大的幫助,所以選擇先把它蓋起來, 等我真的是需要停下來喘口氣的時候才把它一次全部都拿出來。
當然這樣做的風險就是或許你不是真的知道自己的極限在哪,只知道自己在放手與不放手中間似乎沒有選擇,等待爆掉或許是最後注定的結局,但是在這之前我們真的沒有任何的方式可以保護自己嗎?有的!只是我們必須真實的攤開每一道傷痕,這時就會發現原來沒有允許不允許這回事,只有你願不願意好好的跨過曾經的每一道傷痕而不再選擇忽略過去的自己。
最近的篇幅應該都會是獨處時光的靈感發想,希望大家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