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的夏日深夜,總有一種揮之不去的黏膩感,幾乎要令人窒息。
深夜1點,在私人俱樂部B1的泳池邊,趙以璇換上了一件深藍色的連身泳衣,背部挖空的設計,她把長髮紮成高馬尾,露出她迷人的背脊。
走近泳池邊,氯水的味道撲面而來,池底的防潮感應燈閃爍著藍光,將水面映照得像是一塊巨大的、緩慢流動的藍寶石。
「嘩啦」一聲。
原本平靜的水面被劃開,一個矯健的身影從深水區躍出,雙手撐在池岸邊,結實的背肌在幽藍的燈光下,像是有生命般跳動,張維則甩了甩頭,細碎的水珠飛濺在趙以璇的腳踝上,帶著一絲涼意。
他轉頭看見趙以璇,露出了帶著虎牙、毫無防備的笑容。
「姐姐,妳遲到了五分鐘。」
張維則翻身上岸,赤裸的腳掌在瓷磚上踩出濕潤的聲響,他比趙以璇高出一個頭,此時正低著頭看她,身上熱騰騰的體溫混合著游泳池的水珠,強勢的擠進了她的呼吸空間,水珠順著他的胸肌流下,消失在緊身的黑色泳褲邊緣。
「今天要練習什麼?」趙以璇不正面回應他的話,目光毫不避諱的在他的胸肌游移,面對這個年輕的肉體,她向來不掩飾自己的讚賞。
才20歲的張維則像是一頭剛長成的幼獸,每一寸肌肉都叫囂著純粹的生命力,乾淨得讓人想親手幫他染上一些髒亂的色彩。
「今天我們來練習⋯⋯」張維則往前跨了一步,縮短了兩人間最後的社交距離,空間的回聲,讓他年輕的聲音更充滿誘惑,他伸出濕漉漉的手,輕輕扣住趙以璇的腰,指尖的涼意讓她微微一顫。
「我們來練練,怎麼在水底待得更久。」
水底的寂靜將感官無限放大。
趙以璇的肺部因為缺氧而隱隱作痛,但張維則渡過來的那一口氣,卻像帶著火星,點燃了她血液裡的瘋狂,他在水底的動作極其強悍,單手扣住她的腰,借著水的浮力將她整個人往上一托,兩人的臉部瞬間破水而出。
「呼⋯⋯哈⋯⋯」
趙以璇大口吸取著空氣,胸口劇烈起伏,濕透的泳衣緊緊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線,趙以璇試圖抓著池邊的扶手站穩,但張維則已經將她抵在泳池邊緣的瓷磚上。
「姐姐,妳剛才⋯⋯差點就閉氣失敗了。」張維則的聲音帶著年輕人特有的、毫不掩飾的慾望,他的雙手撐在趙以璇身側,隆起的三角肌上掛滿了晶瑩的水珠,在微弱的燈光下閃爍著狂野的光澤。
「你好壞⋯⋯」趙以璇話還沒說完,張維則已經俯身吻住她。
他低聲呢喃,大手隔著滑膩的連身泳衣,從她的側腰一路向下,扯開了窄小的泳衣邊緣,掌心直接貼上趙以璇的私密處,這裡被池水浸得冰涼、正因為情慾被挑起而微微顫抖。
趙以璇主動分開雙腿,讓張維則修長的指尖更深入她的體內,她一隻手環繞住張維則的頸部,另一隻手順著他緊繃的腹肌下滑,指尖隔著單薄的泳褲,挑逗的勾畫著他的輪廓,感受年輕軀體驚人的跳動。
「維則⋯⋯」她湊近他的耳邊,舌尖輕輕刷過他的耳廓,因為情慾而沙啞的聲音,帶著一絲的挑釁,「還是讓姐姐教你吧!」
這句話帶著想要搶回主控權的試探,徹底壓垮張維則的理智。
他低吼一聲,眼底的純真被翻湧的慾望取代,他扶著她緊緻的大腿根部,借著池水的潤滑,沒有任何溫柔的鋪陳,直接把自己的慾望送入她的體內。
「啊⋯⋯嗯啊⋯⋯」趙以璇就是為了這種粗暴的飽脹感,才接受張維則主動提出要對她私人一對一教學的,她仰起頭,視線裡只有天花板搖晃的藍光,池水在兩人激烈的律動中不斷拍打著池岸,發出沉悶且規律的撞擊聲。
張維則的體力好得驚人,他在水中像是一尾活力充沛的魚,每一次衝擊都讓趙以璇幾乎要抓不住池邊的扶手。
「姐姐看我⋯⋯」張維則強迫趙以璇睜開眼,看著他因為用力而緊繃的腹肌,以及那雙被情慾暈染的眼睛,「妳要教我什麼?」
他在她體內橫衝直撞,與此同時,他的手指精準的在水面下,找到她早已紅腫充血的珍珠,然後用粗糙的拇指指腹,隔著黏膩的水液與不斷翻湧的池水,惡作劇般的用力撥弄、打圈。
「啊⋯⋯哈啊⋯⋯不⋯⋯」趙以璇發出破碎的呻吟,水波劇烈的晃動,冷冽的池水與體內那根充滿活力的碩大交織,體內被填滿、體外被瘋狂挑逗的雙重夾擊,讓她的意識瞬間潰散。
「啊⋯⋯不行⋯⋯維則⋯⋯」趙以璇感覺自己像是真的溺水了,在那片深藍色的感官漩渦中沉浮,她死命勾住張維則的脖子,指甲在他寬闊的背部,留下幾道長長的、滲著粉色血絲的紅痕。
張維則的回應是更為野蠻的頂撞,他在她耳邊喘息著,噴出的熱氣與冷冰冰的池水形成強烈對比。
運動員多年的訓練,張維則的體力像是完全沒有被消耗掉,兩人才剛撐著池岸爬上來,在前往更衣室的短短幾步路上,趙以璇便感覺到他的視線,始終鎖定在自己身上。可能才過了 5 分鐘,趙以璇親眼看著他那才剛釋放過、原本稍微平息的慾望,竟然在花灑落下的熱水沖刷中,再次傲然勃發。
「姐姐妳看。」張維則注意到她的視線,得意的頂了一下胯部,然後一把將趙以璇拉進窄小的淋浴間,反手鎖上了門。
蒸氣迅速在狹窄的空間裡蔓延,熱水從頭頂傾瀉而下,將兩人的身體燙得發紅,張維則將趙以璇推到瓷磚牆上,單手撐著牆面,另一隻手則粗魯的拉開她那件濕透、早已半滑落的泳衣。
「剛才在水裡,姐姐好像還沒學會怎麼放鬆。」他低頭,張口咬住她光潔的頸部,留下一個清晰的齒痕。
「維則⋯⋯太快了⋯⋯」趙以璇背部貼著冰冷的瓷磚,胸前卻承受著熱水的沖刷與張維則滾燙的體溫,剛才的激情還沒有完全退去,張維則再次挑逗讓她雙腿發軟,只能任由他那重振旗鼓的碩大,在她的腿間反覆磨蹭、試探。
張維則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他粗暴的分開她的雙腿,將其中一條腿抬高、架在自己的腰間,他甚至沒用手,直接對準了她紅腫且泥濘的入口,藉著熱水與沐浴乳的泡沫,狠狠的整根沒入。
「嗯啊⋯⋯」
趙以璇發出一聲近乎哭泣的吟叫,這次沒有了池水的阻力,撞擊聲在狹窄的淋浴間裡,顯得格外清脆。
張維則像是一頭不知疲倦的野獸,雙手死死掐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撞,每一次律動,兩人的身體都會發出黏膩的拍打聲,熱氣蒸騰,趙以璇感覺自己的意識,正隨著那些噴灑的水滴一起被震得粉碎。
「怎麼可以說男人快呢⋯⋯」張維則一邊緩慢的抽送,一邊在水聲中,得意的在她耳邊低語,他每一下都頂得極深,在她紅潤的入口反覆碾壓,「妳看,整個吃進去了⋯⋯妳好會吸喔。」
「啊⋯⋯我不行了⋯⋯」在激烈的體能衝撞中,趙以璇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戰慄感,徹底將她吞噬,她平時的冷靜,早已隨著淋浴間的蒸氣散得一乾二淨。
「才這樣就不行了嗎?」張維則低聲笑著,才剛發洩過一次的他,這次並不著急,在俱樂部開始營業之前,他還有一整晚的時間可以慢慢玩,他將趙以璇整個人轉過身去背對著他,大掌按在冰涼的瓷磚上,讓她被迫翹起臀部,迎接他似乎永遠不會疲倦的身體。
時間在張維則規律且強悍的節奏中失去了意義,淋浴間的水聲從未停過,趙以璇的呻吟聲也從最初的清亮,變得支離破碎,最後只剩下斷斷續續的求饒,張維則精準的掌控著每一次高潮的邊緣,直到趙以璇的意志,被磨得只剩下純粹的生理反應。
就在張維則再次加快頻率,將她雙手反扣在身後、發起最後一波猛烈衝刺,將他那如野獸般的生命力,連同這個夜晚所有的祕密,一滴不剩全部灌注進她的身體深處。
淋浴間上方那扇狹小的透氣窗外,顏色逐漸從沉悶的黑轉為憂鬱的藍,就跟趙以璇身上脫下來、現在孱弱躺在地上的泳衣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