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文總又把我的感動找回來了,一些懷舊的東西,畢竟我是跟不上流行的人,太多新的東西,有時會脫節。
黃妃可說是每逢過年必出現,〈追追追〉就是爽快;這次改編融入阿跨面的填詞,成了一首也很酷的歌。
敲碗阿亮的〈子曰〉,今年真的出現,真開心見到他,他的歌詞透漏了他的人生觀,是亂世一股清流,鼓勵要有好奇心。
敲碗〈超跑情人夢〉沒有唱,交通部應該找他拍交通宣導短片 (沈文程拍長者駕照的宣導,也很讚啦)。
敲碗草屯囝仔也出現,竟然改編林強的〈春風少年兄〉,舊曲賦新詞,有現代風;哪天可以在這樣的場合,聽到〈放蕩不羈〉、〈扛壩子〉、〈遙遠的路途〉、〈覺 Ft. 大支〉呢?感覺那節奏有帥氣。
過年看到許效舜,總是喜氣。
苗可麗歌聲原來蠻好聽。
羅時豐,我喜歡〈冬天過了是春天〉、〈西北雨請你慢且落〉。
孫淑媚總是賞心悅目,唱了我的愛曲〈海波浪〉。
巧合地是,Mantou之前分享他的愛歌─方季惟〈怨蒼天變了心〉也出現,中年男子魂。
還有新生代的好歌聲,唱了耳熟的經典歌曲,場景很沉浸式;藉此節目,我有點知道了流行人物。
徐懷鈺出現了!轉場、時空轉換,蠻驚訝的;她的容顏與歌聲,維持得超讚。
交響樂團、帥男、好歌聲帶來了四季,每個人有不同氣質,這概念蠻美的。
icyball唱得像日文愛好者一樣自信,也是很厲害。
對著剛種下的向日葵,唱James Blunt的〈Face The Sun〉;我喜歡吃的茄子長得好可愛,還請它平安長大;梅爾的遺產不知不覺形成了拱形,希望可以盛開;主教城堡陸續綻放,我把鼻子埋進它的香氣裡;迷你的香草區很有田園風,希望我布置的環境它們還喜歡。
Yes, this love's not good enough,
It's time to let it go.
或許是因為玩著花花草草,突然有了領悟,不再把別人的幸福當自己的責任,我的生活是我的,他的是他的,我又不是聖母,別人也未必放在心上。
新年到廟裡拜拜,不小心又把OS直白講出來,被說新年不要亂講話。
我想著,為什麼大家那麼相信新年的話特別有重量呢?或許是個奇摩子,不要觸霉頭。
想到睡美人裡的女巫,也是在好日子裡亂講話,我笑了一聲,人們說那是詛咒,但她許的也是願望啊─不良的願望,說不定她不過是拙於言辭、不夠社會化,本是希望睡美人睡到飽─這不是現代很多人的願望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