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6｜未來的方向
她們開始認真討論那個可能性——
國際研究計畫需要長期往返。
甚至，未來三年。
Bonnie坐在餐桌前，筆電開著。
「如果我接受第二階段負責人，會更常出國。」
她說得冷靜。
Emi沒有立刻回答。
她在切水果。
刀子落下的聲音很清楚。
「多久？」
「三年。」
空氣安靜。
不是壓力。
是重量。
Emi把水果放到她面前。
「那我們要討論搬家。」
這句話很自然。
沒有情緒。
Bonnie抬眼。
那一瞬間，她的眼神很深。
「妳願意？」
Emi靠在桌邊。
「妳的未來，不該只有妳一個人規劃。」
是「我們一起算」。
Bonnie的手伸過來。
扣住她的指尖。
「妳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Emi笑。
「意味著我要適應妳很難搞的工作時間。」
Bonnie輕哼。
「還有時差。」
Emi低聲。
「我不怕距離。」
她停一下。
「我怕的是妳不讓我參與。」
Bonnie呼吸明顯亂了一拍。
她從來都習慣獨自承擔。
—
就在這時。
Bonnie的手機震動。
一則訊息跳出來。
國際合作方的聯絡人。
一位年輕男教授。
Emi無意間瞥到。
對方發來的是——
“Looking forward to working closely with you. Dinner next week?”
語氣其實很正常。
但那個 “closely”。
很刺眼。
Emi沒有說話。
只是視線停了一秒。
然後收回。
她拿起水杯。
喝了一口。
很安靜。
Bonnie察覺了。
她看著Emi。
「妳怎麼了？」
「沒有。」
回答太快。
Bonnie眼神微沉。
她伸手把手機拿起來。
看了一眼。
明白。
她沒有解釋。
只是起身。
走到Emi面前。
距離縮到幾乎貼上。
「妳在吃醋。」
不是疑問。
是肯定。
Emi看著她。
眼神平靜。
「我沒有不理性。」
Bonnie低聲笑。
「我知道妳很理性。」
她手指慢慢扣住Emi的腰。
「但妳在吃醋。」
空氣開始變熱。
Emi終於承認。
「我不喜歡那個『closely』。」
Bonnie眼神忽然變得很暗。
「妳以為誰能靠近我？」
語氣低到幾乎貼著唇。
Emi呼吸亂了一下。
Bonnie繼續。
「我工作時是專業的。」
「但生活裡——」
她的額頭貼上Emi。
「我只讓一個人靠近。」
那句話壞得很安靜。
Emi終於笑了。
「妳現在很危險。」
Bonnie輕聲。
「因為妳剛剛在為我吃醋。」
她的手慢慢滑到Emi後腰。
收緊。
「我很喜歡。」
那一刻不是激情。
是佔有。
成熟的佔有。
—
晚一點。
Bonnie回了那封訊息。
語氣專業。
禮貌。
並附上一句：
“My partner will also be joining the forum trip.”
Emi看見時，沒有說話。
只是走過去。
抱住她。
很慢。
很用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