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文化的旅程，很像一條河。
1965 年，英國的 Beatles 寫了一首歌：
〈Norwegian Wood〉。
只是一段旋律，
一把木吉他。
那時候大概沒有人想到，
這首歌會離開英國，
飄過半個地球。
很多年後，
在日本，一個年輕作家聽到了。
他的名字叫 村上春樹。
他沒有翻唱這首歌，
而是把這個名字
寫在一本小說的封面上。
於是，歌變成了書。
那本書叫《挪威的森林》。
小說寫青春、寫孤獨、
寫那些說不出口的心事。
又過了很多年。
在台灣，
一個抱著吉他的歌手
看見了這個名字。
他的名字叫 伍佰。
他沒有寫小說，
而是重新寫了一首歌。
於是，
書又變回了音樂。
歌 → 書 → 歌。
有趣的是，
有人還會把這個名字看錯。
Norwegian，
有人看成 Norway。
甚至有人聽成 No way。
No way，
意思是 沒有路。
但如果真的沒有路，
一首歌怎麼會從英國，
走到日本，
再走到台灣？
想到這裡，
忽然會想起唐朝詩人 王維 的一句話：
行到水窮處，坐看雲起時。
水走到盡頭，
看起來好像沒有路了。
但抬頭一看，
雲正在天空慢慢升起。
原來有些路，
不是在地上。
而在天空。
文化也是這樣。
有些旋律、
有些故事、
有些感動，
會繞著地球一圈又一圈。
就算世界說 No way，
它們還是會慢慢地
找到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