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6-07|閱讀時間 ‧ 約 10 分鐘

精靈的誕生

    故事開始

    一個女童和男童在校園內的運動場上的某個角落,外圍都是種了一棵一棵的老榕樹,每棵樹都長滿了氣根從天降下來。兩個人的雙眼都是不懷好意,甚至是男童是憤怒的。
    「我叫妳把手上的鉛筆還給我,聽不懂嗎?」男童捉住女童的手說。
    那不過只是一個很普通的鉛筆,在頂端,是一個非常可愛的小熊貓造型套,女童很喜歡,就跟男童借來寫字,發現很好寫,就一直用。
    「不要。」女童將鉛筆放在背後。
    「給我。」
    「不要。」
    「叫妳給我。」男童在進一步的靠近。
    「我偏不要。」
    突然,男童一手就捉起她放在身後的那隻手,硬是想要把鉛筆拿走。女童拼命也是不放手。就在拉扯之間,男童大力推了女童一把,女童並沒有倒下,只是輕輕的往後退。
    女童用憤怒的雙眼盯著男童,突然間,她那比一般人還要嬌小的個子,用一種肉眼看不出來的秒速,靠近了男童,接著,那道光速般,完全搞不清楚,男童就被榕樹的氣根捲到半空中。
    「放我下來…魔鬼…放我下來………惡魔……老師……老師……」男童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被捲上去,他是嚇得大吼大叫,尿液還從褲襠中流出,滴在地上。
    女童對他笑了笑後,轉身就要離開。
    「魔鬼,放我下來…………」
    在男童還沒說完,像是被繩子鬆綁一般,氣根從他身上除去,男童便大力跌倒在地上,儘管他有害怕,看見自己倒下的地方有石頭,便順勢撿起來,然後往女童的背後丟。只是,男童以為自認為一定會丟到女童的背後,但是,顯然不是這樣,那石頭彷彿是被甚麼東西給定格,停在女童一手之隔的半空中,石頭落下去,彷彿女童的四周有防護罩。
    「救命呀,老師,老師…………。」十歲的小男童突然站起身,然後,開始跑,一直跑,跑進辦公室,他是邊跑邊大喊。
    「怎麼回事?」一位辦公桌位於門口的老師第一個從座位上起來,其他的老師也
    陸續的站了起來。
    「老師………老師…救……。」男童被嚇的魂不附體了,他臉色慘白,全身顫抖,嘴巴彷彿是因為寒冷牙齒相互碰撞。
    「你慢慢說,慢……慢……說。」班導師拍拍男童的肩膀。
    「那個…那個方星月…是個魔鬼……對,沒錯,她是魔鬼………。」男童結結巴巴的說。
    「你在說甚麼?你們又吵架了嗎?」說這話是他們的班級導師。
    「她剛剛把我吊起來,用榕樹的鬍子把我吊起來。」男童很確定的說。
    「甚麼?你在甚麼?老師聽不懂。」導師說。「你老實說,是不是你在說謊?」這位老師在這間小學也已經三年,多少了解孩子們之間那種情緒。這兩人從女童轉進來後,就常常吵架,為了一張衛生紙都可以吵到請雙方家長到學校說明。
    「我沒有,老師,我真的沒有說謊,她真的把我吊起來。」男童說。接著,男童將剛剛所發生的事情一一說出來。
    「所以!是方星月指揮榕樹的氣根將你吊起來,你用石頭丟她,石頭在她身後落下來?」老師覆誦男童的話。
    「對對對,就是那樣,她真的是魔鬼的孩子。」男童說。
    「陳永,你們常常吵架,你也不該這樣說她,怎麼可能呢?是你看錯了。」班導無法相信這孩子說的話。
    「我看過那個小女孩,一個肌膚相當白皙,儘管如此,皮膚下的微血管看不到一根。她被刮傷,傷口流血,卻自動癒合,就像是那種快速的影片一樣,一切恢復原貌。還有一次,上體育課時,有一個同學故意捉弄她,讓她生氣,她只需要用雙眼就把同學輕易舉起,重重放下。」一位長得很壯碩、身穿體育服的老師說。
    「章老師,你一定是看錯了,怎麼可能?」班導轉頭使了一個眼色說,就是希望他別再說下去。
    「你先回教室,叫方星月來辦公室。」班導是一位長髮披肩的女老師。
    「是。」男童回到教室。方星月低著頭來到辦公室。
    「報告。」小小的身影,穿著白色衣服、白色毛帽和白色鞋子,站在辦公室門外小聲說,給人感覺她是一個相當瘦弱又害羞的孩子。
    「星月,進來。」
    小女孩躡手躡腳地走進來教室。
    「陳永說,妳拿了他鉛筆,妳不還他,所以,妳用榕樹的氣根將他吊起來?他想用石頭丟妳,石頭卻在妳身後自動掉下來,這是真的嗎?」班導說。
    「鉛筆我喜歡,我跟他借的,我還沒玩夠,他就要拿回去……………。」小小星月說。
    「鉛筆是別人的,妳不能佔為己有,妳喜歡的話,可以請妳的家人買,不可以搶了別人的東西又不還。」班導對於這個新轉入的小女孩還不是特別的了解。
    「我沒有不還,等到放學我會還的。」小星月很小聲地說。
    「方星月,東西不是妳的,而且,歸回是應該的,所以,現在還給他。」班導用比較急的的語氣說。
    「我就說………。」
    「現在、立刻還。」班導更加嚴厲地說,她覺得自己要導正這孩子的心態。
    小星月抬起頭,態度也些許的變化。
    「我一直說一直說,會還會還,為什麼都不相信?」星月的雙眼瞳孔不到一秒時刻,突然轉為白色。接著,在辦公室裡的所有人、事、物都停格,時間停在這一刻,只有小星月是唯一清楚的,辦公室內鴉雀無聲,遠處傳來小朋友們的嬉鬧聲。
    數分鐘後,待小星月的情緒稍稍平穩來後,一切恢復,辦公室恢復到原來的音量。
    「妳剛剛對我做了甚麼?」班導雖然感覺沒甚麼異狀,但是,她正好看見小女孩瞳孔變色。
    班導見小星月不說話,也不動,只是低著頭,頓時之間,覺得毛骨悚然。
    「妳一定對我做了甚麼?可怕的小孩………我要打電話給妳人………。」班導花容失色的拿起電話筒。
    就這樣,一大一小、一站一坐的等待。
    「我是小星月的奶奶,她媽媽正在工作,無法接孩子,我就來。」半小時候,一個梳了包子頭,看上去有了年紀的婦人,一隻手拿著柺杖出現在辦公室裡。
    「您是方星月的奶奶?」班導從她座位站起來。
    「沒錯,我是。怎麼了?我們家的月兒出了甚麼事?」老婦人看見個子嬌小的身軀低著頭不發一語的站著。老婦人走到孫女旁邊,一隻手握起她的手。
    「孩子錯了就要罰,奶奶,您要這麼寵孩子是害著她。」班導好言相勸。
    「怎麼?我自家孩子要怎麼寵還要妳來批准呀!再說,我寵我孫女,是礙到妳嗎?」婦人似乎被甚麼東西給刺到心坎裡,非常的不舒服。
    「難道方星月拿人家的東西不還是對的嗎……………」
    「我沒有說不還,剛剛我說過了,放學就會還。」小星月扔然低著頭說。
    「聽見沒有?我孫女會還嘛,她說會還就會還嘛!幹甚麼還要勞師動眾呢?」婦人維護著孫女。
    「總之,她拿走人家的東西不還就是不對,請還給人家吧!」班導目光盯著婦人護孫女之心是多麼的強烈,也就轉移焦點。
    「又不是甚麼好東西,給人玩一下都不肯,月兒,把東西還給人家,了不起呀,等等奶奶買給妳。」婦人對著小女孩說。
    小女孩非常不情願的從背後將鉛筆拿出來,然後,不偏不倚的丟到班導臉上。
    「方星月,叫妳還不甘願呀,打老師呀!真是沒家教的小魔鬼。」一氣之下,班導也口出穢言,就算是不高興,也不該說這句話。
    「妳說,誰是小魔鬼?搞不清楚狀況,說我孫女是小魔鬼,我看,妳們這間學校也是好不到哪裡去,老師還說這種話。想想看,我這個親人都還在這兒,妳都這麼說,那麼,如果我們沒看見,不就我們月兒白白受人欺負?」婦人幾乎秒速的來到班導跟前,嚇得後者跌坐在椅子上。
    「妳……妳是怎麼………。」
    「告訴妳,妳來教我孫女是妳的福報,真是,不唸了,月兒,回家去吧!不用唸人間的可悲的學校。」婦人拉著小女孩的手,往門口前去,然後,直接就走向校門口。
    婦人從包包裡拿出一把白色洋傘,打開它,撐在小女孩頭頂上。
    「奶奶,這樣好嗎?媽媽知道會氣瘋的。」小星月擔心的說。
    「不擔心,我來跟妳媽媽說,她會體諒的,再說,學校的學習根本不用學,妳自己就會教自己,不是嗎?而妳會的,學校沒有一個人會。」婦人意有所指。
    「我也常常覺得很奇怪,很多事情我從來沒有做過,但是,好像有一個人躲在我身體裡,教我該怎麼走?好神奇哦!奶奶……………。」
    「月兒呀,晚上想吃甚麼?妳媽不在,就來吃妳最愛的冰淇淋。」婦人突然打斷。
    「有人跟蹤我們。」小星月可以強烈地感受到背後有某種她不喜歡的東西存在。
    「沒錯,從我們一出校門他就跟著,是我們的體育老師。」儘管小女孩沒有轉身,但是,她是可以透過某種能力看穿。
    「看樣子,他或許……………。」
    「請等等。」背後的人大喊了一聲。
    「有甚麼事嗎?」婦人停下腳步說。
    「是妳吧!剛剛那些事是妳做的對吧!」體育老師說。
    「甚麼意思?甚麼事她做的?她做了甚麼?」婦人不滿的說。
    「她做了甚麼老太太應該知道,不是嗎?」體育老師說。
    「甚麼意思?」婦人明白這個人一定看過孫女做了【某些事】。
    「我沒有其他的意思?沒錯,我看過星月生氣時的模樣,也見過她施展魔力的時候,就像剛剛那像,把辦公室裏人停格化,在停格的當中,那間房子居然消失,就在我眼前消失,太不可思議了,所以,我想請老太太做點小測試。」體育老師向來對於超能力的東西都是非常熱衷,熱衷到自己都有專門的研究室。
    自從體育老師偶然的機會看見星月正在施展能力後,就對她的一舉一動都相當興奮,就像剛剛原本是要進到辦公室,突然間,其他的建築物都在,唯有辦公室這個空間消失,從他的雙眼活生生的不見了。
    「甚麼小測試?」
    「我希望小星月可以在接受專業上的測試,就以她的特別能力來做為研究。」體育老師說。
    「老師,你是不是想出名想瘋了,我們家星月有甚麼能力我會不知道?她只是一個再普通的孩子,哪來的甚麼能力?」說完,婦人伸出手緊握小女孩的手,要快離開。
    「請等等………。」
    「不要再跟上來,別說我沒警告你。」婦人很嚴厲的說。
    「奶奶,請妳別這樣,孩子有特別的能力…………。」他的手伸進傘下想要拉住孩子的手,都還沒靠近,一陣非常疼痛的力道傳到他的全身,痛到他在跌坐在地上。
    「快走。」這一大一小快速離開現場,當他再抬起頭時,人走已不見了。
    當晚,一則社會新聞出現在電視上。
    【某知名國小一位體育老師暴斃於小校區內,死狀相當詭異,不尋常,根據調查,這個死亡者的異常體態,和一年前在某個小學的一位工友死狀完全一模一樣,警方懷疑是同一人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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